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祖芳看了看陳暮昭:“我住這里可以,你呢,還是要回家去。”
謝祖芳指的是溪園賀家。
“你早上說夢到生了個孩子,長什麼樣?男孩孩呀?”謝祖芳對這個話題很興趣,方才在樓上顧著安,忘記追問細節了。
這會兒看到陳暮昭心不錯,便再次提及了這個話題。
徐阿姨笑著說:“暮昭這麼漂亮,如果生了孩子,肯定也是極好看的。”
謝祖芳一臉驕傲:“那當然。”又看向埋頭吃飯的陳暮昭,“這里有小徐陪著我,一切都好!你還是回溪園住,抓時間生個小曾孫給我抱抱比什麼都強。”
吃完早飯,徐阿姨在家收拾,陳暮昭陪著謝祖芳去外面逛逛,還買了些水果和禮盒去了孫大爺家。
孫大爺的兒媳婦還差幾天才能出月子,也是第一次見陳暮昭,聽說是鄰居,熱的拉著去看寶寶,寶寶胖嘟嘟的,非常可。兩人一起逗弄了半天小寶寶,還互相加了微信。
孫大爺留二人吃飯,陳暮昭說有事,然後先把謝祖芳送回了家,拿著早上列的清單去了趟超市,采購了很多生活用品準備搬回陳宅。
從超市出來出來等車時,陳暮昭起了個念頭,想趁這段時間空閑,去把駕照考了。
大學畢業後沒多久便與賀言結了婚,賀家有司機,也沒有自己開車的需要。
但這次生病這段時間,來來回回各跑,便覺得還是自己開車方便。
因為是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車,打車件顯示司機還有十五分鐘才能到達,陳暮昭拎著兩大袋生活用品,站在路邊被寒風刮得多有些狼狽。
明明上午時還照得人暖洋洋的,這會兒卻起風了。有些後悔沒直接讓超市配送。
正猶豫要不要返回商場里等待時,一輛黑的轎車停在了的面前。
車窗降下的同時,副駕駛下來了一個人。
“二太太,需要幫忙嗎?”
是賀琛的助理,何安。
陳暮昭有些詫異,條件反的看向後座。
何安解釋:“老板不在,我出來送文件。二太太是在等車嗎?我送您吧。”
說著已經彎腰從陳暮昭手里接過了袋子。陳暮昭的“不用”便咽了下去。
車上除了何安,還有一名司機,陳暮昭也見過,上車後司機也恭恭敬敬的喊了“二太太”。陳暮昭溫點頭,再次跟兩人道謝。
何安與司機本質上其實都是在給賀家打工,送賀家二太太回家,哪里需要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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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暮昭的親切和,讓兩人都覺得這位二太太,不僅長得漂亮,人也好極了。
忍不住嘆,小賀總真是有福氣。
車子開出去一段路,陳暮昭想起考駕照的事,便問何安認不認識駕校的教練,說自己準備報名考駕照。
何安自然說認識,兩人正說著話,何安的手機響了。
他接聽,聲音畢恭畢敬:“喂,賀總。嗯,文件已經給郝經理了,是,好,我們很快就回。”
“對了賀總,我們路上遇到了二太太,準備先把送回家……什麼?好,那我問下二太太。”
何安捂住聽筒,回頭對陳暮昭說:“二太太,賀總說有事找您,請您去公司一趟。”
陳暮昭一愣:“現在?”
看了眼時間,十二點。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小時,原本算好了時間,回到家還可以陪吃個飯再去酒店的,不過因為堵車,如果再回去時間可能來不及了。
于是點點頭。
何安轉過去與賀琛匯報。
何安掛了電話後,陳暮昭又給徐阿姨去了個電話,說中午有點事不在家吃了,謝祖芳在一旁搭話讓盡管去忙。
陳暮昭不是第一次來賀氏的總部,卻是第一次來賀琛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與他在溪園的三樓,應該是出自同一個設計師之手,風格差不多,簡單的灰黑調裝修,莊嚴肅穆,一不茍。
但是剛進來時,陳暮昭著實被嚇了一跳,因為他巨大的辦公桌旁,居然放著一副骷髏骨架。
這讓一瞬間想到昨夜的那個噩夢。
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一把抓住了邊何安的胳膊。
賀琛從電腦屏幕前抬頭,便看到這樣一幕。
神瞬間不悅。
陳暮昭也很快反應過來,立刻松開何安的胳膊,又道了聲抱歉。
何安表也微微不自然:“沒事。”又在賀琛眼神的示意下,引去了外面的公共會客廳。
公共會客廳里線明亮,還放了許多綠植,這讓陳暮昭突然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了一些。
何安給沖了杯安神茶,端給:“您還好嗎?”
陳暮昭扯笑笑:“沒事。”
何安說:“那就好。賀總開一個簡短的視頻會便過來,您稍等片刻。”
說完走了出去,會客室安靜下來。
陳暮昭端起茶,小口抿著,杯子攥在手里,試圖汲取到一些熱量。
骷髏架勾起了的記憶,又想起了,今早夢里最後,男人冰冷無的眼神。
那個人,是賀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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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暮昭驀得放下水杯,起,想離開。
卻在拉開門的一瞬間,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男人穩穩接住,隨手關了門,箍住的腰,沒放,低沉的聲音問道:“去哪兒?”
陳暮昭怔怔地看著他,咬著沒回答。
賀琛見狀,松開,又拉重新坐在了沙發上。
“怎麼了?被嚇到了?”
陳暮昭還是看著他。不說話。
賀琛手,了陳暮昭的額頭,額頭冰涼,他又了的手,的手也冰涼。
“很冷嗎?我去給你拿條毯子。”
陳暮昭忽然拽住他的胳膊,“不用。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賀琛看了看,只道:“好。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