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司馬三娘與向天的所,李君夜頭一回沒有斬草除。
而且俗話說得好,三歲看老,就寧滿城這種貨,哪怕給他一百年長時間,李君夜也未必會將他放在眼里!
所以不用擔心春風吹又生。
才剛離開寧家,李君夜便接到了葉輕的電話。
“李大英雄忙不忙?”
“呃...”
李君夜苦笑道:“葉大有何指教?”
“有空的話就喝一杯?”
“喝酒誤事,萬一不小心槍走火怎麼辦?”
“只要某人敢開槍,姑就敢接他的子彈!”
葉輕的彪悍李君夜還是頭一回領教到,瞬間敗下陣來。
兩人約好地點便掛斷電話。
二十分鐘後。
李君夜來到幾年前每晚都會前來報到香蘭坊。
“李,李...”
“哎喲喂,人家盼星星盼月亮總算將您給盼來了!”
一名濃妝艷抹的媽媽桑熱招呼。
有許多新來的員工并不認識李君夜,全都愣在那里,不知道來的是哪位大佬!
媽媽桑叉腰訓斥道:“這是李,都給老娘醒目點!”
“李好!”
“李好...”
兩側的男男畢恭畢敬。
李君夜隨手拿出一張卡,淡淡道:“清場!”
“得嘞。”
媽媽桑小心翼翼接過銀行卡,立即便讓人去將里面的所有客人請走。
“老子玩得正嗨,你要趕老子走?”
“他媽的,老子沒給錢是吧!”
一名染著黃頭發的青年破口大罵。
服務員訕訕提醒道:“林,今晚要清場的人可是李。”
“李?哪個李!”
黃青年顯然有些醉意,依舊不滿地嚷嚷道:“今晚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我看誰敢讓老子離開?”
服務員有些不知所措。
媽媽桑察覺到這一幕,立即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哎呀林,實在不好意思了,今晚的酒水免單了,請您給我一個面子可好?”
“啪!”
黃青年一掌甩在媽媽桑臉上:“你個臭婊子也配老子給你臉?”
“林狗蛋,幾年不見你這脾氣增長不吶!”
就在黃青年準備再給媽媽桑幾個大兜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
黃聞聲去,醉意頓時清醒了大半。
“李...李哥!”
“喲,你林大還認識老子呀?”
李君夜笑意不減地調侃。
“啪啪!”
林狗蛋連忙給了自己兩個大子,“李哥,我真不知道是您,否則借我十個膽子...”
“行了行了,老子沒時間聽你廢話,馬上滾蛋!”
“是是是...”
林狗蛋如蒙大赦,對邊的伙伴招了招手迅速離開。
一名新來的服務員朝邊的老員工問道:“哥,這李什麼來頭呀?林那麼牛的人在他面前跟孫子一樣!”
“你有所不知,李可是咱們皇城的紈绔一哥!”
“想當年李只要兩手兜坐在那里,排隊敬酒的人可以從咱們香蘭坊排到天上人間!”
“咱們店背後的老板可不是普通人,而自打這里開業以來,能夠讓這里清場的客人只有李一個!”
老員工仿佛陷了回憶,一臉崇拜地看向李君夜。
“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這里今晚被人包場了!”
“讓進來!”
隨著李君夜輕聲開口,被攔在外面的葉輕立馬被放行。
“不愧是紈绔一哥,這面子就是夠大!”
葉輕明褒暗貶,怪氣。
“看來你屁又了是吧?”
李君夜抬起手比劃了一番,嘿嘿笑道:“老子的辣手摧花掌可是好久沒使了!”
聽此,葉輕眸一凝,張道:“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來!”
李君夜得意地哼了一聲,隨即朝其他人吩咐道:“拿幾瓶酒來,然後全都出去。”
“是!”
媽媽桑親自端了幾瓶價值不菲的白蘭地,接著又讓所有員工離開。
偌大的大廳只剩李君夜與葉輕兩人。
李君夜主倒了兩杯酒,然後主端起一杯。
葉輕也不客氣,端起另一杯。
兩人一連喝了三杯才停下來。
“說吧,大晚上的要找我干啥?”
李君夜嘿嘿笑了笑:“不會真的想跟我打野戰吧。”
“狗里吐不出象牙!”
在電話里的時候葉輕有底氣狂野,可真當站在李君夜面前的時候瞬間就慫了。
話鋒一轉道:“你準備怎麼理跟傾城之間的事?”
嗯哼?
李君夜眉頭挑了挑,“你啥意思?”
葉輕直言不諱道:“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傾城喜歡你,別跟我說你覺不到!”
聽此李君夜皺起了眉頭,“這是我跟之間的事,關你屁事?”
“你...”
葉輕張了張,一時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發現你閑得蛋疼,自己一大把年紀了還沒嫁人,不心自己的事,就管別人的事!”
李君夜頓了頓,補充道:“哦豁,我突然忘了你沒有蛋!”
“啊...”
葉輕抓狂了,惱怒道:“你說誰一把年紀了?你什麼意思啊,以為我沒人要是吧?信不信姑只要拋個眼,就沒有男人能抵抗得了姑的魅力!”
“我不信!”
李君夜一臉認真地說道:“要不你對我拋一個試試?”
“鬼才要給你拋!”
葉輕氣不打一來。
剛剛看侄回到家後就將自己鎖進屋子,誰都不見,就猜到了十有八九跟李君夜有關。
打聽之後才知道,原來侄是被李君夜的正牌‘未婚妻’給挑釁了。
葉輕能理解侄的心。
喜歡李君夜,而且兩人之間也有了那層關系,按理說應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萬萬沒想到,從中了個陳清雪進來。
所以葉輕大晚上的才會急著將李君夜找出來,就想讓後者給自己的侄一個代。
李君夜聳了聳肩,道:“如果你找我是因為這事的話,那我就不奉陪,本的時間可是寶貴得很!”
“不行,今天你必須給我們家傾城一個代!”
葉輕的態度非常強。
吧嗒!
李君夜叼上一煙,重重吸了幾口。
“我特麼出來混的,我需要給誰代,膠帶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