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葭都懷疑,季歡歡是某品牌避孕套的零銷商了。
“你怎麼走哪都帶著這個?”
“我網購的,買了一箱呢,下次有需要你跟我說,我們一起用。”
宋葭捂著臉,想把避孕套還給季歡歡,但季歡歡已經護好自己的包包,不讓還。
舊事重演。
宋葭只能把盒子放回自己包里。
可不想在人這麼多的夜市里,跟季歡歡拿著一盒避孕套推來推去的。
“你不用給我的,我跟沈祈年,我們什麼都沒做。”
“啊?他是不是不行?”
季歡歡不解,面對宋葭這樣又漂亮材又好的老婆,沈祈年居然忍得住?
“不是,我們、我們……”
宋葭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季歡歡也不,換了個問題,“那你要不要問問沈祈年來不來看舞劇。”
“他很忙,應該不會來。”
宋葭話是這麼說的,但回到酒店後,還是給沈祈年打了個電話。
“沈先生,你的冒好些了嗎?”
“嗯。”
“那記得吃藥,好好休息。”
宋葭有點問不出口。
但沈祈年沒掛電話,“就問這個?”
“不是……我想問你明天要不要來看我的舞劇,你要是來我給你買票。”
“不用買。”
宋葭已經知道他不回來,但聽到他親口拒絕,心里還是失落的。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
沈祈年還想說什麼,但宋葭的電話掛得太快。
整個會議室雀無聲,都在安靜地等著沈祈年打電話。
“繼續。”
沈祈年放下電話後,項目負責人,才繼續講PPT。
第二天晚上,宋葭表演完獨舞,在後臺卸妝。
晚上他們有個慶功宴,蘇虹雨讓他們帶著自己的家屬一起去。
季歡歡還沒打算讓林馳見家長,所以只帶媽媽。
另外幾個同學也都有家人或者男朋友陪同。
宋葭想跟蘇虹雨請個假,今晚直接回酒店,就不去慶功宴了。
卸完妝,蘇虹雨剛好從後面進來,宋葭住。
蘇虹雨一看到就說,“宋葭我正找你呢,有人在外面等你,看起來像是你哥哥,等會兒讓他一起來慶功宴。”
說完,轉去安排別的事了。
宋葭不解地往外走。
哥哥,只有一個哥哥,應該不可能是那個吧。
走到劇場外面,宋葭看到了蘇虹雨口中的“哥哥”。
沈祈年戴著口罩,手里是一束十重勺,他穿著白襯,西服外套規整地掛在胳膊上,白的芍藥花,在他手里,看起來一點也不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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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
宋葭臉上抑制不住地笑,眼睛也在發酸。
“你什麼時候來的?”
“開場就來了。”
“可是你昨天不是說……”
沈祈年戴著口罩,鼻音也有些重,“票已經讓溫肅買過了,所以不用你買。”
宋葭手接過花束,聲音悶悶地,“謝謝。”
以為今天沒人會來看表演。
“你的冒看起來有點嚴重,要不要去看醫生?”
宋葭想起沈祈年冒的原因後,耳發熱。
“我吃過藥了,只是怕傳染。”
宋葭搖搖頭,“應該……不會的。”
只要不接吻,應該就沒事吧……
“想什麼?”
“沒、沒想什麼。”
沈祈年挑眉,“我今天不太方便滿足你的個人需求。”
宋葭害,“我沒有想那個。”
沈祈年低笑,他的臉被口罩遮了一半,但宋葭能看到他深邃黑眸里的笑意。
一時間,心臟傳來一陣悸。
“宋葭哥哥吧?”蘇虹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熱地過來招呼道:“等會兒跟宋葭一起去聚餐,剛剛這孩子還說沒家屬,想回酒店呢。”
宋葭想解釋,但想到和沈祈年在協議里寫過,兩人算是婚,便沒有解釋。
反正是蘇主任,誤會是哥哥就哥哥吧。
“蘇主任,我哥他很忙的,沒有時間去聚餐。”
“這樣啊,我們就是去附近吃個宵夜,權當慶功宴,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
“我晚上沒事,可以去。”
宋葭還沒說話,沈祈年就答應了。
蘇虹雨離開後,宋葭又確認了一遍,“你真的要去?”
“不想我去?”
“不是……我們今晚是慶功宴,而且那里的環境……不是特別好。”
雖然不是路邊小攤,但只是個小餐廳,沈祈年大概不喜歡去那種地方吃東西。
“我是那麼挑剔的人嗎?”
宋葭很想說,你是。
聚餐的地方,就在劇院旁邊的街道,季歡歡一看見沈祈年就眉飛舞的過來跟他打招呼。
“葭葭老公好,還說您不來呢。”
“我現在是哥。”沈祈年看了眼宋葭,“是吧,妹妹。”
季歡歡撞了下宋葭的肩膀,“你們在玩什麼趣?”
宋葭推推,“阿姨還在那邊呢,你能不能收斂一點。”
“好好好,我去陪我媽了,嘿嘿嘿……”
季歡歡離開後,一名男生走了過來,“宋葭,咱們能一起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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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不行。”
沈祈年幫回答了這個問題。
男生有些尷尬地笑笑離開了。
宋葭不解地看著沈祈年,男人冷峻矜貴的樣子,跟周圍的一切格格不。
“其實,你不用陪我來的。”
沈祈年目有些冷,“不想讓我陪,想讓剛剛那個男生陪?”
“……”
杭城的演出結束,大獲功。
幾位杭城參與這次舞劇籌辦投資的公司負責人,也過來了。
有同學給宋葭倒酒時,被沈祈年擋住,然後給要了杯果。
但宋葭表示,喝一兩杯不會醉。
“我今天是病人,照顧不了醉鬼。”
沈祈年幽幽開口,冷冷地掃了眼,不知道什麼時候換座位,換到宋葭旁邊的男生。
—
沈祈年:不來行嗎?
宋葭:他說要來,來了又掛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