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津宴在那張椅子上僵坐了許久,直到四肢都傳來麻木的刺痛,他才緩緩了手指。
餌失效了,最後的希斷了。
他像是一被干了發條的玩偶,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書房,回到了那個被他下令焊得不風的主臥。
“咔噠。”
門反鎖。
裴津宴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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