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哥哥!”
墨彩親昵地挽住陸塵的手臂,甜甜喚道。
陸塵滿臉寵溺,了的秀發:“彩妹妹真乖。”
這親無間的模樣,看得虞曦月和夏傾城心里都泛起了酸意。
而雲傲天更是嫉妒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憑什麼這個廢能同時得到這麼多絕仙子的青睞?!
虞曦月強忍著心頭的酸,輕聲道:
“陸塵,我會補償你修煉資源的……”
陸塵卻淡然一笑,
目在臉上停留片刻,接著上下打量,目灼熱:
“有傾城師姐和彩妹妹在,我現在可不缺修煉資源。”
這話讓虞曦月愣住了。
這家伙連修煉資源都不在乎了?
那他還想要什麼?
難道……是想要我?
想到這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完這一句,
陸塵便瀟灑與墨彩道別。
夏傾城十分默契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兩人并肩離去。
“夫君,這場戲看得可還過癮?”笑問道。
陸塵滿意點頭:“太過癮了!你沒看見虞曦月那後悔莫及的樣子,還有那個雲傲天,簡直像個跳梁小丑!”
夏傾城眸流轉,“夫君人的分寸拿得正好,得人家心神漾就轉離開,是不是太殘忍了些?”
陸塵邪魅一笑:
“你不是也很懂事嗎?特意給我發揮的舞臺。回宗門後,我一定好好獎賞你。”
夏傾城滿臉好奇眨了眨眼,“如何獎賞?”
陸塵沒有說話,只是抬手“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
清脆的擊掌聲在空氣中回。
夏傾城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俏臉瞬間緋紅,嗔地捶了他一下:
“登徒子!你好壞!”
……
離開喧囂的天霜城,夏傾城與陸塵駕馭飛劍,朝著合歡宗方向疾馳。
剛才在市集淘寶的輕松氛圍還未散去,
陸塵滿臉陶醉,雙手摟住夏傾城的纖腰,心中還在回味新手的那幾包稀有靈藥種子。
然而,就在飛劍掠過一荒僻山谷的上空時。
“嗡!”
數道強橫無比的靈如同無形枷鎖,驟然從四面八方鎮而下,瞬間將兩人所在的空域徹底封鎖!
飛劍哀鳴一聲,靈黯淡,被迫墜向地面。
“小心!”
夏傾城反應極快,在落地瞬間便已飛劍在手,一把將陸塵死死護在後。
眸銳利,掃過周圍。
八道漆黑如墨的影,如同鬼魅般出現,每人上散發出的靈力波,赫然都是筑基大圓滿!
為首的蒙面人聲音沙啞,語氣戲謔:
“夏仙子,此事與你無關,留下你後那個陸塵的小子,你可以走了。”
“是誰派你們來的?我是不可能丟下夫君不管的!你們應該知道我夏家的能量,識趣的就速速退去。”
夏傾城聲音冰寒,心思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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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金丹護衛今日恰被家族急事調走,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殺!”
沒有多余廢話,八名筑基大圓滿殺手同時出手!
劍、法織!
鋪天蓋地罩向兩人。
他們配合默契,目標明確,攻擊直接繞開夏傾城,直取後的陸塵!
“休想!”
夏傾城喝一聲,
赤紅的飛劍舞如龍,筑基中期的修為全力發。
深知陸塵修為尚淺,絕不可能擋住任何一擊,竟是以一己之力,撼八名強敵!
“嘭!嘭!嘭!”
赤焰炸裂,凌厲的劍氣余波沖擊在上。
為了護住陸塵周全,幾乎放棄了所有閃避,只能用抗!
“噗!”
一道刁鉆的劍穿防,狠狠斬在的肩頭,帶起一蓬刺目的花。
夏傾城悶哼一聲,臉瞬間蒼白,但依然護在陸塵前,未曾後退半分!
“傾城師姐!”
陸塵雙目赤紅,
看著那染的倩影,一前所未有的無力和滔天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取出厚厚一沓裂符扔出,
轟隆!
可惜,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下,裂符本無用!
煉氣期與筑基大圓滿的差距,如同天塹!
“我太弱了!太弱了!”陸塵死死咬牙關,握雙拳。
“不愧是夏家天驕,可惜,到此為止了!”一名殺手瞅準夏傾城靈力耗盡、
直奔陸塵一劍刺去!
這一劍,
快!準!狠!
夏傾城已然來不及救援!
陸塵目一沉,難道我這麼快就要死了嗎?
眼看劍尖已至眉心,他眼中閃過一瘋狂,
不退反進,靈力涌,就要嘗試全力出手!
“媽的,就是死老子也要崩掉你一顆牙!”
可就在這生死一線間,
“我家爺者,死!”
一聲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咆哮,裹挾著滔天煞氣,猛然炸響!
聲音未落,
一道橫貫長空的猩紅刀芒,如同雷霆,後發先至!
“嗤啦!”
那名出手的殺手,連同他手中的飛劍,如同紙糊一般,被瞬間劈兩半!
場面腥至極!
一道模糊影,護在陸塵前。
來人材魁梧,約可見一道猙獰刀疤。
周散發出的,赫然是遠超筑基,令人靈魂戰栗的金丹威!
來人正是刀疤三!
“死!”
刀疤三獰笑一聲,
“噗!”“噗!”“噗!”
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有最極致的速度和力量。
巨刀揮,帶起雨和殘肢斷臂。
筑基大圓滿在他面前,與土瓦狗毫無區別!
砍瓜切菜!
真正的砍瓜切菜!
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八名殺手,全部變了散落一地的尸塊。
濃重的腥氣,瞬間彌漫了整個山谷。
刀疤三收刀,瞬間消失在原地!
陸塵腦子有些發懵,
“你們夏家的護衛好兇殘!”
夏傾城臉蒼白,服下療傷丹藥,眸中充滿了困,虛弱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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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今天沒帶家族護衛。此人……絕非我夏家之人!”
陸塵這才盯著刀疤三消失的方向,腦海中一片混。
“他好像我爺來著……他到底是誰?
不對,我那個落魄的陸家,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金丹期修士?”
陸塵也顧不得疑了,
看著懷中子蒼白的臉,著的傷勢,想到不顧命擋在自己前的決絕,心神。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陸塵聲音低沉,“但我現在只知道,你為我傷了。”
他小心翼翼地為夏傾城拭角的跡,目復雜。
這個時而霸道,時而狡黠,卻又肯為他豁出命的人……
是真的在乎自己。
夏傾城蒼白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淡淡紅暈,輕輕靠在陸塵懷里,
低聲道:“夫君,你沒事就好。”
這一刻,無需再多言語。
共同經歷生死,有些東西,已然變得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