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瀾瑄臉一沉:“放屁!我只是拿晴雪當妹妹!”
他對傅晴雪的深埋在心底,所做的最過的舉就是的腦袋!
怎麼能和姜盛梔這種變態相提并論!
姜盛梔搖頭晃腦,怪氣:“我~只~是~拿~晴~雪~當~妹~妹~我罵你一大段你就解釋這一句?你還不是蓋彌彰?”
“你!”傅瀾瑄下意識抬起手。
姜盛梔把臉湊過去:“打呀,還像小時候一樣打我呀!”
傅瀾瑄如今已經是警局最年輕的督查,前途大好,當然不會當著這麼多下屬的面,打一個高中生。
他無比失地看著這個妹妹。
小時候打過一掌後,他也心疼過。
不過他并不覺得自己錯。
一個千金小姐,本來就不能學壞說臟話。
可如今看這幅樣子,已經壞得不能再壞了!
其他警員還是頭一次看高冷的副督察這麼吃癟,忍不住低頭笑。
“好笑嗎?”傅瀾瑄一聲令下,沒有人再笑了。
“收隊。”
所有人只好跟他一起離開。
姜盛梔心里還希他走的,這個機緣不給他正好!
但是現在王翔這個偽人沒人理了。
自己打又打不過。
一想到還要繼續被王翔欺凌、要錢,就煩得慌。
要不,告訴聞樾?
聞樾天生就帶這個殺偽人的基因。
去試試,如果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
放學後。
姜盛梔把這事兒跟聞樾說了。
聞樾沉思片刻,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們守域人都只是防和戰鬥力強,但沒本事直接看出誰是偽人。
姜盛梔真假參半地說:“王翔每天放學後都會去學校泳池游泳好久,有一天他把我按在泳池里欺負我,我看見他好像暴了,脖子上出現魚鰓一樣的東西,今天中午我又試探著了……”
聞樾忽然打斷的話:“你他,是為了試探他是不是偽人?”
姜盛梔“嗯”了聲。
聞樾忽然覺心中一口濁氣舒了。
就說嘛,怎麼會有人同時癡迷他和王翔那種人,太侮辱他了。
“走吧。”聞樾朝著泳池那邊去。
姜盛梔小跑著跟上他:“謝謝爺相信我。”
“我不相信任何人。”聞樾淡淡掃了一眼,“我只是單純看他不爽。”
姜盛梔立馬說:“我也看很多人不爽,但只要我看見爺這張臉,我就爽爽的。”
“……”聞樾沒說話,只是耳莫名發燙。
-
很快兩個人來到泳池這邊。
王翔果然在這里。
王翔以前在泳池這邊總是擾同學,還仗著自己碩大、無比勇猛,就霸凌別的男同學,所以一般只要他過來,別人都不會來。
這樣也好,待會兒理起來不會誤傷別的同學了。
此刻,王翔面前站著一對中年男,上還穿著學校食堂打飯員工穿的灰黑制服。
姜盛梔拉住聞樾,先暗中觀察。
那邊的中年人給王翔遞了個手機。
“兒子,這個新手機你要惜著用啊,我和你爸這個月的工資全都用來買它了,晚上還要出去擺攤給你賺生活費……”
王翔接過手機,一臉理所應當:“行了,你倆對我進行愧疚教育!你們生我下來就該托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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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揣進外套口袋,又吩咐道:“我這周末邀請我兄弟去我家打游戲,你倆給我搞個別墅。”
他爸滿臉苦相:“我們家親戚朋友一個富人都沒有,上哪里給你搞別墅啊?”
王翔不耐煩地說:“我平時一直跟我同學說我家住別墅區,你們去租也好借也好,我一定要有個別墅!不然我以後在學校怎麼抬得起頭?還有,你倆以後在學校和我說話!有你們這樣的父母真丟人!”
姜盛梔聽明白了他家的況。
他們就讀的這所學校,是很昂貴的私立學校。
但因為教學質量相當好,很多家境一般的孩子,也會被父母砸鍋賣鐵送進來。
王翔對他的小弟很大方,平時花錢也大手大腳。
班里都以為,王翔的家境就算不是頂級豪門,也差不到哪里。
沒想到竟然是打腫父母的臉撐胖子。
王翔收好新手機,就把他爸媽趕走了。
他爸媽也滿面愁容地離開。
兩個人邊走邊小聲嘟囔。
王父嘆了口氣:“兒子以前那麼上進,績也好,我們當初咬牙供他讀這所學校,就是圖他能考取好大學,可他現在績墊底,還天天就知道玩……我有時候真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我們以前那個兒子。”
王母了滿是淚的眼睛:“肯定是三年前那次發燒,把他腦子燒壞了,才會突然變這樣。”
夫妻倆佝僂著被重擔彎的脊背,漸行漸遠。
等他們倆走遠,姜盛梔抬頭跟聞樾說:“這也佐證了我的判斷,看來王翔就是從三年前被偽人寄生了,才會大變。”
聞樾淡淡嗯了聲,已經抬朝那邊走去。
管他是不是,先揍了再說。
姜盛梔也趕跟上,掏出手機打算待會兒全程拍視頻。
等理完這個偽人,會等傅瀾瑄不在的時候,直接去警局報案。
十萬塊錢獎金,一定要拿到。
也要順道奪走傅瀾瑄進都安局的機緣!
兩個人快走到王翔邊時,聽見他跟他的狐朋狗友打電話。
“這周末去我家聚會,我家當然住別墅區了,回頭我把地址發給你們。”
“到時候我把姜盛梔也上,放心,肯定聽我的話!”
“對了那個‘聽話水’弄一瓶過來,哥幾個到時候好好……”
話音未落,聞樾已經走到泳池邊,一把按住王翔的腦袋,直接往泳池里按。
王翔咕嚕咕嚕了半天,但人卻一點事都沒有。
不對……仔細一看,他脖子上的皮,已經開始出現好幾個像魚鰓一樣的。
一一,十分惡心!
聞樾很快也發現,這個偽人的特征就是擅長水,在水里揍他沒用,于是又把他拉起來。
王翔這才看清眼前的人,破口大罵:“我靠,聞樾,我惹你了嗎!”
聞樾一言不發,只是一味地攻擊。
招招都奔著致人死地去。
姜盛梔舉著手機記錄:“爺劈脖子!踹腹部!捶腦袋!啊啊啊爺好帥!打死這個偽人!”
很快,王翔就躺在地上氣,無法反抗了。
姜盛梔近距離拍攝:“爺,歷史老師說了,偽人只有扎心臟才會死,所以爺還得補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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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樾從書包里掏出一把匕首,刀柄朝著姜盛梔,直勾勾看著。
“我車禍傷了手,沒力氣了。你去,捅他心臟。”
姜盛梔:“……”
怎麼會沒力氣,他剛才都把王翔拎起來摔。
也知道,聞樾這是又開始試探了。
姜盛梔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形怪。
要是完全化,捅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力。
可王翔現在只是脖子那塊兒,裂開豎條隙,里面是清晰的魚鰓,正在急促開合。
但除了這里,其他地方卻還保持著人的形態。
畢竟是從一個很講法律的地方穿過來的,還沒那麼快接捅死一個像人的東西。
聞樾見不,目里探究的意味更濃:“你不是癡迷我嗎?我現在讓你為我殺個偽人,你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