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參加滿月酒還登臺表演了之外,陳暮昭還去駕校報了名。
教練是何安新介紹的,十分熱。
其實剛開始何安介紹過一個教練給,當時還要給地址,結果加了他微信以後,他一直沒有發地址和聯系方式過來。
後來就換了這個教練,說更耐心和專業。
陳暮昭看著已經快五十歲的教練,手把手教填寫完資料,詳細告知了考試流程,最後帶參觀了練車場地。
只覺得,嗯,確實耐心和專業。
兩人通好練車時間,陳暮昭準備科目一考完再去練車。
所以每天早上的時間,陳暮昭便在手機件上刷刷題。
陳暮昭讀書時績不錯,其實這歸功于記憶力還行,老實說,父母相繼離世給的打擊很大,有段時間渾渾噩噩的,連飯都吃不明白,更別說學習了。
但後來,是憑借不錯的記憶力,在非常短的時間將績拉了回去。
現在也一樣。
很快就把考駕照的理論知識吃了,連一些易錯的標志標線也能輕松拿下,科目一滿分通過。
然後十分難得的發了個朋友圈:
【還行吧 區區一百分而已】
何安秒贊,并評論了個大拇指的表。
第二個點贊并評論的人是秦末。
秦:大小姐嘚瑟 通通閃開
陳暮昭笑笑。
或許是很發朋友圈,竟然不知道大家平時都這麼閑。
截止到晚上,的朋友圈已經有兩百多位好友點贊,評論更是長得拉不到頭。
第一次知道自己這麼多微信好友。
仔細看了看,有曾經的同學,也有同事,還有許多學生家長,甚至還有之前比賽時加的一些對不上臉的其他帶隊老師……
陳暮昭挨個看完,在底下統一回復:
【謝謝,一般般啦~】
隔著屏幕,何安都能想象到陳暮昭是什麼樣的表。
于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其實是非常輕微的一聲,不仔細聽,本不會注意到。
更何況,現在是吃飯時間。
他作為賀琛的助理,已經跟著老板連軸轉了一整天,才剛剛上口熱乎飯。
蹲在距離老板十米遠開外的地方吃著盒飯時,刷下朋友圈,應該……不過分吧?
但他就是到了來自自家老板有些迫的冰冷視線。
于是他默默放下了手機,埋頭專心飯。
賀琛晚會有個私人聚餐,不用何安跟著,便讓他了飯在這趕快吃完,最後幫他做收尾工作。
他自己這會兒也手指噼里啪啦的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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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盡快將事理完,好早點回馥市。
至于為什麼這麼著急——
他不知道。
反正,他在這個地方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尤其到了夜里,總能想到一些事,令他渾燥熱的沒法睡。
他懷疑某個人給他下蠱了。
恰好這時,他十分敏銳地聽到了何安輕笑了一聲。
不知為何,他驀然就覺得這個笑與陳暮昭有關。
當天,陳暮昭是當著自己的面主提出加何安的微信好友的,後來他也從何安口中知道了,只是為了考駕照。
所以,後來何安給推薦的駕校和教練,其實是他找的……
但……何安有陳暮昭的微信,而他卻沒有,這事仍然讓他不快。
這會兒又看到何安盯著手機笑了下,他臉就更沉了。
“笑什麼?”他停下打字作,直來直去地問。
何安不敢撒謊:“哦,是看到了二太太發的朋友圈回復……”
“什麼朋友圈?”賀琛沉聲,“手機拿過來。”
何安咽下一口干米飯,走過去遞出手機。
賀琛看完,發現何安竟然跟陳暮昭還有共友——那個駕校教練。
他瞇了瞇眼,將手機扔給何安。
“改為僅聊天。”
何安:“……”
不知道自己老板又什麼風,何安回了是,正準備改,忽然又聽賀琛說:“算了,不用改了。”
何安:“……”
“是。”
賀琛:“拿著你的飯,滾遠點吃。一味兒。”
何安:“……好的賀總。”
怎麼突然就被老板嫌棄了呢……
何安捧著飯麻溜地滾了,但賀琛專注工作的神卻沒能再聚起來,有些煩躁地拿起桌上的手機,與前幾天一樣,上面一堆消息,但是沒有一條是陳暮昭的。
他走的這些天里,陳暮昭就像死了一樣——
一條信息都沒給他發過。
這讓他很不爽。
可是,他也沒什麼理由找。
來德州的第一天,他忙得昏天暗地,但工作的間隙里,仍然想到了。于是他聯系了駕校教練,推給何安,再讓何安推薦給——
主要這件事是拜托何安的,如果自己聯系說要推薦教練給,顯得自己太關注了。
這讓賀琛有些別扭。
而陳暮昭確實效率很高,他走了五六天,科目一都通過了。
好像在專心認真地做著一件事,然後將他完全忘記了。
他忽然有些後悔,應該自己推給的。至,這看起來像是個值得聯系的理由。
賀琛翻著兩人的短信,短短幾條,一眼就能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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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的態度很生疏,也很恭敬,發來的消息都是先問候,再說什麼事。
最早的一條是兩年前。
【大哥,我是暮昭。不好意思打擾了,剛剛阿言讓我去你書房幫他拿一下文件,說是你們今天開會要用。但是我沒找到,他讓我問你,給了我你的號碼。如果方便,可不可以回個信息或者電話,告知我文件在何?】
他回:【書架第二層靠左邊的位置。】
【找到了,謝謝大哥。】
後來有——
【大哥,我是暮昭。請問你是否去靖南嘉園吃飯?可否捎我一起。】
他回:【好。】
再後來——
【大哥,我是暮昭。姑姑寄了新年禮,我幫你放在書房了。】
他回:【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