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窗外的雷聲終于停歇,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點還在敲打著屋檐。
診所後院的小屋,空氣靜謐而粘稠。
那張一米二寬的小木床,對于兩個年人來說實在太過狹窄。
哪怕裴津宴已經把自己了墻紙,大半個子懸空在床沿外,兩人的依然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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