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辦公室,楊總立刻撥通了劉楊的手機,此時劉楊正開車返回項目部。
“劉楊,是我。”
“楊總,您請講。”
“你匯報的事,許總知道了,領導的意思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保證項目開盤是首要任務,讓你在項目上專心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不要分心。”
楊總將許老板的意思,委婉地傳達了過去。
劉楊握著方向盤立刻回道:“楊總,請您和許總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一定不會讓領導失的。”
電話掛斷,劉楊算是徹底放下心來,職場如戰場,每一步都需謹慎,他不想害人但也要防人。
回到項目部,劉楊停好車後去找到謝總還鑰匙,謝總接過鑰匙神兮兮地湊近兩步,低聲音問道:
“劉工,那些簽證報到你們集團了?”
劉楊笑著回應:“放心吧謝總,我上午剛去集團,資料已經上去了。” 他話鋒一轉,把皮球踢了回去,
“不過,什麼時候能安排付款,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流程走到哪一步你得盯著王總。”
謝總臉上閃過一無奈,下意識地抱怨道:“盯他有什麼用?他都……” 話剛出口他就意識到說了,趕剎住。
“嗨!我是說,王總日理萬機的,哪有空天天盯著這種小事?還是得麻煩劉工你,在集團那邊幫忙多盯著點,有消息提前知會一聲,老哥我激不盡!”
說著,又練地掏出華子遞了一支給劉楊。
劉楊心中跟明鏡一樣,他那句沒說完的“他都……”,後面接的八是“錢都拿到手了”。
難怪謝總對這批簽證如此上心,催得這麼,原來是已經提前把點工的錢墊付給了王總。
劉楊不聲地接過煙,面難的說道:“謝總,你也知道,我就是個跑辦事的小工程師,集團付款這種大事,我真說不上話,也決定不了。
不過你放心,只要我聽到任何關于這筆款子的風聲,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謝總要的就是他這句話,聞言立刻眉開眼笑連連道謝:“有劉工你這句話就行了!那我等你好消息!”
說完,仿佛生怕劉楊反悔似的,趕鉆進車里,一溜煙開走了。
劉楊看著遠去的車影,搖了搖頭,轉走回工程部辦公室。
辦公室里,潘姐已經下班了,王經理的辦公室門開著,里面沒人,不知道是去現場了還是去了別。
劉楊坐到電腦前瀏覽著網頁,一條新聞吸引了他的注意,‘注冊會計師全國統一考試時間調整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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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一看,果然,疫持續影響,原定于9月19日至21日舉行的考試,正式推遲到10月31日至11月2日。
“推遲了……”劉楊著下思索著,
“這樣時間更充裕了點。”他決定這兩天就空去一趟粵市會計師協會把名報了,像他這種應屆畢業生,可以采用“資格後審”的方式報名,只需要帶上份證和學生證就行。
等考試績合格後,申請注冊時再提畢業證書進行最終資格審查即可,這樣就不影響他先參加考試。
正當他準備關掉QQ,清掉那些閃爍的群消息圖標去吃飯時,一個悉的卡通頭像跳起來,是他大學宿舍里唯一關系還算不錯的室友杜家豪。
前世,因為學號排在劉楊後面,大學四年的每一場考試,杜家豪幾乎都是靠著抄坐在前面的劉楊才勉強及格。
加上杜家豪家境優渥,為人也大方,經常請劉楊去食堂吃飯,所以兩人關系得最好,反倒是宿舍里其他幾個家境普通的,覺得劉楊不合群。
因為劉楊要打工賺錢,很參與聚餐、網吧通宵等活,有些疏遠他。
想起杜家豪,劉楊心里一陣唏噓,這哥們後來家里生意好像出了點問題,更可惜的是,在14年莞市那場轟全國的掃黃風暴中,他沒能幸免,栽了進去,之後妻離子散,人也徹底頹廢,和劉楊也漸漸失去了聯系。
收斂起思緒,劉楊點開了對話框。
杜家豪:“在?”
劉楊:“在的,豪哥,有事嗎?”
杜家豪:“下個月12號就要答辯了,你什麼時候回學校?”
劉楊:“差不多11號回去吧,怎麼了?”
杜家豪發來一個吐的表:“你不看班級群消息的?班長準備在12號晚上,等大家都答辯完了聚一聚,正在群里統計人數呢,就差你沒吭聲了!”
劉楊這才恍然,班級QQ群每天消息百上千,他本沒時間也沒興趣去細看,經杜家豪這麼一提醒,他才想起前世確實有這麼一次畢業前的聚餐,只不過因為疫的原因最後取消了。
雖然他知道結果,但他還是切到班級群,直接把上一個同學回復的“+1”復制下來,粘發送。
然後回復杜家豪:“看到了,豪哥,剛在群里回復了。”
杜家豪回了一個“OK”的手勢表,
關掉電腦劉楊便起去吃飯。
……
10號這天,趁著中午休息時間,劉楊先回宿舍,帶上之前謝總送的兩條中華來到項目部附近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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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老板是個瘦的中年人,拿起煙仔細看了看防偽碼,確認是真品後說道。
“小伙子,這煙我從煙草局拿過來也要350一條,這樣吧,兩條700怎麼樣?”老板問道。
劉楊心里盤算了一下點了點頭:“行,就700。”
劉楊之所以急著賣煙換錢,主要是今天發工資了,加獎金和補一共發了4200。
但是今天的茅臺價差不多26一,劉楊自己上加工資的錢不到5000,買200還差點,于是便想到賣煙,反正平時自己又不缺煙。
給自己留了300現金應急,剩余的錢全部存到工行卡差不多5300多點,存完錢劉楊便趕忙回到辦公室,別到時候價突然漲了白忙活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