陳看著龍瑤公主，長嘆一聲。
他了龍瑤公主的腦袋，追憶道：“也是，當年你只是一個大乘境界的小丫頭，來我店鋪之中，拜我為師，我指點你，才到達如今的道寂之境。”
“讓你走出自己的道，也太難為你了。”
“但，你不走出自己的道，我又不開辟我的第二條道，你終其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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