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簡直哭笑不得，“十頓飯我記得，買包我記得，找男模就過分了吧？不是你之前說請我去找男模嗎？”
“風水流轉嘛。”徐冉了張紙巾擤鼻涕，說：“之前是你失，現在到老娘被綠了，待遇升級一下怎麼了？”
頓了頓，忽然眼睛里閃過一，“我好像有點理解你之前分手為什麼哭不出來了。天降橫財，真的很難不高興啊。”
徐冉說完，居然扯著那張哭得狼狽的臉，嘿嘿笑了起來：“生活好像在我嘎吱窩里的一把刀，有點疼，又有點想笑。”
溫梨笑得咳嗽了兩聲，“行吧，等我冒好了，一樣一樣給你補。”
凌晨三點半，溫梨頭昏腦脹。
還在和病痛抗爭，又是大半夜沒睡，已經疲憊到極限。
徐冉留休息，但溫梨不太想睡江皓睡過的床，客臥的床又沒鋪。
實在沒那個神折騰了，抱了張毯，準備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沙發背上搭著一件深大，是周秉臣的，離開的時候忘了拿走。
一種莫名的沖驅使，溫梨鬼使神差地湊近聞了聞。
沒有陌生的香水味，很淡的雪松香被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蓋得所剩無幾。
溫梨突然覺得一陣煩躁，抓起周秉臣的服扔到另一邊，抱著毯睡了。
……
徐冉確實心大，第二天溫梨都起來了，還在呼呼大睡。
昨天發燒一冷一熱，服沾過汗，穿在上很不舒服。
給徐冉留了張紙條，離開時順便帶走一箱行李。
臨出門時，又看到周秉臣那件大，順手塞進了行李箱里。
到家上樓，剛打開門，就聽見屋里傳來電視聲和說話聲。
江映芳和阿姨坐在客廳里，看樣子是剛回來不久。
江映芳聽見開門聲也看了過來，一眼就瞧見手里拎著的行李箱。
“我還以為你上班去了，你這大清早的，從哪兒回來？怎麼還拎著個箱子？”
溫梨心虛，面上強裝鎮定，“出了個短差，剛回來。”
江映芳將信將疑，目在臉上掃了一圈，“臉怎麼這麼差？”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溫梨換好鞋，推著行李箱進屋。
經過江映芳邊時，江映芳突然劈手奪下手里的塑料袋。
打開一看，立刻炸了，“你這孩子，生病了也不知道說。”
“外婆，我好累啊。”知道瞞不住了，溫梨適當示弱。
江映芳瞪了兩眼，讓進去休息，又讓阿姨去做點吃的。
溫梨回家接著睡，下午四點去醫院輸，江映芳非要跟，後面連阿姨也一道去了。
到了醫院，護士門路地把帶到昨晚輸的房間，沒讓去擁的公共輸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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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芳從進病房就一直在打量，“不愧是大城市，這醫院條件真不錯，輸都有這麼寬敞的單間。”
護士練地給溫梨扎好針，也沒點破，笑著出了門。
門一關上，溫梨就問江映芳，“不是說要多待幾天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不提還好，一提江映芳就生氣。
“別提了！你媽真是喪！盡！天！良！”江映芳一字一頓，看得出對蘇芩真的是深惡痛絕。
“到底怎麼了？”溫梨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找了個小男朋友，”江映芳一臉怒氣，“那孩子比你還小一歲！你說說，怎麼下得去手，那還是個孩子呀！”
溫梨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這個。
“比我小一歲都二十五了，不算孩子了。”
“那也不行！當媽的時候，男朋友還沒出生呢，那孩子跟你媽差那麼多歲，像什麼話？”
江映芳越說越氣，“我看這些年錢掙得越來越多，做人做事的底線倒是越來越低，找的男朋友也越來越年輕。”
溫梨忍不住笑了笑，“這不是好多人的夢想嗎？好多人鬥，不就圖老了能過上這種日子嗎？”
江映芳被這歪理氣得夠嗆，“那男的分明就是圖的錢，一天在家里穿得那服得，那口……”
江映芳兩手在前畫了兩個圈，“鼓得都能孩子了！我是一天也看不下去，他還敢管我媽！我外孫都比他大！哎喲我這……”
溫梨笑得牙都冷了，“等我老了，我也過那種日子。”
“你敢！”江映芳作勢要打。
溫梨抬手去擋，嚇得阿姨趕上前，連聲勸道：“哎哎哎，當心手，當心手！梨梨還輸著呢。”
江映芳立刻張地湊過來查看，“還笑！針頭歪了沒有？”
看見溫梨沒事，江映芳余怒未消，指著溫梨數落：“你還幫你媽說話！等你媽哪天被人騙得傾家產，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溫梨靠在枕頭上，剛才的笑得有點氣，“蘇士明了半輩子，什麼時候做過虧本買賣？比誰都清楚那男人圖什麼。”
頓了頓，長睫微垂，“各取所需罷了。”
就像和周秉臣，注定走不到最後。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了兩下。
不等屋里人回應，門就被推開。
周秉臣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一個保溫桶。
看見病房里的人，他腳步明顯一頓。
江映芳的表也呆滯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有人來，更沒料到來的人會是周秉臣。
“秉臣？你怎麼來了？”
這樣的狀況來得猝不及防，溫梨銹掉的腦子還沒想好怎麼辦，只能默默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大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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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秉臣很快恢復如常，提著保溫桶走進去，“來醫院看一個朋友，聽說溫梨病了，順道過來看看。”
江映芳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上次去周家老宅，兩人還形同陌路，怎麼現在又來探病了？
“啊……那就謝謝了，聽你說你工作很忙，耽誤你時間了。”
“順道的事。”周秉臣無視溫梨讓他趕走的眼神，在離得稍遠的沙發上穩穩坐下來。
溫梨暗暗咬牙，礙著江映芳在場，又不能直接趕人。
周秉臣在沙發上坐定，目似有若無地掃過溫梨在被子外的那雙眼睛。
“溫梨生病，男朋友怎麼沒來看看？”
“男朋友……”江映芳瞬間反應過來，轉頭盯著溫梨，“對啊，你都病這樣了，他怎麼不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