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南思從書房出來,直奔兒房推開門,里面空無一人,轉又下樓,想要去院子里找呦寶。
剛走到門口,就迎面上了,愣了下。
周圓圓牽著呦寶的手,兩人嬉嬉笑笑,相得很融洽,以至于有種呦寶已經完全接了周圓圓這個“後媽”的錯覺。
一想到這里,就覺口發悶。
“媽媽!”呦寶掙了周圓圓的手,邁著小短噠噠噠地朝跑過來,開心地笑得出了八顆小牙齒。
這一瞬,心里的悶氣煙消雲散了,蹲下張開手迎接的小呦寶。
“呦寶剛剛跟阿姨玩得開不開心吶?”
齊南思抱起小呦寶往兒房走,沒有給周圓圓多一個眼神。
聽到“阿姨”兩個字,周圓圓瞪大了眼睛,氣呼呼盯著齊南思看,在心里吶喊。
為什麼要阿姨??
明明才24歲,比還小兩歲呢!!
“開心,跟姐姐玩得很開心!姐姐知道好多好多很好玩的游戲!”
說到這些,呦寶烏溜溜的眼里帶著,“媽媽,下次我還想跟姐姐一起玩!”
聞言,齊南思心里一個咯噔,回頭看了看周圓圓,目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周圓圓眨了眨眼睛:“......”
干嘛這麼看著?
仔細一看,察覺到齊南思眼里的敵意和警惕,才恍然。
哦對了,自己現在是的敵,呦寶對自己表現得這麼親了,當然會讓產生強大的危機。
“看什麼看?呦寶喜歡我不行嗎?”周圓圓輕哂,眼神里出一些不屑,傲慢不遜。
齊南思面微冷,語氣冷冷的:“就是不行,你以後別靠近我兒子,我不喜歡你!”
周圓圓聞言,忍不住又嘁笑出聲,踩著高跟鞋朝齊南思走過去:“我要你喜歡干嘛?你兒子喜歡我就了,畢竟我將來可是要嫁進梁家做夫人的,那我就是你兒子的後媽。”
說著,角微勾:“只有他喜歡我,我才能對他好。”
齊南思眸一冷:“呵呵,周小姐這是上趕著做別人兒子的後媽呀?原來堂堂周家的千金小姐也不過如此狗啊。”
“......”周圓圓哽了一下,氣呼呼地瞪了瞪。
這副伶牙俐齒的樣子,真的快要把給氣到炸了。
“切,你自己還沒眼呢,竟然看上了梁懷爵這樣的男人,還說我呢!”
齊南思:“???”這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周圓圓收到了齊南思充滿疑的眼神,才恍然自己剛才說了什麼鬼話!
臥槽臥槽臥槽......
迅速拉起了一張臉,恢復傲睨的姿態。
還沒等想好接著說下去的措辭,就聽見呦寶突然語氣好奇地問:“媽媽,後媽是什麼?也是媽媽嗎?”
齊南思收回視線,了呦寶的頭:“這個問題等呦寶長大了,媽媽再跟你解釋,好嗎?”
“好吧~”
“媽媽,那我什麼時候會長大?”
“呦寶好好吃飯,按時睡覺,很快就會長大啦。”
“好叭好叭!”
“夫人,時間不早了,該帶呦寶去洗澡了。”管家適時出現,把呦寶帶去洗澡了。
管家阿姨帶走了呦寶,偌大的客廳現在就剩下們兩個人。
見齊南思沒有說話,周圓圓角勾了勾,得意揚揚:“一個有錢的男人,一生怎麼可能真的做到只一個人的?所以為梁家夫人,怎麼能斤斤計較呢?”
“再說了,懷爵的心會落在其他人上,那肯定是你做得不好,拴不住他的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還上崗上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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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南思用像在看怪的眼神看著,抿了抿開口:“你二臂吧?”
周圓圓沒有聽過這樣的詞匯,只聽過另外一個shaby的詞,腦子有點發懵:“你說這話啥意思?”
直覺告訴,應該不是什麼夸人的好詞匯。
“呵呵,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二臂的,跟梁懷爵正般配,希你們倆以後鎖死了,沒機會再禍害別人。”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叭叭,一個狗男人就你這種二臂才會不顧一切,得死去活來。”
周圓圓一時語塞,誰說......
咳咳,回歸正題。
“不管你說的‘二臂’是什麼意思,我和懷爵哥哥就是最般配的,要不是你突然出現足了我們的,那跟懷爵哥哥結婚的人就會是我!一切都怪你!”一臉憤憤不平地瞪著齊南思,又好像充滿了不甘。
聞言,齊南思愣了下,又覺得很無語,直接給了一個白眼:“滾。”
年人的承諾都可以丟棄,更何況是時的過家家之話。
周圓圓話語一噎,下心腸又道:“一點都不溫,怪不得懷爵哥哥不喜歡你了,你跟懷爵哥哥離婚了,看還有誰愿意娶你!”
“但是懷爵哥哥一定還會結婚,并且生活得很幸福的!”
齊南思心口一窒,了拳頭,臉上出了幾分嘲笑:“一個別人用過的男人,你要就趕撿回去結婚,我才不要,嫌臟......”
話音還未落下,抬眼就看到了梁懷爵站在二樓樓梯上,借樓梯扶手支撐著,渾無力的樣子,臉變得更加蒼白了,眼神直直盯著看。
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他轉離開,回了臥室。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齊南思心頭刺了一下,就算要跟他離婚了,還是忍不住為他的傷心失落心痛。
曾經很他,到深,甚至甘愿為了他付出所有,愿意放棄自己一直向往的獨自生活,甘愿做一只溫順的兔子陪伴在他邊。
“你看你,說話這麼難聽,讓懷爵哥哥傷心了!你真的非常讓人討厭!怪不得阿姨和他們不喜歡你!”
周圓圓指責的聲音把的思緒拉了回來。
齊南思回頭,眼眶微紅看了一眼周圓圓,眼中的眼淚讓周圓圓不由地愣住了。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陪懷爵哥哥。”
“滾吧。”
齊南思心里很抑難,沒有心跟扯淡,往兒房走,轉的時候假裝不經意把眼角的眼淚掉。
“......”
周圓圓有一秒被氣到了,想不到看起來弱弱的小兔子,更像一只隨時會豎起尖刺的刺猬,懟起人來也能讓人說不出話。
下一秒,又默默地嘆了口氣。
齊南思明明了天大的委屈,明明很傷心絕,偏偏要強忍著,努力故作一副冷靜,堅韌不拔的樣子,任憑怎麼刺激都好像起不了多大作用。
這讓心里很不是滋味,有點心疼這只傷的小刺猬。
算了,這場戲還是罷演算了,實在不忍心再往小刺猬的傷口上撒鹽了。
小刺猬總是撐著,應該很艱難吧。
不過,梁懷爵那渣男現在估計也非常不好。
再怎麼說,齊南思也曾經是他十年的熱,哪能說舍棄就舍棄的?
一個男人,他可能會有一個非常深的白月,以至于後來的任何天降,無論怎麼做都無法超越白月在他心里的位置。
齊南思大概就是梁懷爵心里曾經非常深過的白月,以後也許也會有一個像一樣的冤種天降來到梁懷爵邊,攢滿了失,了一傷,卻只能轉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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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不能夠全心自己的人,再對他付出深,只會得到越來越多的傷害。
周圓圓眨了眨眼睛,把眼里不知何時泛起的淚花下去。
嘁,怎麼心疼小刺猬,自己還起了不該有的緒了。
周圓圓來到了四樓臥室,敲了敲門。
“進。”
周圓圓應聲推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梁懷爵坐在床上,臉有些蒼白。
“為了制服你,那個藥是梁爺爺特地讓人找的,跟普通的藥不一樣,劑量不是很多,但是後勁不算小。”說。
梁懷爵一張臉瞬間沉悶了下去,想到剛剛的畫面,他直接質問:“你剛又跟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切,比起你對造的實質傷害,我這惡毒配說的話算什麼?差遠了。”周圓圓實在忍不住冷聲嘲諷他。
梁懷爵臉上多了幾分痛苦之,周圓圓見狀,有點不忍心再落井下石了。
“事已至此,別想那麼多了,好好睡一覺吧。”
安道:“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挽回。”
雖然不希兩人復合,齊南思心里那道疤大概永遠都不會完全愈合了,但也不希出現一個像一樣下場的天降。
後來者,永遠都只是後來者。
周圓圓心想,要不就希梁懷爵這個狗男人孤獨終老算了,不,應該說所有的狗男人都是。
梁懷爵聞言怔了怔,隨後又暗暗自嘲,會回頭的幾率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相了十年,是什麼脾,他了解得一清二楚。
原生家庭本就給造了很大的傷害,讓對一事十分敏,當初他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的心門打開了。
一旦決定把心門關上,就會警惕地豎起防,不會再輕易打開了。
希,祈禱,都只是在自我安罷了。
只有這樣,他的心才不會那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