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臉上一燒,順著他的領口往下解襯衫紐扣,指節蹭過他溫熱的皮,惹得周秉臣結滾了滾。
“太慢了。”他低聲喟嘆,抬手掃開書桌上的東西,首飾盒掛在書桌邊緣,搖搖墜。
溫梨迎著的吻,手指一點,“我想要這個。”
周秉臣順著的手看去,又看著溫梨的臉,眼神充滿深意,“都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你就要?”
“就要。”溫梨難得任。
“這個不行。”他往旁邊撥開一些。
沒解釋原因,周秉臣又吻了下來,搖搖墜的盒子終于“咚”一下砸在地板上。
溫梨一驚,“東西掉了。”
“別管。”
周秉臣毫不在意,長臂一攬將溫梨抱上書桌,掌心按住的後腰迫近。
“想不想我?”周秉臣用虎口扣住的下,指腹挲著的下頜線,眼底墨翻涌。
他好像本沒指溫梨能回答,還沒等開口,他又偏頭吻下來。
周秉臣的吻和他這個人一樣強勢,撬開舌便肆意掠奪。
溫梨渾發,指尖無意識攥住他的襯衫,余卻瞥見地上的首飾盒已經摔開,鴿紅寶石滾出盒外,像一滴凝固的。
察覺的分神,周秉臣吻得更重,落在下上的手移向的後頸,“心思往哪兒放?”
周秉臣興致不錯,一鬧就鬧到了十點。
溫梨回過神來時周秉臣已經不在床上,浴室里傳來嘩啦啦啦的水聲。
拿了睡穿上,溫梨走出臥室準備下樓吃點東西,路過書房,見門沒關嚴,腳步頓了頓,推門進去。
書房里還糟糟的,之前的狼藉沒收拾,但空氣中那點曖昧黏膩的味道已經散干凈。
溫梨掃了一圈,散落的紙張旁空的,那枚鴿紅寶石和絨首飾盒,早就不見蹤影。
……
溫梨是外婆養大的。
七歲前合家歡樂,蘇芩的香水味混著溫國棟上的煙草氣,餐桌旁永遠有三副碗筷,的小皮鞋總被得發亮。
七歲後家庭破裂,蘇芩和溫國棟離婚,被判給了蘇芩。
那會兒蘇芩正在事業上升期,沒時間帶,就把扔給了外婆,溫國棟寒暑假偶爾會接去玩。
後來蘇芩和溫國棟各自有了自己新的家庭,各自有了孩子,溫梨就了兩個家庭之外的,被時忘的補丁。
外婆家在離京五百公里的臨市,到外婆家時已經臨近中午,車子拐進臨市一個老別墅區。
這房子是十多年前蘇芩生意做起來後給外婆買的,溫梨在這住了也有十來年。
那些年蘇芩和溫國棟雖然沒怎麼親自照顧溫梨,但是在金錢上從沒虧待過,吃穿樣樣不缺,對大方的。
來開門的是家里的阿姨,看見溫梨分外驚喜,接過手里的大包小包,樂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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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婆正念叨你呢,昨天晚上聽說你要來,大半夜就叮囑我今天多買點你吃的菜,早上一早我就去了菜市場,家里有客人……”
溫梨低頭換鞋,正奇怪江映芳士今天怎麼沒和往常一樣出來迎,就冷不丁聽見阿姨說了一句,換鞋的作猛地僵住。
“你剛才說誰來了?”
阿姨沒聽出話里的驚恐,說:“你林來了。”
阿姨口中的林,林佩之,是外婆江映芳相了大半輩子的老閨,溫梨從小到大見的次數也不算。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林佩之的另一個份:周秉臣的。
前一晚還擁著,吻得強勢又灼熱的男人,是這位林從小疼到大的親孫子。
而和周秉臣目前還維持著一種見不得的關系。
溫梨一陣後怕,幸好,幸好沒讓司機開進來,否則要是讓林佩之看見了,以的明,難免不會多想。
“梨梨,怎麼了?”阿姨見半天沒靜,疑地看著。
話音剛落,江映芳已經從客廳繞過來,後跟著周秉臣的。
“傻站在那里干什麼呢?”
溫梨調整好表,“沒事,就是沒聽外婆說起。”
林佩之笑著說,“我都來了好幾天了,明天正好和你一起回去。”
溫梨喊了聲“林”,跟著進了客廳。
阿姨正在把飯菜往桌上擺,溫梨陪著閑聊了幾句,就借著上廁所溜進了洗手間,給周秉臣撥了個電話過去,但是一直響到通話結束都沒人接。
這個時節天氣好,院子里有遮篷,下午阿姨擺了茶和點心在院子里,江映芳和林佩之在院子里聊天。
溫梨坐得有點心不在焉,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周秉臣回過來的消息。
又走進客廳,又撥了一個電話過去,仍然沒人接。
出來時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林佩之說:“他媽媽的意思是想今年把這事給定下來。他年紀也不小了,就算今年不辦婚禮,也可以先訂婚。”
溫梨豎起耳朵。
江映芳問:“準備找個什麼樣的?”
“他媽在給他張羅,孟家的小姐,家世也算般配。”
原來如此。
溫梨倚著門愣怔了一會兒,如果孟清禾有這樣的家世,那訂婚應該是板上釘釘,也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江映芳喝了口茶,“那秉臣呢,是聯姻還是委屈了他吧?”
“他自己也喜歡,我聽說兩個人相得很好。對了,溫梨呢?有男朋友嗎?”
“沒有。”江映芳說:“可愁死我了。”
溫梨對這個話題有點抵,準備走,又被江映芳住。
“跑什麼?一提男朋友你就溜。”
“沒遇到個合適的?”林佩之也問。
溫梨心說遇到個喜歡的,但是不合適,而且快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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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卻說:“沒有,沒時間,而且我心思都在工作上。”
林佩之在一旁笑,“這事還是得看緣分,溫梨喜歡什麼樣的?”
溫梨想起了周秉臣,那人沉穩、斂,霸道又強勢,偏生眉眼深邃,低笑時結滾的模樣,又總讓人難以抵抗。
可這話哪能說出口。
溫梨著手指,“我喜歡活潑外向一點的,格別太沉悶,溫和一點,笑起來干干凈凈,最重要的是不能摳門。”
說得認真,仿佛心里真有個模板,可腦子里晃過的,全是周秉臣昨晚扣著的下問“想不想我”的模樣。
刻意避開了周秉臣的所有特質,聽在自己耳朵里有點蓋彌彰的意思。
好在林佩之并沒有察覺,笑著說替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