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川和無面剛從山坡上下來,蘇琦就一個箭步沖上前,抱住顧璟川。“老大,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顧璟川一僵,目卻始終落在蘇輕言上。
見眼眶泛紅,他知道剛剛一定是哭了。
低頭看了眼還在泣的蘇琦,他無奈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背,“好了,好歹是個特戰隊員,怎麼還哭上了。”
“可人家也只是個23歲的大人而已......”蘇琦抱著顧璟川不肯松手。
這話引得眾人輕笑出聲,讓原本沉重的氣氛總算緩和了幾分。
“這次還真不能怪裂骨大驚小怪。”
無面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口,面下的聲音帶著沙啞:“老大,你剛才玩得太刺激了,下次這麼玩,提前打個招呼行不行?我這小心臟快不了了。”
“好了好了。”南安上前拍了拍蘇琦,“老大沒事就好,鹽城還等著我們呢。”
蘇琦這才松開顧璟川,抬手抹去眼淚,重新拿起兵工鏟加清理路面的隊伍。
顧璟川邁步走到蘇輕言面前,聲音輕:“我沒事。”
蘇輕言指尖微,目在他上由上到下看了一圈。
除了臉上兩道輕微傷,確實沒有其他傷勢,這才真正松了口氣。
“嗯。”
直到這時,才驚覺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
很快,路面清理出了可供一輛車通行的道路。
頭車雖然頂棚凹陷、玻璃裂紋,但關鍵部件并沒有出問題,可以繼續行駛。
顧璟川和無面重新坐上車。
“所有人上車!抓時間通過危險路段!”南安高聲下令。
車隊再次啟程,這一次速度更慢,也更加謹慎。
每個人都警惕地注視著左側山坡和右側塌陷區,車碾過碎石的聲響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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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鹽城方向,眼前的景象越是目驚心。
完整的建筑越來越,取而代之的是坍塌的樓房、扭曲的鋼筋水泥。
曾經繁華的街道被瓦礫掩埋,斷壁殘垣無聲訴說著災難的慘烈。
空氣中彌漫著灰塵、消毒水,以及一種屬于死亡和廢墟的沉悶氣息。
偶爾能看到幸存者在廢墟間茫然行走,或徒手挖掘,臉上織著悲痛、麻木與微弱的希。
見到軍隊車隊路過,他們會停下來,投來期盼的目,這是能帶給他們希的人民子弟兵。
道路越往前越難行,大型塌方和裂屢見不鮮,車隊不得不數次繞行。
在某些路段,全員都要下車協助工程車輛清障,或徒手搬運石塊。
力在快速消耗,卻無人抱怨。每一次與時間賽跑的清障,都意味著能早一秒抵達需要救援的地方。
下午三點左右,車隊終于抵達鹽城外圍的臨時指揮點。
這里原是育場外的廣場,如今搭滿了麻麻的帳篷,救援隊伍的旗幟迎風飄揚。
醫護人員、軍人、消防員、志愿者行匆匆,車輛進進出出,廣播循環播放著尋人信息和注意事項。空氣中彌漫著張與悲傷。
下車後,沒有人多停留一秒。特戰隊員與醫療隊迅速奔向各自崗位,爭分奪秒地搶救生命。
蘇輕言帶著醫療隊趕往指定醫療區,幾頂大型軍用帳篷。
帳篷里擺著簡易病床,傷者痛苦的和抑的哭泣不絕于耳。條件簡陋,藥品短缺,醫護人員忙得腳不沾地。
沒有時間休整,蘇輕言立即帶隊投工作。檢查傷、清創、包扎、固定、輸......
與此同時,顧璟川帶著特戰隊員和工兵前往被編最危險的核心救援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