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一貞和尚的目去,紛紛看向趙如夢。
李遠山率先開口:“這位姑娘是?”
“李老爺子,我是李君夜的妻子。”
趙如夢朝眾人微微一笑,不卑不地開口回應。
妻子!
所有人瞪大了雙眼。
其中葉輕更是滿臉驚駭,眼神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唯有李君夜角狠狠了幾下,一臉生無可的樣子。
他是徹底服了這個人!
“臭小子,這是怎麼回事?”
李定國回過神來,驚愕地看向孫子。
“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李君夜徹底麻了,所以解釋都懶得解釋。
然而趙如夢卻是主地介紹道:“我與他在幾天前拜過堂了!”
“只是演戲,而且也沒房!”
李君夜覺得自己還是得補充一下,掙扎掙扎。
眾人被兩人的對話搞得滿頭霧水。
“阿彌陀佛!”
一貞和尚道了聲佛號,肅然開口打斷道:“敢問姑娘是哪里人士?”
趙如夢輕輕一笑:“回大師的話,我們家祖祖輩輩都生活在塞北草原!”
“塞北?”
一貞和尚似乎有些詫異,接著又問道:“敢問姑娘可是姓獨孤?”
“姓趙,趙如夢。”
李君夜替回答,隨即低頭附在一貞和尚耳邊:“師父,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為師只是在這位姑娘上看到一位‘故人’的影子。”
一貞和尚眉頭皺了起來。
李君夜看得出來他明顯是在敷衍回答,于是也就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大師!”
“展昭!”
齊仙兒與滅師太走了進來。
李君夜熱客氣招呼道:“師太,齊姑娘,請坐!”
“你也在家!”
齊仙兒小臉微微一紅。
李君夜笑著應道:“今天過年嘛,是一家人團聚的日子。”
隨著幾人聊天之余,天漸漸暗淡下來。
在李定國的提議下,一行人準備吃年夜飯。
“李老爺子,李叔叔,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拜訪!”
葉輕起準備告辭,而的眼神卻顯得猶豫,似乎也想留下來。
李遠山暗中沖李君夜使了個眼。
後者心領神會,開口邀請道:“葉大,一起留下來吃口飯吧!”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本以為葉輕會委婉推辭一番,不想卻滿口答應下來。
很快,一大桌盛的年夜飯準備妥當。
在李遠山的帶領下,眾人一同上桌。
“夫君,這牛鞭湯你可得多喝點。”
趙如夢心地替李君夜盛湯。
齊仙兒與葉輕幾乎同時臉一沉。
“我自己來,你吃你自己的。”
李君夜趕忙拒絕。
“這小娘不錯,上有草原人民的淳樸,又不失漢人閨秀的大方得。”
李遠山看趙如夢的眼神是愈發滿意。
李定國頗為贊同道:“爸,當年那方士算得可真準呀,這臭小子命里有桃花...”
父子二人頭接耳。
另一頭。
一貞和尚熱地替滅師太斟酒夾菜,不過目卻總是有意無意地瞥向趙如夢。
“你老盯著人家小姑娘看什麼?”
滅師太有些好奇地問道。
一貞和尚提醒道:“娟兒,你仔細看看這姑娘的面容,看是不是跟一個人很像!”
嗯?
滅師太蹙了蹙眉,暗中開始打量著趙如夢。
“怎麼樣?”
一貞和尚關切問道。
滅師太眉頭皺得更了,眼神中似乎還有一難掩的驚駭:“你不說我還沒看出來,實在太像了!只是...當年那魔頭不是沒有後人麼,兩者應該不會有關系吧!”
“這可說不準...”
一貞和尚低聲音道:“就好像咱倆,若是咱們不說,江湖中又有誰知道我們的關系?”
聽此,滅師太白了他一眼,不過卻鄭重地代道:“得讓君夜去查一查,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嗯。”
一貞和尚點頭應承。
“李老爺子,我敬你一杯!”
“李叔,我也敬你一杯!”
葉輕與李遠山父子推杯換盞,軍中豪杰的風范在酒桌上徹底展現出來。
酒過三巡,李遠山慨道:“葉老頭命好吶,能有你這麼一個好孫!”
說話間又瞥了李君夜一眼,若有深意道:“這麼好的姑娘,以後也不知道便宜哪家的臭小子!”
葉輕喝酒本就臉紅,聽到這話得更加通紅:“李老爺子就別取笑我了!”
李遠山還想說什麼,李定國這時候在桌下輕輕踢了踢他的腳,瞬間醉意清醒了幾分。
桌上可不止葉家一個小丫頭,還得顧及其幾個的!
“來來來,我們大家共同舉杯!”
李定國舉起酒杯試圖轉移氣氛。
“走一個!”
“干杯!”
“新年快樂...”
一頓年夜飯吃得很熱鬧,氣氛也很不錯。
李君夜叼上一煙吞雲吐霧。
“點,吸煙有害健康!”
一旁的趙如夢心勸道:“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我們以後的孩子著想!”
“咳咳咳...”
李君夜直接就被嗆住了。
趙如夢心地替他拍了拍後背,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姿態。
這一幕看得一旁的齊仙兒後槽牙都咬碎了,狠狠瞪了李君夜一眼。
好不容易飯局終于結束。
李君夜是第一個下桌的,頭也不回地離開。
可趙如夢卻屁顛屁顛跟了出來。
“你到底想干啥?”
李君夜語氣有些不悅。
趙如夢聲怯怯道:“我...我沒想干嘛,只是想跟在你邊。”
這副楚楚可人的樣子頓時又令李君夜生不起氣來。
“你是不是覺得咱們還沒有房,所以不肯承認我這個妻子,既然如此...咱們現在就去房吧!”
趙如夢似乎鼓起了極大的勇氣,一副‘我沒開玩笑’的樣子。
若是換一般男人聽到這話,怕是早就欣喜若狂。
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趙如夢要模樣有模樣,要材有材,喜歡的男人可以從皇城排到浪漫國!
面對這個一筋的人李大當家不由後退了幾步,義正言辭道:“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白天你不是還想...”
“我是假裝的!”
李君夜打斷道:“你看這樣行不行,在咱們沒有房之前先不要提什麼夫妻關系,OK?”
趙如夢咄咄問道:“那咱們什麼時候房?”
“這個...這個...”
李大當家頭一回覺得跟人‘上床’是件很頭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