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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只完好的右手到蘇綿脊背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像是被高電流擊中,那種久違的、鮮活的溫順著指尖瘋狂地鉆進他的

二十五年來,這是裴津宴第一次在發病最狼狽、最丑陋的時候,沒有被人像躲瘟疫一樣避開。

沒有人拿鎮靜劑扎他,沒有人拿鎖鏈鎖他,也沒有人用看怪的眼神看他。

只有一個綿綿的、帶著藥香的小姑娘,不顧滿地的玻璃渣,跪在他面前,主張開雙臂,把他這骯臟破碎的,抱進了懷里。

“別疼了……我在呢。”

這句話,像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最後一把鑰匙。

裴津宴眼底那死灰般的空,在這一秒迅速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從靈魂深發出來的、足以將理智焚燒殆盡的——瘋狂

不夠。

僅僅是這樣抱著,本不夠。

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那是皮癥被抑到極致後的底反彈。

他冷太久了,這在黑暗里爛太久了,如今乍一見到,他只想把這道死死抓住,進自己的里,永遠不放開。

“蘇……綿……”

裴津宴沙啞地念著的名字,聲音糲得像是野的低吼。

下一秒,那個剛才還于被狀態的男人,突然了。

即使左手手背上還帶著剛涂過藥的燙傷,他也覺不到疼。

他猛地收雙臂,那一瞬間發出的力道大得驚人,簡直像是要把蘇綿纖細的腰肢勒斷。

“呃!”

蘇綿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還沒等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

裴津宴單手扣住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死死箍著的腰,猛地往自己懷里一按。

兩人之間的最後一隙徹底消失。

蘇綿整個人幾乎是被嵌進了他堅寬闊的膛里。

“裴先生?”蘇綿有些慌了,他的力氣太大了,大到讓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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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裴津宴本聽不見。

理智已經斷線,現在支配這軀殼的,是名為“貪婪”的本能。

他低下頭,那張慘白俊的臉埋進了蘇綿的頸窩。

不僅僅是聞,那是掠奪。

他像是一只極了的野終于捕獲了心儀的獵,在那塊散發著人香氣的頸側皮上,瘋狂地蹭著、嗅著。

冰冷的鼻尖抵著溫熱的,激起蘇綿一陣陣戰栗。

“好香……”

裴津宴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的耳後。

接著,蘇綿覺到一陣熱的

他在……用的皮

不,不僅僅是挲。

因為太過那種真實的,裴津宴甚至控制不住地張開,用牙齒輕輕研磨著頸側那一小塊

不是為了咬破,而是為了管下鮮活跳的生命力。

“嘶……”

尖銳的順著脊椎竄上頭頂,蘇綿渾,雙手無力地抓著他背後的襯衫布料,指節泛白。

“裴津宴……你輕點…………”

帶著哭腔求饒,在他懷里細微地抖。

但這抖反而更加刺激了裴津宴。

他不僅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

那只扣在後腦勺的大手,修長的手指強勢地穿過的長發,指腹用力按的頭皮,更加順從地仰起頭,暴出更多脆弱的脖頸供他索取。

他像是要把這二十多年來缺失的擁抱和溫暖,在這一刻全部討回來。

書房里死寂一片,只有的窸窣聲,和男人越來越重、越來越沉迷的呼吸聲。

那種病態的依,在這個黑暗的角落里瘋狂滋長。

裴津宴閉著眼,臉頰著蘇綿頸脈的位置。

聽著那里傳來“咚、咚、咚”有力的心跳聲,他那顆狂躁不安的心,終于奇跡般地落回了實

這是活的。

這是熱的。

這是……屬于他的。

“蘇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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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裴津宴終于停下了近乎瘋魔的研磨。但他并沒有抬起頭,依舊埋首在頸窩,聲音暗啞得一塌糊涂,帶著令人心驚的偏執:

“是你自己過來的。”

“既然抱住了,這輩子……就別想再松開。”

蘇綿被他勒得有些不過氣,眼角還掛著淚珠,懵懵懂懂地聽著這句如同詛咒般的誓言。

還不知道,就在這一刻。

親手打開了關押野的籠子,并且把自己當作祭品,永遠地……留在了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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