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霍擎扔在床上的銀行卡,姜霓恍惚了一瞬,記憶逐漸回籠。
五年前,霍擎單膝跪在地上,手捧著一枚珍珠戒指,眼神真摯,“姜霓,畢業後,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知道這顆珍珠你可能看不上,但以後,我會給你換一枚更好的戒指。”
年抬起頭,眸中泛著耀眼的芒。
“沒事了就回去,我沒力陪你玩過家家的游戲。”霍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語氣像是淬了冰,不帶。
冰冷的話語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進姜霓的心臟,生生剜下一塊來。
刺骨的痛意鉆進心口,疼得有些呼吸不過來,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得以平復住緒。
落在手中的卡像是一塊被灼燒過的碳石,炙熱滾燙。
可想起欠下的那筆巨額賠償金,姜霓還是咬著牙將卡收進了口袋。
至,姜元不會再出事了。
從間發出一聲冷笑,霍擎冷眼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眉眼帶上些許譏諷,“姜霓,為了錢,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一手死死鉗住的下,高大的形將籠罩在影中,“你就這麼缺錢嗎?”
姜霓被迫跟他對視,眸底空落落的,沒有毫起伏,“這是我該得的。”
強拖著病一連喝下那麼多酒。
是卡里的這些錢,恐怕還不夠做手後的醫療費的。
用健康換來的,憑什麼不能要?
“好!好得很!”霍擎忽然笑出聲來,眸晦暗,“你最好記住你說的這句話。”
“收拾東西,跟我回去。”
話落,他轉頭也不回地離開。
見狀,張醫生剛想出聲阻攔,在看見姜霓懇求的眼神後,到了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姜小姐,就算你不愿意住院接治療,至也要在醫院里休養一段時間吧?霍先生這……”
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惋惜地搖了搖頭。
這整家醫院都是霍擎的,他人微言輕,也幫不上什麼忙。
姜霓勉強出一抹笑容,“我沒事,在家休養也是一樣的。”
從床上起來,快速收拾好東西便跟上了霍擎的步伐。
在經過張醫生邊時,腳步頓了頓,“張醫生,謝謝你。”
……
在霍家休養了幾天,姜霓的臉依舊蒼白,看不到一點兒生氣。
正準備躺下來睡一覺,樓下的聲音吸引了的注意力。
姜霓快步走到窗前往下看去。
赤日炎炎,秦于琛頂著毒辣的太站在別墅門口,“我是姜小姐的朋友,聽說病倒了,想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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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保鏢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手攔住。
“不好意思,我們霍總吩咐了,除了他,誰也不能見姜小姐。”
“先生,請你盡快離開。”
見狀,秦于琛脖子焦急地往大廳看去,準備闖,“你們這樣非法拘已經及了法律,既然你們不讓我見小霓,那就讓霍擎出來見我!”
擔憂沖上了腦門,他現在也顧不得霍擎的份,只想著見姜霓一面。
保鏢死死擋在他的面前,神嚴肅。
“我們霍總不隨便見人,先生,如果你再不離開,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私闖民宅,也是違法!”
眼見兩名保鏢就要對他采取強手段,姜霓朝著樓下喊了一聲:“于琛哥哥,我已經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循著聲音往樓上看去,秦于琛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但看見的眼神示意後,還是識趣地閉了。
“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姜霓鼻頭一酸,淡淡點了點頭。
姜家出事之後,也只有秦于琛還和以前一樣,始終陪伴在邊。
目送男人離開,回到床上,合上雙眼再次陷沉睡。
再次睜開眼是被人吵醒的。
姜霓雙眼朦朧地坐起來,在看見霍擎難看的臉時,皺了皺眉,“霍擎,你怎麼回來了?”
這幾天,霍擎公司出了點事,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過夜了。
沒想到今天卻破天荒地來了的房間。
還不等姜霓再次開口詢問,霍擎已經死死扼住的手腕,連拖帶拽地把帶到客廳。
“姜霓,你就這麼喜歡在外面招惹別的男人?都已經當了我的/婦,還不安分?”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接到了保鏢的電話。
說是一個男人自稱認識自己和姜霓,想進別墅看姜霓一眼。
他不用猜都知道,定是秦于琛。
被用力一甩,姜霓形不穩,險些跌倒在地,扶住桌沿才得以站穩。
掀眸直對男人深邃的眼眸,怒上心頭,“霍擎,你又發什麼瘋?”
“從醫院回來後,你就一直把我關在別墅,哪兒也不讓我去,說出這樣的話,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曬笑一聲,霍擎俯湊近的臉頰,眸底覆蓋上一層寒意,“是,你不提醒,我差點忘了。”
他手輕輕上的臉頰,指尖順著下頜線挑起的下,“差點忘了你這張臉就算是被關在別墅,也能吸引別的男人過來,只為了見你一面。”
“你說,他要是知道你現在是我的地下人,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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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霓心下一,當即便猜出來他說的是秦于琛。
臉變了變,別過視線,“霍擎,這件事跟秦于琛沒有關系,我們倆的恩怨沒必要牽扯到其他人。”
霍擎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梢,角噙著一道莫名的弧度,“沒有關系?”
“我都還沒說是誰你就知道是秦于琛了?姜霓,你說你和他沒有關系,自己信嗎?”
聞言,姜霓繃著的止不住地抖,了雙拳,“霍擎,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齷齪嗎?”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
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霍擎嗤笑出聲,“我齷齪?”
“那作為我人的你,又怎麼樣?別忘了,那份協議是你自己簽下的。”
“你簡直不可理喻!”
姜霓狠狠嗔了他一眼,轉往樓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