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溫梨重復著這兩個字,“徐冉陪你熬了幾年的苦日子,拼死拼活才有你們的現在,你就是這麼對的?”
江皓猛地抬頭,眼里滿是哀求,“溫梨,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心里從來都只有冉冉!我求你別告訴,求你了!”
“我們快結婚了啊!”江皓的眼淚掉了下來。
溫梨冷笑,“你出軌的時候,想過你們快結婚了嗎?”
江皓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一遍遍重復,“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懺悔都這麼不走心。”溫梨站起,拿起沙發上的包,目掃過江皓慘白的臉。
“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晚上之前,你自己跟徐冉坦白一切。否則,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
江皓急得上前一步,想拉住的手腕,“溫梨!你不能說!說了我們就全完了!”
溫梨側躲開,“從你出軌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完了。”
走進客臥,找出裝厚服的行李箱。
出來時人已經不見了,江皓垂著頭坐在沙發里。
聽見靜,他抬起頭,眼睛里布滿,“溫梨,我們得談談……”
溫梨沒理會,徑直拉著行李箱走向門口。
“七年!我和冉冉在一起七年了!”
江皓突然提高音量,“你非要毀了嗎?你就這麼見不得幸福?”
溫梨腳步頓住了。
緩緩轉過,看著這個曾經被和徐冉視為“模范男友”的男人。
“江皓,”的聲音很輕,“毀掉你們的,是你,不是我。我比任何人都希徐冉幸福。”
走到門口,最後看了江皓一眼:“別想著糊弄過去。徐冉不傻,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就該給一個代。”
門在後關上,隔絕了江皓抑的哭聲。
溫梨站在電梯里,才發現鏡面中的自己的臉,居然這麼難看。
電梯到達一樓,溫梨拖著行李箱走出來。
手機震,是徐冉發來的消息,問服拿到沒有。
溫梨回說拿到了,只字沒提遇到江皓的事。
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最好的朋友,嫁給一個背叛兩年之久的人渣。
出了小區,剛走到路邊,後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溫梨回頭,看見江皓紅著眼朝沖過來,一把抓住的手腕。
“你不能走!”
才幾分鐘不見,江皓的聲音卻啞得像磨過砂紙。
人一激,力氣仿佛瞬間翻倍。
溫梨手腕被他攥得生疼,用力掙了掙,“放手!”
“我知道我不是人,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你別告訴!”江皓語無倫次。
“不可能。”溫梨冷聲道:“我是徐冉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這件事關系到的終幸福,我不可能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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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跪下求你嗎?”江皓膝蓋微微彎曲,眼神里滿是哀求。
溫梨嗤笑一聲,“你要是丟得起這個人,盡管跪。但我告訴你,這招沒用。”
江皓的膝蓋僵在半空,語氣變得急切又偏執:“你為什麼非要我?你告訴,我們就徹底完了,我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了!”
“彌補什麼?”溫梨猛地拔高聲音,“你出軌的時候沒想過今天?跟那個人滾到床上的時候,你把帶到家里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的下場?!”
“你要是真想彌補,就什麼也別要,凈出戶!”
聲音又急又厲,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不遠一輛黑轎車里,秦肇看著窗外的鬧劇,手機鏡頭已經對準了爭執中的兩人。
他最近有個興趣的姑娘,今天剛好來接,沒想到撞上這一幕。
周秉臣剛結束一場會議,手機里收到一條秦肇發來的視頻。
回到辦公室,他點開視頻。
畫面里,溫梨紅著眼眶與一個男人激烈爭執,爭吵的容圍繞著出軌和求饒。
那男人攥著的手腕不肯松開,姿態狼狽又偏執。
視頻最後,溫梨狠狠地甩了對方一個掌,提著行李上車離開。
視頻剛看完,秦肇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視頻看見了沒有?”
周秉臣“嗯”了一聲。
秦肇帶著看熱鬧的語氣,“這妹妹眼也太差了,這才多久,就抓到對方出軌。”
周秉臣聽著秦肇繼續說:“你說巧不巧,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回,綠了你,轉頭自己被綠,報應來得又快又準。”
“你還有事嗎?”周秉臣問。
秦肇聽出他語氣不對,“你別沖我發火啊。不過溫梨這子是真烈,最後那掌甩得又快又狠,那男人都被扇懵了。”
周秉臣直接掛斷了電話。
眉心發脹,他手了,又重新點開了視頻,畫面定格在最後。
溫梨抿著,那記耳甩得干脆利落。
用秦肇的話說,報應來得又快又急,但他心里卻沒半分痛快,反而像堵了塊悶的海綿。
他關掉視頻,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辦公室陷一片沉寂,只有空調運作的微弱聲響。
……
溫梨拖著行李箱回了家。
江映芳和阿姨走了,鬧哄哄的家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分手那天一回家就是熱熱鬧鬧的屋子,那些翻涌的緒被生生下來。
以為自己扛過去了。
可現在人一走,孤單就像掙了束縛的藤蔓,一寸一寸纏了上來。
溫梨掏出手機,給徐冉撥去電話,“喂。”
徐冉那邊接通,“怎麼了?”
溫梨握著手機,指尖發。
話到邊,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答應給江皓有一天時間,也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是不是足夠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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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溫梨的聲音有點飄,“你什麼時候回來?”
“到底怎麼了?你不對勁。”徐冉敏銳地察覺到緒不對。
溫梨沒敢說捉在床的事,只好說:“外婆和阿姨走了,家里就我一個人。”
徐冉松了口氣,“嗨,我還以為多大事。還沒邁過去那個坎呢?不就一個男人嗎?”
“要不我明天飛過來找你吧。”溫梨突發奇想。
要是江皓電話里跟徐冉坦白,至有在徐冉邊。
“你有病吧?”徐冉笑著說:“沒男朋友了就黏著我?你後面的拍攝不拍了?”
溫梨沉默,約好的時間,不能放人鴿子,這是人基本的誠信。
“等著吧,”徐冉拍著脯打包票,“周五肯定回,等姐回來,帶你去會所找男模,保管讓你忘了那些破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