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州。
隨著雲中道人、玉凰以及素仁和尚三人的到來,巫教鎮守在這里的余孽死的死,逃的逃。
各大派的弟子雖然悉數得救,不過卻還面臨著一個難題。
眾人都中了筋散。
這是一種聞了之後瞬間會讓人短暫失去力,并且全疲乏力的藥,持續時間因個人而異,短則個把月,長則三兩個月。
雲中道人幾個雖然實力強大,卻也束手無策。
“天底下只有藥王谷的人能解此毒,可惜那些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咱們本不知道去哪尋找!”
“該怎麼辦呢?”
“咱們這麼多人,如何回宗門都是一個問題!”
眾人頭接耳,議論紛紛。
“難道要找府的人求助?”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陷沉默。
雖然如今時代不同,但武林中人閑雲野鶴慣了,依舊不喜歡跟府的人打道。
這個時候茍富貴站了出來,朗聲道:“大家莫慌,有個人肯定能解大家上的筋散!”
“什麼人?”
“請茍俠快說...”
眾人齊齊聞聲去,眼神中滿是期待。
被眾人稱為‘茍俠’,茍富貴臉上的得意毫不掩,清了清嗓子道:“我們爺!”
“茍俠說的可是...李君夜李俠?”
“不錯!”
勿相忘也站了出來,朗聲道:“我們爺的醫天下無雙,手指就能解了諸位上的筋散!”
“事不宜遲,還請茍俠跟勿俠快快聯系李君夜俠!”
“只要能解了我們上的筋散,我們沒齒難忘...”
這些人常年混跡江湖,或多或都會有仇家,萬一被仇家得知自己中了筋散,那基本離死不遠了,所以才會這般激。
“大家靜一靜!”
茍富貴比劃了一個‘暫停’手勢,糾正道:“諸位可能有所不知,你們這次能夠在巫教手上逃過一劫,多虧了我們家爺!”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救我們的可是雲中前輩跟玉宮主,以及素仁大師,這件事跟李俠又有什麼關系?”
一名雪山派弟子問道。
“咚!”
宋功賞了他一個栗子,沒好氣道:“這還用問麼,肯定是李老弟找到了我們的位置,再托付雲中前輩幾人前來營救我們!”
說著又對茍富貴抱拳一禮,訕訕問道:“茍俠,宋某說得對吧?”
“宋掌門說得不錯!”
茍富貴豎起了大拇指,道:“得知諸位被巫教的人所劫持,我們爺可是沒日沒夜地奔波,耗費了大量人力力才找到這里,毫不夸張地說,如果沒有我們爺,諸位這次在劫難逃!”
“說白一點,在場的諸位全都欠我們家爺一條命!”
勿相忘補充道。
“這兩位小兄弟說的不錯。”
雲中道人適當開口道:“諸位能夠逃過一劫,全都是老夫師弟的功勞!”
玉凰點頭附和道:“本宮的師弟就是諸位的救命恩人!”
“阿彌陀佛,老衲贊同。”
素仁和尚跟著表態。
三人心照不宣,非常默契地將功勞推到李君夜上,以此讓武林各派欠後者一個人。
“我雪山派承了李老弟這份恩,它日李老弟若是用得著我雪山派,赴湯蹈火宋某也不會皺半個眉頭!”
宋功第一個表態。
滅師太給齊仙兒遞去一道眼神,後者頓時心領神會。
“我峨眉派也是如此,日後李俠若是有需求,我峨眉派眾弟子絕不推!”
齊仙兒朗聲表態。
“我華山派也承李俠這份恩!”
“我崆峒派也承了...”
各大派陸續表態。
茍富貴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擺了擺手道:“諸位稍安勿躁,我們爺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話音未落,一陣螺旋槳的聲音遠遠傳來。
眾人齊齊聞聲去,只見高空中一架直升機由遠及近。
片刻後。
直升機穩穩降落,李君夜一個瀟灑利索的作跳了,隨即閑庭信步朝眾人走來。
“爺!”
“師弟!”
“師叔祖!”
“李俠...”
許多老人率先打招呼。
能讓這麼多人如此敬重,李君夜稱得上是當今武林第一人!
“看到大家都沒事,李某現在可以放心了。”
李君夜朝眾人抱拳一禮。
茍富貴跟勿相忘同時來到他的邊。
“爺,我倆剛剛的表現如何?”
勿相忘嘀咕問道。
剛剛二人振振有詞地替李君夜攬功勞,其實暗中早已撥通了後者的電話。
所以他們先前與眾人的對話,李君夜在電話里聽得一清二楚。
“表現得不錯,回頭給你們介紹兩個妹子。”
李君夜不吝夸贊一聲。
聽此,茍富貴跟勿相忘眼睛都直了。
單了二十多年終于要單了,激之余都想高呼一聲‘爺萬歲’!
“咳咳,那什麼...”
李君夜環視眾人一眼,裝傻充愣道:“大家既然已經沒事了,為何還留在這里不走呢?”
“李老弟!”
宋功拖著無力的子走來,苦笑道:“我們都中了筋散。”
“筋散?”
李君夜頓時瞪大雙眼,隨即故作憤怒道:“巫教這些余孽真該死,居然對大家用這麼卑鄙的玩意兒!”
“李老弟,現在咱們先不說這個。”
宋功話鋒一轉道:“剛剛茍俠說你有辦法替我們解了此毒,不知是真是假?”
聽此,眾人無比期待地盯著李君夜。
李君夜橫了茍富貴與勿相忘一眼,接著皺起了眉頭,“宋老哥,這筋散解是能解,可是...很難啊,難如登天!”
“李俠,只要你能解了我們上的筋散,我們華山派永遠不會忘記李俠這份恩!”
“是啊李俠,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
各大派的人再次表態。
“你們現在要求我們爺,自然什麼好話都說得出來!”
勿相忘哼了一聲,接著道:“等以後我們爺真的需要你們幫助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茍富貴環視眾人一眼。
“你們這些人別只會畫大餅,倒不如來些實在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