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是午休時間,工位上人不多,但也不算。
陳暮昭之前來總部找賀言還是兩年前,也就一兩次,所以何安引上來時,基本沒有人認識。
眾人見進了賀琛辦公室,但很快就臉蒼白的去了公共會客室,這會兒又與賀琛一前一後從會客室出來,一個個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兩人一進電梯,便竊竊私語起來。
“這誰呀?氣質真好!”
“看起來不太像來談工作的,倒像是哪家的千金。”
“賀總好像很關心,出來時你們沒看到,賀總眼神一直盯著!”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好白啊,不知道為啥,一破碎……”
“你們太夸張了吧,也就是一普通好吧。”
“這還普通?李麗,你這就是嫉妒!”
“該不是賀總朋友吧?”
“誰嫉妒了?你們別說,賀總有朋友好不好,而且比好看一百倍!”
“賀總有朋友?臥槽!!李麗,這麼勁的瓜你現在才說?!我還以為賀總不喜歡的呢,他天天那麼嚴肅,嚇都嚇死人了!真不敢想象得是多大的心理素質才能當朋友!”
“孫小小,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不過你們可別在外面瞎說,這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現在分沒分我也不知道。”
“行行行!所以,是誰呀?”
“就是……”李麗剛準備說,就看何安走了過來,下意識的閉了。眾人也立刻作鳥散,瞬間歸位。
李麗自問有些後臺,平日里也不太把普通同事放在眼里,這會兒為了顯示自己的能耐,眼神一轉,扭著腰拉過何安,神兮兮地問他:“何安哥,剛剛那誰呀?以前沒見過呢。”
其他人佯裝做自己的事,其實耳朵一個個豎老高。
何安看著文件,淡淡說道:“是二太太。有事嗎?”
李麗腦中蹦出了一個名字,但這跟剛剛見到的人氣質太不一樣了,于是試探的問:“二太太?哪個二太太啊?”
何安頓住,抬頭看了眼:“賀家有幾個二太太?李麗,你要實在閑得慌,不如換個崗位,我看保潔缺人,們那里就需要你這種不腦子的廢。”
其他人都忍不住“噗嗤”一聲。
李麗臉一下青一下白,是真沒想到,往日還算照顧的何安竟然一分面子都不給。
何安才不管李麗臉是什麼,看向周圍一個比一個心眼多的人,警告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老板們的私事用來八卦,你們知道賀總眼里最容不得沙子。”
何安看著溫和,其實辦起事來向來雷厲風行,是老板手下最好用的一把刀,他這番警告,擲地有聲,誰敢再說話?
一眾平時鮮亮麗的白領也都頭低得跟蝦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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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進了電梯才緩緩吐出口濁氣!
二太太就應該多來公司臉!哪有正宮娘娘這麼不被人放在眼里的道理?
從前老板慣著小賀總,他與唐的緋聞和照片視頻,一律被他下理。
但小賀總卻公然帶唐來公司,如過無人之境。本不避嫌!
老板不管,小賀總不在乎,于是關于二太太的猜測便越來越離譜。
但是,據何安所知,小賀總結婚時,賀氏創始人之一賀遠見,也就是大小賀總的姑姑,可是把手里大部分的份都轉給了二太太陳暮昭。
換言之,現在的陳暮昭,是賀氏第三大老板,是在東大會都有決議權的人,可如今卻在公司猶如明人?為別人里拈酸吃醋的糟糠之妻,被當做茶余飯後的談資供人消遣。
真是可笑!
何安忽然想起,兩天前賀琛讓他去查華深日化的賴家,還破天荒的問了他公司私下如何傳二太太,指示道,若在聽到有人胡說八道,不管任何職位,一律辭退。
看起來,似乎是要替二太太出頭?
那今天忽然讓他帶二太太來公司,是不是也是這個目的?
第一次,何安不是站在自己老板的角度替他著想,而是希老板可以對陳暮昭這個弟媳好一些。
最起碼,在小賀總玩得過分時,站在二太太的位置上多考慮些。
不至于讓在賀家太孤立無援。
……等等,何安,你在想些什麼啊。
這終究是老板的家事,跟你有什麼關系。管好自己吧,今天老板看你的眼神已經有些不滿了,有這個時間心別人,不如好好想想是什麼原因……
……
見何安離開,一群人這才松口氣。
暗暗嘆,真是沒想到,小賀總的太太,比傳聞中好看那麼多……氣質看起來也不是一般好。
就算比起某位明星,也不差什麼啊……據聽說,唐最近拍戲了傷,久未面的小賀總就是去照顧人去了。
小賀總書辦幾名助理最近都快忙瘋了。
估計家里那位也是為了這事來公司找大老板的,怪不得表看起來我見猶憐……
可不是嘛,這事攤誰誰不委屈。
不過話又說回來,小賀總家里家外,都吃得太好了吧!!
羨慕嫉妒恨啊!!
……
眾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心里委屈至極的無辜二太太,此刻正在被他們的大老板在車里……
真的,確實,非常,委屈。
人聲音羸弱,像沒吃飯的貓兒似的,喊得賀琛骨頭都發。
“不是冷嗎?我給你暖暖。”賀琛薄落在人的脖頸,吻過的鎖骨,又向上含住人的耳朵。
這里是賀琛的私人停車庫,停著的是他常用的幾輛私人用車,位置蔽,沒有他的指令,不會有人到這里來。
但這畢竟算是公共區域,兩人關系又是如此特殊,陳暮昭還是張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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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冷了,唔……”
賀琛含住瑩白的耳垂,用力吮吸一下,滾燙的呼吸打在的脖頸和面頰,忍不住抖了一下。
帶著哭腔的央求他。
“別在這……”
也不知道,事怎麼變了這樣。只記得,猛然間看到那副骷髏架,被嚇到,下了樓就一直被他攬在懷里。
他的手臂結實有力,想掙掙不掉,便任他攬著進了這個私人停車庫。
一進來,便被他抵在了車門上。
他問:“真被嚇到了?”
不想被笑話,也不想解釋自己是因為聯想到昨晚的夢才不舒服,于是說了句:“有點冷,快上車吧。”
于是,車門一開,被他一推,便現在這樣了。
冷什麼冷,現在只覺得熱,連同嗓子眼里都冒出干燥的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