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齊南思低頭看了看呦寶,說:“叔叔吧。”
“叔叔好。”
呦寶很聽話,其實他對裴筠還有一點印象,只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那一次梁懷爵他們那個圈子的人組織了一次度假島上游玩的活,呦寶就跟裴筠玩得來,即使裴筠看起來有點高冷。
“呦寶這一次這麼乖啊。”
裴筠很喜歡這個白白的小團子,實在太可了,記得上次在島上的時候,呦寶簡直就一個團寵。
大家對他都喜歡得不得了,寵到他都快飄起來了,皮得很,梁懷爵本不住他。
“很乖!”呦寶一本正經地夸自己,逗得裴筠和齊南思都笑了。
裴筠提議道:“既然這麼巧上了,要不就找個地方喝杯咖......茶吧。”
齊南思沒有立刻答應他,而是問呦寶:“呦寶,想去嗎?”
“想!”
...
裴筠在甜品店里的廁所下了礙事的青蛙頭套。
齊南思點完了自己想要的那一份甜品之後,把菜單遞給裴筠。
裴筠直接跟服務員說,兩份一樣的就好了。
服務員走後,氣氛有些凝固,沉默。
還好呦寶對新事都比較好奇,時不時問一些問題。
正當齊南思在耐心解釋時,一道刻薄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伴隨著茶杯掉在桌上的聲音。
“喲,實在不好意思啊,一時沒拿穩,沒事吧?”
齊南思避之不及,巧克力的茶飛濺到的服上,留下一塊一塊難堪的痕跡,還好服是黑的,不然會更加難堪。
連呦寶的臉上也沾有幾滴茶,他被驚嚇到了,癟著想哭。
了巾把呦寶臉上的茶水漬干凈,哄了哄他。
一旁的裴筠眼疾手快扶起了倒在桌上的茶杯,一邊瘋狂地了好幾張紙巾吸走桌上流的茶,以防這些茶再次把齊南思的服弄到更多污漬。
齊南思哄完呦寶之後,把寶寶車的遮蓬拉下,然後把寶寶車轉向另外一邊。
起冷著臉盯著眼前這個人看。
肖楚楚。
那天在酒吧包間門口看到的人。
梁懷爵的新歡。
此時一臉有恃無恐的囂張樣子。
齊南思積在心里許久的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積不住了。
一手執起茶杯直接甩在肖楚楚上。
茶杯口的塑料本來就被刻意劃開了一個大口子,剩下的茶幾乎都潑在那個人上了。
“啊!!”
肖楚楚大聲尖了一聲,手想桌上的紙巾。
裴筠又是一個眼疾手快,把一整包紙巾拿走了。
肖楚楚抓了個空,滿臉怒氣地瞪了瞪裴筠,“你干什麼!快把紙巾給我!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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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筠還偏不給,知道這個人是故意的,也知道這個人是誰。
他很不屑地嗤笑一聲:“嫌臟啊?這茶可是你自己喝過的,難道你里的某些分混雜了其他骯臟的東西?”
他說著,目嫌惡地掃了肖楚楚一眼。
肖楚楚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幾乎要惱怒:“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裴筠給助理發了一條短信,收起手機,沉著臉:“就那意思。”
肖楚楚心里更加氣急敗壞,臉上卻裝出了一副弱可憐的樣子,就差直接哭出來了,功博取到了路人的同。
剛剛路過的兩個中年阿姨恰好看見齊南思把茶潑在肖楚楚的上,就以為是齊南思和裴筠兩人聯合起來欺負肖楚楚,同地看著肖楚楚。
“有什麼矛盾說開了就行,怎麼還起手了呢?”
“是啊,人家這小姑娘也不是故意的。”
一旁看到了事始末的服務員想出來說一句話,但被另外一個服務員拉住了,那人示意別多管閑事。
齊南思看了看那兩個一附一合的阿姨,冷冷一笑:“這麼善良,要不要請你們去坐了菩薩大佛的位置算了?”
裴筠再一次出乎意料了,看弱弱說話小小聲的樣子,想不到還蠻會嗆人的。
那阿姨臉變得很難看:“誒,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那你還想怎麼說話?不分青紅皂白就來指責人?素養被狗吃了?”
裴筠再也忍不下去這幾個人把矛頭向齊南思,說的話一點都不留面。
這時,又有一個人摻和進來了。
“楚楚,發生什麼事了?!”
看樣子,這人是肖楚楚的狐朋狗友了。
肖楚楚更加賣力地表演哭戲了。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有臉欺負一個弱小的人?!”肖楚楚的朋友怒氣沖沖,瞪著眼睛氣呼呼對裴筠說。
此時,肖楚楚還沒有認出來眼前這個象征著北城權貴的男人。
在眼里,齊南思這種沒錢沒勢的人,怎麼可能會獲得堂堂裴氏集團總裁的維護?
裴筠沉了臉,目凌厲:“什麼時候小三也配在正宮娘娘面前囂張跋扈了?”
他的語氣頓了頓,又添了句話:“你們要臉,臉皮真是厚到電鉆都穿不。”
“噗嗤。”
有人聽到這毒舌的話,忍不住笑了。
那兩個本來想勸齊南思和裴筠說話不要太過分的阿姨,聽到這里地閉上了。
齊南思很意外,第一次知道一向高冷的裴筠,原來是這麼毒舌的人。
因為裴筠毫不猶豫的偏向和維護,讓心里鈍痛也消失了一些。
平緩了些許波的緒,對肖楚楚直懟:“腦干缺失,就多吃豬腦補一補,別來我面前犯賤,刷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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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顧及著年紀還小的呦寶,低了聲音,氣勢卻沒降低半分。
但也不想再跟肖楚楚過多的糾纏。
說罷,簡單收拾了一下桌面的東西,要離開。
肖楚楚徹底被氣到頭顱蓋都要冒煙了,幾乎拋棄了一直維持的名媛形象:“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對你看不順眼而已,一個干癟癟的黃臉婆,也好意思出來逛......”
話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一掌。
聲音響得像小珠落玉盤的清脆。
肖楚楚的臉很快就紅了,那一瞬間也被打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