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初腳步頓住。
遲疑著回過頭。
雖然自己上輩子加這輩子都不怎麼通詩書文化，但唯獨這記，向來不差。
方才被隨手丟下的那柄斷劍，明明是劍尖朝左，斜靠在一截銹鐵之上。
如今怎麼劍尖朝右，還往里了半寸？
位置變了。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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