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暗夜時,李經理正焦急地到找人。
在看見姜霓回來的那一刻,他快步上前,語氣中充斥著不耐,“姜霓,你去哪兒了?現在是上班時間,你一聲不吭地離開,我還怎麼做生意?”
姜霓面帶歉意地朝他舉了一躬,“抱歉經理,我之前有點不舒服,霍先生送我去醫院拿了點藥。”
掀眸觀察著李經理的反應。
暗夜今天晚上來的客人中就那麼一個是姓霍的。
注意到手中提著的藥,再聯想到霍擎似乎也是幾分鐘前回來的。
李經理的臉緩和了些許,擺擺手,“行了,趕收拾一下回去繼續上班。”
“天地一號包廂的客人說了,不用你再繼續服務,你去隔壁的包廂吧。”
沒想霍擎的名頭竟然真的這麼好用,姜霓瞬間松了口氣。
點點頭,快速整理好,朝包廂走去。
經過天地一號門口,虛掩著的門傳來放肆的笑聲。
顧行祉高高舉起手中的紅酒,澆落在跪在地上的人頭頂,眉眼帶著些怒意,“我能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都出來干陪酒這行了,還裝什麼清高?”
他拿出一沓鈔票拍在人的臉上,就不把當人看,像是隨意辱踐踏的玩,“陪我一晚上,這些小費就是你的。”
鈔票散落四周,人卻始終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先生,我們這兒是正規場所,不提供特殊服務,請你不要為難我。”
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顧行祉嗤笑出聲,“各位,你們聽到了嗎?說不提供其他的服務。”
話落,包廂哄堂大笑。
“說是這麼說,只要是錢給的多,這里哪個人能忍得住?”
“妹妹,你是新來的吧?不知道我們祉哥是什麼份?我告訴你,我們顧哥看上的人,就算是你們經理來了,也得乖乖把你送到他的懷里!”
“這些錢都夠你一個星期的工資了,趕的吧!”
看清人的樣貌,姜霓不由征愣了一下。
名江輕月,和自己一樣,剛來暗夜不久。
聽說江輕月的父母早逝,從小是跟著外婆長大,如今外婆生病住院,需要高額的手費。
這才不得已選擇了份工作。
顧行祉拽起江輕月的頭發,迫使看著自己,“我只給你這一個選擇,你是想陪我一個晚上,還是想被暗夜辭退?”
來暗夜工作的人大多數是急需用錢。
作為江城工資最高的夜場,他們嘗到了甜頭,又怎麼舍得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去另尋其他工作?
何況他只需要一句話,這個人就在江城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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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上被酒水沾的錢,江輕月眼眶一紅,咬了咬牙,俯去撿。
見狀,顧行祉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抬腳踩在的手背上的,“等等。”
吃痛地回手,江輕月眼角下一滴淚珠,“顧先生,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顧行祉用食指堵住了,俯湊近的臉頰,目輕佻,“你思考得太久了,我等的不耐煩了,想要這些錢,除非……”
話音一頓,他視線順著人的臉頰往下看去,角微揚,“想要這些錢?用去叼,叼到多,拿多。”
“姜霓,你還愣著干嘛?包廂的客人還等著我們進去送酒呢!”
門外,姜霓耳邊響起同事的催促聲。
收回視線,正準備跟著同事離開,天地一號卻突然傳來玻璃瓶碎裂的聲音。
想到江輕月與自己同病相憐,良心過意不去,將手里的托盤塞到同事懷中。
“你先進去,我馬上就過來。”
“哎!姜霓,你干嘛去?”
同事滿臉錯愕,剛抬起頭,姜霓已經推開天地一號的門走了進去。
包廂,玻璃瓶碎了一地,江輕月被顧行祉摁著腦袋,臉頰距離地面僅僅只剩幾公分。
姜霓快步上前推開顧行祉,拉起地上的人將護在後,“是暗夜新來的員工,不懂規矩,不如我留下來服侍各位吧?”
朝邊的江輕月遞了個眼,用只有們倆能聽見的聲音道:“你先出去,去找李經理。”
職的時候,李經理曾說過,如果在包廂遇到了強人所難的顧客,盡管去找他。
只希自己能多拖延會兒時間。
“可是你怎麼辦?”江輕月面擔憂地看著。
姜霓苦笑著搖搖頭,“我沒事。”
下意識看向角落那道悉的影。
從之前的各種行為來看,他能幫自己第一次,應該也會出手第二次吧?
聞言,江輕月囁嚅著,一步三回頭地朝包廂外走去。
“站住!”顧行祉不悅地皺皺眉,步步朝姜霓近,“姜霓,你還以為你是姜家的大小姐嗎?我都還沒開口,誰讓走了?”
剛走到門口的影一僵,怎麼也不敢再繼續抬。
姜霓深吸一口氣,強行出一抹不算太難看的笑容,“我只是怕擾了大家的興致。”
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梢,顧行祉從煙盒中拿出一香煙叼在間,狠狠吸了一口。
“讓走,可以!我要你姜霓跪著為我們上酒!”
話落,姜霓死死咬著牙,一張臉蒼白不已。
顧行祉手指著地,不耐煩地催促,“就跪這!”
“怎麼?姜小姐這是不愿意跪?你不是喜歡逞英雄嗎?那我今天就讓你逞個夠!趕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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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雜的吵鬧聲讓姜霓耳畔一陣嗡鳴。
垂在推測的手住,也不知道是怎麼被摁在地上的,膝下傳來一陣刺痛。
地上的玻璃碎片扎進里,漸漸被染紅。
嘲笑與起哄宛如洪水般淹沒整間包房,姜霓像是溺進水里的腐木,呼吸困難。
顧行祉將指尖的煙隨意扔進桌上的酒杯中,拿起酒遞到面前,“給我把這個喝了。”
濃郁煙草味夾雜著烈酒鉆鼻腔,姜霓生理干嘔,胃里再次翻江倒海。
側過臉,強忍著不適,出言拒絕,“我喝不了。”
見狀,顧行祉將酒一把潑在的臉上,手將推倒在地,“你裝什麼清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