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通話記錄,姜霓的後背宛如上了一塊巨石,生活的艱辛讓有些不過氣。
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湊齊二十萬,對于來說本就是癡人說夢。
就連之前在暗夜上班賺的那一千塊錢消費,都拿去還張海寧了。
現在無分文。
想到了什麼,姜霓收起手機跟上霍擎的步伐,手死死拽住他的角,“霍擎,等等。”
霍擎頓住腳步,回頭嫌惡地睨視著,“怎麼?”
“阿遠之前在學校打傷了人,對方要求我們姜家賠償二十萬現金,可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你能幫幫我嗎?”姜霓可憐地著他,苦苦哀求。
只要他愿意幫自己這麼一次,以後,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
姜遠不能被退學,更不能因為打架鬥毆的事留下案底。
他們姜家以後就全靠著姜遠一個人支撐了。
聞言,霍擎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梢,步步朝,“二十萬?”
“姜霓,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張口就是要二十萬,你當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姜霓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極度卑微,“霍擎,算我求你,阿遠不能出事。”
霍擎最看不得的就是這副委屈的樣子。
他別開臉,推開的手將推倒在地,“姜霓,不要拿這種事來道德綁架我,我和你們家沒關系,跟你弟更是不!”
“你這麼有骨氣,怎麼不想著自己賺?”
姜霓重重摔在地上,胃里傳來的刺痛讓蜷在地上,額上不停冒出冷汗。
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卻怎麼樣都發不出聲音來。
掩猛地咳了兩聲,手掌上的跡讓心中慌了一瞬。
明明有好好吃藥,為什麼還是沒有效果?
劇烈的痛讓姜霓幾近暈厥,眼前一黑,漸漸失去了意識。
再合上眼睛的那一刻,似乎看見霍擎焦急地朝沖過來。
“姜霓!姜霓你怎麼了?”
一滴淚珠從姜霓的眼角落。
痛……真的好痛。
為什麼老天爺對這麼不公平?
要死了嗎?
那媽媽怎麼辦?弟弟又怎麼辦?
霍擎忙不迭將地上的人抱起。
注意到地上的跡,他瞳孔驟,快步朝門外走去,“開車!去醫院!”
不敢怠慢,司機連忙跟了上去。
車子飛馳而出。
醫院。
姜霓是靠著堅定的意志力醒來的。
絕不能現在死。
見醒轉,張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姜小姐,你現在必須住院進行治療,你的病已經耽誤不得了。”
手背上還在打著點滴,姜霓撐著床沿坐起來,聲音虛弱,“張醫生,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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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先生言又止,斟酌再三,還是決定將并請告知給,“姜小姐,你因為強行心中抑,再加上飲酒過多,病復發。”
“你的病本來是有痊愈的希,可是你長期飲酒,飲食不規律,現在已經造了嚴重的影響,如果你再不住院接治療,恐怕撐不過三個月了!”
三個月嗎?
和霍擎簽下的那份協議似乎也是三個月。
姜霓角蔓延出一抹苦笑,搖了搖頭,“我的狀況我自己心里清楚,住院就不用了。”
三個月的時間,能拿到八千萬。
有了這些錢,江月娉就再也不用每天連著打好幾份工,姜遠的學費也有了著落。
這段時間,要好好安頓好家里人。
只有他們過得好,才能安心地離開這個世界。
張醫生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著:“姜小姐,什麼事都沒有自己的健康重要啊,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是人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如果你是在擔心手費和後續的醫療費,我可以先借你一點。”
門外,霍擎搭在門把手上的手一頓,恰巧聽見了最後一句話。
手?
上次住院醫生不是說只是簡單的飲食不規律和疲勞過度引起的暈厥嗎?
怎麼現在竟還要進手室?
難道的病遠不止他想的那麼簡單?
姜霓微微笑了笑,仍舊拒絕,“張醫生,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已經想好了,你就不用再勸了。”
“我累了,想再休息會兒,你先出去吧。”
說著,再次躺下,側背對著他。
惋惜地嘆息一聲,張醫生沒再多說,轉離去。
剛出病房,他迎面撞上了霍擎,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霍總。”
霍擎一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眼神凌厲,“姜霓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之前不是說是疲勞過度引起的暈厥嗎?現在已經很久沒出去上班了,怎麼還會暈倒?”
“還有,你剛才說的病需要做手?你到底瞞了什麼?”
他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張醫生意思不知道該從哪個開始回答。
想起姜霓之前所說過讓他幫忙保的話,他還是將真實況瞞了下來,“霍總,這次是姜小姐虛弱,這才暈倒,只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
“至于手,是姜小姐幫的母親詢問的,霍總可能誤會了。”
半信半疑地盯著他,霍擎皺了皺眉,“你說的可是真的?”
張醫生點了點頭,義正嚴辭道:“如果姜小姐真的有什麼問題的話,為醫者,我定會盡心盡力為治療,而不是想盡辦法瞞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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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時,他的心升起一抹濃郁的愧疚。
眼下,也只能用自己醫者的名聲來讓他相信。
聞言,霍擎心中繃的弦這才松懈了下來,輕應一聲,“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邁進病房,他看著姜霓睡的臉龐,心里百集。
姜霓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窗外的天空黑了下來,病房一片沉寂。
在看到霍擎的那一瞬間,本能地往後了,“霍擎,你怎麼會在這里?”
“如果不是我,你已經死在我的別墅了。”霍擎站起來,從口袋中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這張卡里有一筆錢,拿著。”
“以後,在我面前最好安分點,否則出了點什麼意外死在我那兒,我可不想承擔刑事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