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懂得什麼見好就收,何況他太了解范建明,雖然剛剛看到蔣志超跟范建明一塊過來,有些大出王偉的預料之外,但他基本上可以肯定,范建明絕對不會跟蔣志超有什麼很深的。
否則,當年誰還敢欺負范建明?
問題是李麗敏不明就里,看到范建明已然替自己出氣,更希范建明能替王偉出氣。
畢竟王偉剛剛是不愿意來的,如果不是李麗敏使著小子,王偉原本可以逃過這一劫的。
現在尷尬了,幾乎在場所有的人都看著范建明,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出什麼。
那些混混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立即又把目投向豹子,他們都是豹子的兄弟,豹子沒有發話,他們沒有誰敢。
豹子這時把目投向了蔣志超。
雖然范建明還沒有手,可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他手只是早晚的事。
豹子已然察覺范建明是個會家子,但他卻并不懼怕,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范建明功夫再高,他也有二十多個兄弟在場,而且個個上都帶了砍刀和鐵,真要起手來,誰怕誰?
可蔣志超畢竟是豹子的老大,只要蔣志超在場,豹子就不敢肆意妄為,他只能聽蔣志超的。
一場戰一即發,勝負先放在一邊,這要是起手來,肯定會出人命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蔣志超突然走到范建明的面前,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臥槽——”
“超叔?”
“這——”
所有知道蔣志超份的人都驚呆了,趴在車里的小,一張小張的幾乎合不上了。
豹子更是渾一震:超叔這是怎麼了?就算演戲,也不至于給這小屁孩下跪吧?
范建明趕把蔣志超托了起來,不滿地問道:“幾個意思呀?”
“范哥,”蔣志超搖了搖頭,嘆道:“看來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這些個兄弟們不認識你的朋友,雖然這些兄弟我也不太,但他們的老大豹子,跟了我很多年,今天這種況下,我想不出有別的辦法平息你心中的怒火,只希你我一跪!”
在社會上混的人,除了夠狠夠義氣之外,最重要的是惜自己的面子,更別說像蔣志超這樣的社會大佬了,他們把面子看得比命還貴。
蔣志超當著眾人的面驚天一跪,至說明了兩個問題:一來是告訴豹子和他的兄弟們,范建明不僅是他的朋友,而且是他蔣志超惹不起的人。
否則,他只要從中調停一下就可以,沒有必要給范建明下跪。
二來也說明盜亦有道。
就他這驚天一跪,足以證明他為什麼能夠為江城的社會老大,他這也算是為了這些兄弟,甚至是一些并不認識的兄弟,當面向范建明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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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義字當頭,今天他為了兄弟們能給別人下跪,他日如果有難,還有哪個兄弟不替他賣命?
這下可把范建明給攔住了。
王偉今天的冤枉氣,就算王偉能忍,范建明也忍不了。
問題是知道蔣志超是社會上的老大之後,又見他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給自己下跪,可以說是給足了自己的面子,這個時候再要不依不饒的話,即便是從道義上也說不過去。
但就這麼算了,心里又覺得對不起王偉,正在他兩難的時候,王偉悄悄地了一下他的胳膊肘:“算了,算了,這些人都是惹不起的,見好就收吧。”
范建明嘆了口氣,躬替蔣志超撣了撣膝蓋上的灰塵,微微一笑:“超叔,所謂不知者無罪,這事就算了。”
蔣志超顯得有些寵若驚地笑道:“范哥,超叔我可不起,你要是看得起我,就我一聲超哥吧!”
豹子一聽,心中的疑越來越深。
蔣志超是誰?只要他一跺腳,整個江城社會上就要掀起雨腥風,而且為人豪爽大氣,恩怨分明,才能立足于江城社會老大的位置上多年,幾乎沒有人不服氣的。
豹子怎麼都想不明白,面對名不見經傳的范建明,蔣志超怎麼就能如此低三下四?
其他的混混也是一臉茫然,按范建明這個年齡,能夠有機會一聲超叔,蔣志超要是能答應都算給面子了。
沒想到蔣志超還說不起,居然讓范建明他一聲超哥,都忍不住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房間,卻看不出他有什麼特別的過人之。
尤其是他現在上穿的服,還是王偉的,不僅是地攤貨,小的幾乎捆在了上。
范建明微笑地點了點頭:“行,以後你也別我范哥,我你一聲超哥,你我一聲兄弟。”
蔣志超爽朗地一笑:“哈哈,這個可以有!”
蔣志超心里很清楚,包括豹子在,在場的混混們都對自己剛剛的行為大不解,轉而大聲對豹子,也是故意讓其他混混聽到:“豹子,從今天開始,我的老大,就是這位范建明范兄弟,以後你們可以對我不敬,但絕對不能對我的范兄弟不敬,否則,不管是不是曾經跟我出生死過的人,千萬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的話說的很明白,豹子也聽得很清楚,但心里有點不服,面無表地問道:“超叔,你的話就是圣旨,今後遇上了他,我們繞著走就可以,可問題是你是我們的老大,又是下跪的,又是認他做老大,你讓我們兄弟們以後怎麼在社會上混?”
蔣志超走過去,拍著豹子的肩膀說道:“當年我被人騙到非洲去的事,想必你也知道吧?”
“聽說過。”
“當年騙我過去的那小子,居然是S國一個大軍閥的兒子,他父親的手里掌握著S國一半的軍隊,正準備死我的時候,就是范兄弟帶著人過去把我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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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能從掌握一個國家一半軍隊的大軍閥手里救人,那得是多厲害的角呀?
蔣志超接著說道:“你知道范兄弟是怎麼救我的嗎?”
豹子搖了搖頭。
“他出了四架戰鬥機,十二輛坦克,一百多輛小轎車滿載著荷槍實彈的士兵,不僅搶了法場,而且把那個軍閥的司令部給端掉了!”
我勒個去!
在場的混混們就是小打小鬧,上帶把砍刀和鐵,就覺得牛筆哄哄,聽蔣志超這麼一說,個個像傻筆似的看著范建明,心想:這貨也太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