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復汀掀起眼皮,視線越過,打量屋的環境。
舒邇怕他耽誤工作,“我沒事的,你走吧,等我這邊忙完給你打電話。”
沈復汀視線落回上,還心有余悸,只說:“我陪你。”
見他徑直走進屋,舒邇追上去,“你待會兒不是還有事嗎?你去忙吧,真不用管我,搬個家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
“嗯,不大,不大到把手機摔這樣。”
沈復汀一眼看見茶幾上的手機。
屏幕上有一道裂痕,他們打電話那會兒摔的。
當時他聽見聲響喂了幾聲,沒得到回應還被掛電話,再打回去也沒人接,以為是出了什麼事,立即讓司機掉頭。
難得見沈復汀怪氣一次。
舒邇還樂意哄他:“那是意外,壁柜不小心掉了,給我嚇一跳才摔了手機,人沒事不就行了。”
沈復汀還想說什麼,把話又咽回去,極淺地搖搖頭,角牽起一個算不上笑的笑意。
算了。
他出自己的手機,也沒避著,給趙信撥出一通電話。
舒邇沒刻意去聽,把屋外堆積的快遞拿進來,有大品,也有小品,也不記得自己買了什麼,打算搬過去再拆。
搬家師傅在里屋,客廳就他們兩個人。
他通話的聲音還是不可避免的進的耳里。
斷斷續續聽著,得知一件事。
那就是呂毅被鴿了。
突然想起,呂毅在周六下午和沈復汀約了見面,沈復汀的下一個行程大約就是這件事,結果被截胡了。
實在沒忍住,搬著快遞的同時抿憋笑。
就是一想到呂毅要是得知臨蔌公館那套房子寫的名字,一下從競爭對手變掌握生殺大權的甲方,大概是再得瑟不起來。
甚至能想象到他那時候五彩斑斕的表。
想想就好爽。
沈復汀掐斷電話,轉頭就看見舒邇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
“笑什麼?”他走上前接過手里的重快遞。
看他,擺擺手。
“沒什麼。”笑得更大聲了。
沈復汀了臉:“……”
他長得很好笑嗎?
搬家忙到下午四點,貨車先行一步,沈復汀和舒邇一起過去。
沈復汀開車,舒邇抱著那幅畫上到副駕駛位。
第一次直觀到車有多小,坐進去剛剛好,沈復汀太長,坐進去就有些展不開,多有點委屈他。
疲態是可以從人的臉上看出來的,再想到他今天那麼累,還要幫開車,于心不忍:“要不我來開吧,你去後座,後座寬敞。”
沈復汀掃一眼懷里的畫,調整的位置,說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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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開,也不再爭。
“怎麼?怕司機啊?”
“不怕。”他拉過安全帶扣好,看,“怕你。”
歪過頭,切一聲。
等車開上路,又轉頭去看他。
特別是在座椅上裝置了的頭枕腰靠,就顯得更了,像是大人坐兒座椅,實在別扭得可。
忍俊不,沒忍住拿出手機對準他拍照留念。
沈復汀知道在拍照,看一眼,沒說什麼。
一連拍了好幾張,舒邇一張張瀏覽,除了一張他看鏡頭的照片,其余都是側臉,對自己的拍照技相當滿意。
不是特別關注,真是不小心,一下瞄到他子。
他穿著的西裝是定制款,不會顯小,但因為子繃著,實有力的顯而易見。
還有……
就像是干了什麼壞事,害怕被發現,迅速熄滅手機,撐著下蓋彌彰地看窗外。
片刻後,緩慢轉過頭去看他,視線往下看了幾秒,移開視線轉向車外,不過一會兒,又看回去。
不是變態,純屬好奇。
沈復汀開著車,空瞥一眼。
舒邇正好在看他,還以為被發現看,慌忙挪開視線。
瞥見臉頰的緋紅,他微微蹙眉:“太熱了?”
這一句話直接讓緋紅燒到耳,舒邇抬手扇風,干找理由:“是有點,這太專曬我這邊窗戶。”
沈復汀不聲地將空調調低兩度,悠悠道:“是嗎?那你跟太商量一下,讓它雨均沾。”
“不用。”舒邇眼睛忽閃,“我這人大度的,不跟它計較。”
聞言,沈復汀淺淺勾。
頂榭國際位于金融城的核心住宅,周邊全都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
沈復汀提前跟小區保安打過招呼,他們到達時,搬家貨車已經進小區停在樓下,有條有序地卸下行李。
等沈復汀把的車停進專屬車位,兩個人再一起過去。
電梯直達23樓,門開,映眼簾的就是戶的門關,一層樓1梯2戶,沈復汀跟說過,隔壁就是沈清姿的家。
隔壁大門閉,舒邇瞅一眼,問:“我們要去打個招呼嗎?”
沈復汀囑咐搬家師傅把行李放在玄關就行,其余他來理,聽到舒邇問他,眼也沒抬道:“不用,他們自己會找過來。”
不懂,舒邇哦一聲。
搬家師傅辦完事就離開。
進到屋,舒邇好奇打量,空間寬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景,這里和臨蔌公館的裝修風格大差不差,看來是同一個設計師。
邊打量邊問:“你為什麼不把婚房定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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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頭,就看見沈復汀在外套。
回想起剛才在車上那一幕,沒辦法不多想,非禮勿視,但卻還是忍不住想看,甚至在想他會不會把里面那件襯也掉。
當然是不會。
沈復汀只了外套和領帶,解開兩顆扣子,挽起兩邊袖口,順便回的話:“要是住這,你就得做好一輩子被擾的準備。”
“啊?”發直的眼神收回來。
沈復汀朝隔壁的方向抬了抬下,然後去玄關搬箱子。
舒邇懂了。
不是被沈復汀擾,是被沈清姿擾。
覺得自己腦子壞掉了,總想些七八糟的東西。
“你現在搬嗎?要不然休息會兒再搬。”
沈復汀:“沒事,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干完,你也好早點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