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高原的清晨,沒有任何遮擋,穿破舊的窗紙,毫無顧忌地潑灑在那張狹窄的小木床上。
線刺眼,裴津宴的眼皮了幾下,眉頭痛苦地擰。
“嘶……”
意識回籠的第一瞬間,是頭痛。
那種仿佛有人拿鑿子在太上開的劇痛,讓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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