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強烈的灼熱順著姜霓的嚨下,胃里一陣刺痛。
額上冒出一層冷汗,卻還是強忍著不適將最後一杯酒喝了下去。
可顧行祉一群人似乎并不打算放過。
“霍擎哥,這姜霓了你的玩就是不一樣啊,當初還在暗夜上班的時候還故作清高,現在還不是心甘愿做你的人?”顧行祉放肆大笑著,看向姜霓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他緩步走到姜霓的邊,手勾了勾禮的肩帶,“穿得這麼風,在暗夜上班的時候怎麼不見你穿這樣的服討好客人?”
話落,餐廳哄堂大笑,顧行祉的幾個跟班也跟著嘲諷。
“顧哥,像姜小姐這樣的人,只認錢,不認人,可能是暗夜的那些客人給的錢不夠多吧!”
“我們霍總是誰啊?江城想爬上他床的人多了去了,也就姜小姐有手段,能討得霍總的歡心罷了。”
“就是不知道霍總這個會玩多久呢,說不定還沒上一個玩的久呢。”
聽著這些不堪耳的話,姜霓了雙拳,指甲深深陷進里,卻怎麼也比不過胃中的翻涌。
而霍擎則是像個無關要的人,不不慢地品嘗著杯中的酒,臉上沒有太大的起伏。
姜霓角扯出一抹凄涼。
看來,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正準備坐下,顧行祉再次出聲,“等等。”
“姜小姐,剛才的酒,都是你敬我這些個朋友,現在,也應該到我們敬你了。”
他高高舉起酒杯,目盯著姜霓,眉眼覆上一玩味。
眾人起哄,姜霓不好當著這麼多人駁了他的面子,只能強行忍胃里翻涌的痛意,再次舉起酒杯。
桌上多了幾個空酒瓶,眼前一片眩暈,有些站不住腳,只能扶著桌沿才得以穩住形。
邊,霍擎面無表地看著這一切,手里把玩的叉子卻早已經變了形。
這個人就這麼喜歡當眾出風頭?
不過就是被他包養的一個人,有什麼資格幫他喝酒?
當姜霓舉起最後一杯酒時,霍擎手將手中的酒杯奪過來,一飲而盡。
酒杯敲碎在桌子上的那一刻,場上瞬間安靜了不。
顧行祉忙不迭起佝僂著腦袋賠罪,“霍擎哥,他們鬧得太過了,我現在就替你教訓他們。”
他抬起頭狠狠瞪了眼眾人,“姜小姐怎麼說也是霍擎哥的人,你們未必有點過分了。”
眾人面面相覷,剛準備跟霍擎道歉。
沒想後者只是用手帕了手上的酒漬,漫不經心道:“今天你生日,你玩的開心就行,姜霓不過就是個拿來取樂的樂子,不用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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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宛如一把尖銳的利刃深深砸進姜霓的心臟,讓疼得呼吸不過來。
眸中涌上一熱意,吸了吸鼻子,強行不讓眼淚掉下來。
早該習慣的。
為了母親,除了忍耐下來,別無他法。
聞言,顧行祉頓時松了口氣,“是,霍擎哥說的是。”
“今天我特地讓人給做了大理裂腹魚,霍擎哥可一定要嘗嘗我們家廚師做出來的味道。”
“不必。”霍擎隨手將手帕扔在桌子上,站起來,“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你們玩。”
說完,他拽住姜霓大步朝門外走去。
本就胃疼難忍,現在被他這麼拽著走,強烈的不適讓險些吐出來。
用力甩開霍擎的手,沉聲質問:“霍擎,你到底想干什麼?”
從間發出一聲冷笑,霍擎一手著的下,眸晦暗,“姜霓,你還真是毫無下限,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是這種人。”
姜霓正視他深邃的眼眸,一顆真心像是被碎了,曬笑出聲,“霍擎,不是你讓我陪他們喝的嗎?我本就是暗夜的一個陪酒,不過就是換了個地方上班而已。”
“你也不是頭一次知道我以前的工作。”
聽這麼一說,霍擎難看的臉顯得愈發沉,他轉邁進副駕駛。
“開車。”
司機下意識看了眼門外的姜霓,忍不住出聲提醒:“姜小姐,請上車。”
姜霓猶豫了片刻,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這里距離最近的公站都有很長一段距離,再加上這個時間段是最難打到車的。
現在不上車的話,恐怕連回去都難。
無奈,只能打開後座的門,坐在霍擎邊。
路上,車里的氣氛低沉冷寂,誰也沒開口說一句話。
姜霓偏頭看向窗外,干脆眼不見為凈。
靠在椅座閉目養神的霍擎緩緩睜開雙眼,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條消息。
“從今天開始,斷掉和顧家合作的那幾個項目。”
看到這條消息,助理心生不解,不由疑地詢問。
“霍總,和顧家的這幾個項目都是我們公司早就答應了人家的,為什麼突然要取消?”
霍擎不耐地掐了把眉心,快速在屏幕上敲打了幾下。
“我的決定,還需要你來質疑?要麼照做,要麼滾蛋!”
車子在霍家別墅門口停下。
姜霓早已經疼得冷汗直冒,連臉上也失去了,蒼白無力。
手想去拽霍擎的袖,可後者卻連看都不看一眼,下車徑直往別墅走去。
出去的手落空,姜霓自嘲地笑了聲,咬著牙忍住疼從車上下來。
剛踏進大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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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起電話,聽筒傳來一道陌生男人的聲音,“你就是姜遠的姐姐,姜霓吧?”
姜霓不解地皺皺眉,“請問你是?”
那邊傳來一陣冷笑,態度強,“我是被你弟弟打傷的那個人!”
“你們家欠的那二十萬賠償金到底什麼時候還?我給你們的時間夠多了吧?到現在還沒湊齊?”
心下一,姜霓急忙懇求道:“請你在給我們一段時間,再過幾天,我們一定能湊齊。”
可男人就不吃這一套,當即就下了死命令,“我在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要是一個星期你們還沒能還清這二十萬,小心我起訴姜遠!讓他在牢里蹲一輩子!”
話落,那邊毅然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