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幾人都去換了一套服。
無塵道人幾個要跟雲中道人他們代一些後事...啊呸,是後面該如何看守赫連無的事。
李君夜則在一旁煙。
“師父,要不我們就不回去了!”
玉凰提議道。
雲中道人跟素仁和尚皆是同意。
畢竟他們早已不問世事,在哪修行都一個樣,能跟在師父邊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指點。
然而玉玲瓏卻搖頭道:“不用急,你們先回去宗門將事代好再回來也不遲。”
“嗯,好!”
玉凰想了想確實要回去代一下。
至要將這個宮主之位傳出去。
“師父!”
李君夜突然吼了一嗓子。
“干啥?”
“咋了!”
“有事?”
一貞和尚三人齊刷刷去。
李君夜撓了撓頭,沉道:“我突然在想,無神宮真那麼牛的話,這麼多年了不可能找不到赫連無的下落吧?還有...”
說著他陡然提高語氣:“赫連無死沒死,他們又是如何知道?”
“我們每隔三年會讓赫連無打一通電話,以此讓外面的人安分守己!”
無塵道人解釋道:“至于他們沒找到這里也很正常,畢竟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又有幾人能想得到?”
“不!”
李君夜面凝重道,“他們會知道的!”
“小子,你為啥這麼肯定?”
一貞和尚大為好奇。
李君夜皺眉道:“這里雖然蔽,外面的人很難找到這里,但是...赫連無既然有通電話,那他肯定會將自己的位置泄出去!”
玉玲瓏雙眼一瞇,凝重道:“應該不能,畢竟那魔頭通話的時候我們三都在場,不該說的他并沒有說!”
“師父,你們想得太簡單了。”
李君夜搖了搖頭。
赫連無堪稱近代第一大魔頭,智商又豈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不說別的,有的時候只需一個字或者一個語氣都能傳達信號。
何況算下來赫連無已經與外界通話了十幾次,哪怕每次只需多說一個字,他的那些心腹再笨也能順藤瓜找到一點線索!
經過李君夜這麼一說,無塵道人幾個面面相覷,不由覺得他們的確把赫連無想得太簡單了。
“師弟,會不會是你多慮了?”
玉凰蹙了蹙眉:“如果無神宮的人真能找到這里,估計早就已經殺過來了!”
雲中道人附和道:“我也覺得師弟想太多了,而且...以師父與另外兩位前輩的手,足以在無神宮的人找到這里之前,將赫連無斬殺或者帶離這里!”
一貞和尚大大咧咧道:“說得不錯,就算他們找到這里也沒用,他們若是敢輕舉妄,老衲第一時間就先將那大魔頭送去見佛祖!”
無塵道人跟玉玲瓏這才稍稍放下心里。
“希這樣吧。”
說是這樣說,可李君夜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他也不擔心,哪怕無神宮的人真的將赫連無救走,大不了就讓他勞累一點,像鏟除巫教那樣去鏟除無神宮咯。
無塵道人三個還有事要跟三位師兄師姐代,李君夜覺得無聊就先離開。
“大當家的!”
“大當家的...”
迎面走來的獄警或者犯人全都會主打招呼,讓李君夜倍親切,這種覺就好像跟出嫁的兒回娘家一下。
他甚至在想,以後老了要不要回來這里定居。
若是讓他外面的那幾個紅知道這個想法,怕是都會忍不住沖他翻白眼。
哪有人去監獄定居的?
二吧!
“大當家的!我錯了,求大當家的開恩!”
一名白人男子迎面走來直接跪在地上,正是先前要對李君夜行刺的小白熊。
四周的犯人很快就圍了過來,個個不懷好意的盯著小白熊,貌似只要小白熊敢輕舉妄,他們就會瞬間將這家伙給五馬分尸。
“現在知道錯了?”
李君夜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一臉戲謔。
小白熊痛哭流涕道:“求大當家的開恩,要殺要剮都可以,求大當家的放過我的兒!”
嗯?
聽到這話李君夜瞬間兩眼一瞇,“怎麼回事?”
“塞班...塞班派人擄走了我的兒!”
小白熊娓娓道來。
因為他對李君夜行刺,于是塞班不僅要在上折磨他,還要用外面的關系對他兒手。
無奈之下他只能來求李君夜高抬貴手!
“讓塞班來見我!”
“是...”
片刻後。
塞班火急火燎跑了過來,看到小白熊跪在李君夜面前,立馬過去就是一腳,隨即諂對李君夜討好道:“大當家的,是不是這家伙的腦袋又被門夾了,您放心,我以後讓他每天撿十次皂!”
“十次?”
李君夜打趣道:“你得了不!”
塞班一拍自己的啤酒肚,嘿嘿笑道:“我不了,可以找下面的人幫忙嘛!”
聽此,小白熊只覺門一靜,蜷在地上瑟瑟發抖。
“行了。”
李君夜收起玩味的笑容,指著小白熊道:“這家伙你想怎麼折磨都可以,不過來到這里就安分一點,外面的事不要多摻和!”
塞班心領神會,點頭道:“是是是,大當家的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著一把將小白熊拎在手上將道路給讓開。
李君夜叼上一煙,立馬便有犯人過來打火。
嘶...哈...
了口煙,李君夜無意間發現好像多了不生面孔,于是打趣道:“多了不新人嘛,都是哪里來的大佬啊?”
一名獄警過來喊道:“新來的幾個給大當家做個自我介紹。”
話音落下,五六名各異的犯人出人群。
“大當家的,我是亞瑟,了沙國不石油!”
“大當家的,我凱亞瑞,殺了漂亮國兩個戰王!”
“大當家的...”
幾人陸續介紹自己。
李君夜笑著聆聽,隨即揮了揮手示意眾人散了。
片刻後。
“路亞!”
李君夜單獨留下先前那名獄警。
路亞立即打起神:“大當家的,您有什麼吩咐?”
李君夜將頭低下,臉微微一沉。
“剛剛那幾個新人一舉一都給我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