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之前的廚師走了,新來了一個廚師。”
“難怪,以後不來吃了。”肖楚楚放下筷子,語氣里全是不滿。
“就是,下次不來這里吃了。”一個穿著黑長,染著酒紅頭發的人,堆笑道。
這個人是孫尚曉,家里的公司雖然比以前落魄了,人依舊四張揚,只不過不敢在家財更雄厚的人面前囂張跋扈,比如就要攀附肖楚楚這棵更大的樹。
“楚楚,你看到那個料了嗎?那個齊南思被粱甩了,竟然離婚了!”另外一個大波浪卷發的人幸災樂禍。
這個人是馮心憶,上次跟肖楚楚在甜品店里一起的人,家里比孫尚曉家有錢一點,在孫尚曉面前高傲慣了,竟然被一個出卑微辱了,這口氣怎麼樣也咽不下去。
肖楚楚微微一笑,“呵呵,當然看到了。”
一想到之前在那個甜品店過的氣,就很惱火,要不是怕梁懷爵還會庇護齊南思那個人,早就找人把齊南思教訓一頓。
“想想都覺得可笑,上次囂張那樣,現在終于還是被梁甩了。”孫尚曉眼里閃過一抹。
“就是就是,上次讓出盡了風頭,甚至裴筠竟然也護著,真的讓人很不爽!”
“沒錯!”
齊南思一個從貧民窟出來的人,要什麼,什麼都沒有,憑什麼能得到梁和裴的呵護?哪里配得上?
“楚楚,你打算怎麼做?上次那麼欺負你的事,可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揭過了!”
肖楚楚臉難看了一些,看向馮心憶:“怎麼,你有什麼好的想法?”
馮心憶冷哼了一聲:“齊南思現在都跟梁離婚了,再看看裴的回復,朋友?我看裴就是不想跟有半點關系,如今沒了梁的庇護,梁家不把當一回事,教訓一頓那不是信手拈來的事嗎?”
肖楚楚聞言笑了起來,“你確定真的跟梁懷爵離婚了?”
“當然!”馮心憶得意地說道,“在看到那條料的時候,我就特地招人去帶調查了,百分百確定了他們已經領了結婚證了,還是梁老先生親自出手的。”
肖楚楚輕笑出了聲,語氣里出很明顯的愉悅:“心憶,別賣關子了,直接說你想出了什麼好法子。”
好法子自己當然有,但多一個不就更好了嗎?
“想辦法把約出來,然後再找個又丑又的男人,拍些視頻和照片發到網上,看還有沒有臉在北城活下去了!”馮心憶說道。
坐在角落里最沒有存在的一個人猶豫地開口說:“心憶,你這個方法會不會太殘忍了?”
另一個人搭腔道:“是啊,要不就教訓一下出出氣就好了,沒有必要讓齊南思敗名裂吧?”
兩人覺得這樣的辦法不僅殘忍,還可能是犯法的。
馮心憶語氣很不屑地輕哼一聲:“殘忍什麼?競天存,適者生存,活在底層,要不上層社會的奴役,要不就被淘汰,自古今來,向來如此。”
角落里的人眼里閃過驚訝,隨後看向馮心憶的眼神復雜,不可思議地想,沒想這個人心思不僅歹毒,還裹小腦。
封建王朝都滅亡多久了,還歧視家境普通的人,可自己以前家境也一般吧。
肖楚楚挑了挑眉,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跟了自己這麼久的這個小姐妹。
還以為只是個慫包呢。
笑了笑:“心憶,那你打算怎麼實施這個計劃呢?”
“這很簡單,聽說齊南思把兒子看得比命還重,那我們就可以直接從的兒子下手,一個小破孩有什麼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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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心憶語氣輕快,著一興,卻讓角落一旁的兩個人不膽寒。
這個人的手段也太歹毒狠辣了吧!不僅要毀了人家的清白,還要禍害一個年的孩子。
“想不到你還能想出這樣的法子。”肖楚楚睨著馮心憶說道,夾了一個餃子放在的碟里,“還不錯。”
馮心憶眼睛一亮,沒想到只是說了一個報復齊南思的辦法,就能獲得肖楚楚的認可,跟肖楚楚打好關系是抱住肖家這棵大樹的第一步。
馮心憶有些激地道:“謝謝楚楚姐!能為楚楚姐出謀劃策是我的榮幸!”
其余幾個人一聽,看著馮心憶碟里的餃子若有所思。
們跟肖楚楚走在一起的本就不是因為想要一段好的閨友誼,都是為了套近乎而已。
孫尚曉沉默了一會兒:“楚楚,我認識一個人,以前是跟齊南思同一個高中的,看齊南思很不順眼,就把齊南思堵在廁所里拍過一些照片。”
這些照片是什麼樣的照片,可想而知。
馮心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你怎麼確定照片還留著?當時梁還把齊南思放在心尖上,想必早就把照片銷毀得一干二凈了吧?”
孫尚曉還想說什麼,肖楚楚一聽,笑了笑:“行了,尚曉等會你也跟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好的,謝謝楚楚!”
...
梁懷爵還沒有把齊南思和裴筠的緋聞完全解決了,就看到了那個大V發出來的料。
一怒之下,把筆記本電腦狠狠甩在了地上,碎片飛濺。
麥特助瞬間一個激靈,怔怔地看了看地上七零八碎的電腦,默默嘆了嘆氣。
造孽,這筆記本花了一萬多買的,竟然就這麼報廢了。
“梁總,現在要怎麼理比較好?”
問是這麼問,但誰都知道,這種輿論基本上很難解決了。
梁懷爵臉沉得可怕,撈起桌上的車鑰匙和手機就跑出了辦公室。
“梁總......”
麥特助連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的車速快到就差要飛起來了,麥特助人都要暈吐了。
到了梁宅突然一個急剎車,麥特助直接干嘔了一下,還沒等他緩過神來,梁懷爵就已經走進客廳了。
梁老先生正好跟人在下棋,一抬頭見孫子回來了,臉不太好,便猜到是因為什麼事了。
“正忠,不好意思啊,今天的棋局就下到這里吧,我們改天再約。”
“行行行,你們爺孫倆先聊一聊,我就先撤了。”
客廳就剩下梁老先生和梁懷爵兩個人,陷了短暫的沉靜之中。
“怎麼?這麼急沖沖跑回來又一聲不吭?”梁老先生先打破了沉靜的氣氛。
“你憑什麼那麼做?”梁懷爵開口質問,目兇怒地瞪著梁老先生。
爺孫倆目對峙。
“就憑我是你爺爺!是你應該孝敬的長輩!還沒有權利管你是嗎?”梁老先生語氣嚴厲,一臉說教的樣子。
在梁宅,梁老先生居于最高的位置,他一輩子都想把控制權牢牢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上。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就算你是我爺爺,也沒有權利干涉!”梁懷爵大聲說道,緒有些崩潰,差點想跟梁老頭直接干架了。
“你!”梁老先生氣得一口氣差點不上來。
“啪”的一聲!
一氣之下,梁老先生揚起了手,掌狠狠地朝梁懷爵臉上甩下去。
掌落下,氣氛瞬間凝固。
梁老先生手心有點麻,他看著梁懷爵的臉怔了怔,雖然以前也有打過他,但都是用藤條或者是拐杖,從來沒有一掌打在他臉上。
以前藤條打在上,和這次在臉上打了掌,是不一樣的,後者會更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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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餐廳的梁老太太見狀立刻呵斥了梁老頭一句:“誒,說你就說,干嘛還手啊?”
心疼地走到梁懷爵跟前,想檢查一下他臉上被打的地方。
梁懷爵頭一偏,躲開了,冷漠地看了眼梁老太太,又看向梁老先生:“爺爺,剛剛是我說的有點過了,我道歉,您剛給我的一掌我也下了,但是以後也請你們別干涉我的事,否則,我不會給您面子了。”
梁老先生微張了張,即使是在手掌落下那一刻,他就後悔手了,但在這一瞬間不知道要解釋什麼,也是第一次接了梁老太太的指責。
梁懷爵說完就轉走了,背影好像蒙上了一層憂傷。
梁老太太此時此刻知道這一掌是徹底傷了這個孫兒的心了,滿心責怪梁老先生:“你看你,又把懷爵氣走了。”
“懷爵都跟齊南思那人離婚了,你干嘛還一直在懷爵面前說?懷爵本就不像伯志那麼聽話,你想完全掌控他的行為思想,這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了,你都還沒有想明白嗎?”
梁老先生臉難看了幾分,“這還用你說嗎?沒個分寸!”
梁老太太噤了聲,憋著一口怒氣轉回了房間。
但老太太這個作在老頭子看來,又是一個赤..的挑釁。
梁老頭怒目橫眉,把敗壞規矩的責任都歸咎在齊南思上,尤其是一想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拂了他的面子,火氣就忍不住往心頭上竄。
他得找個法子,好好給那個人一個教訓和警告。
...
此時,雲畔花園。
齊南思剛做好蛋撻,就收到了宋微雨發來的截圖。
上面暗示了這個料是梁家老頭子授權的,火氣瞬間涌上心頭。
回了一句話之後,宋微雨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宋微雨很氣憤:“這糟老頭子壞得很,離婚就離婚,咋還拉你下水!”
語氣停頓了下,又道:“南思,要不你也出這糟老頭子的黑料,讓他嘗嘗被黑子群攻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