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雷、電,其中狂雷的真名便是趙天雷。
而赫連無比一般人知道得要多,趙天雷不僅是獨孤千秋的徒兒,還是他的親外孫!
“怪不得,怪不得...”
赫連無搖頭懊悔。
趙如夢與獨孤千秋有幾分相像,而他從死獄逃之後還徹查過妖姬與趙如夢的底細,并沒有發現半點異樣。
然而百一疏,他是真沒想到風雨雷電四個人的頭上去。
除此之外也怪他太自負了!
因為他覺得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即便是當年的獨孤千秋再生也不可能是他的敵手,所以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以至于淪落至今天這般地步。
“圣王的實力實在太強大了,即便我會李代桃僵一次也吸收不了這麼深厚的功力!”
“不過沒關系!”
趙如夢微微一笑:“多分幾次吸收,我就能徹底融合這力量了!”
話音落下,只見五指豁然撐開,一把摁在赫連無的頭上。
一若若現的白氣自赫連無頭頂冒出,穿了趙如夢的手中。
“嗬...啊...”
赫連無滿臉痛楚,面容扭曲。
漸漸的,趙如夢臉漲得通紅,香汗從額頭滲到了脖子上。
約莫一炷香過後。
“唰!”
趙如夢將手收了回來,而的臉上明顯意猶未盡。
才吸收了赫連無一部分功力,的實力得到了跳躍般的提升!離天人境只是臨門一腳了...
“本...本座想知道...”
赫連無虛弱地靠在石柱上,有氣無力道:“你得到本座一的功力,會去做什麼?”
“自然是去完圣王未完的心愿!”
趙如夢不假思索地回應。
赫連無大口息著,不屑道:“哈,哈哈,你竟然想當帝!”
“有何不可?”
剎那間,趙如夢上散發出一極為強大的氣勢:“夏國上下五千年,武兒做得帝,我趙如夢有何做不得!”
“本座并沒有說你做不得,可是本座得提醒你,有個人肯定會為你前進道路的障礙...”
“圣王指的是李君夜對吧?”
“咯咯咯...”
趙如笑著打斷道:“放心好了,他很快就會步圣王的後塵!”
李君夜的強大比任何人都清楚,赫連無都不是那家伙的對手,即便吸收了赫連無的功力,也不見得能夠打敗對方。
不過沒關系...
可是他拜過堂的‘妻子’呀!
丈夫會對妻子有防備麼?
可能目前會有,但日後肯定不會再有!
“本座這次在劫難逃了,不過希你能給本座留一口氣!”
赫連無近乎懇求地問道。
“哦?”
趙如夢若有所思地問道:“圣王可是還有未了的心愿?”
赫連無滿臉恨意,冷冰冰地說道:“本座能有今日,李君夜那小子‘功不可沒’呀,本座真的很想看到那小子與本座一樣的下場!”
“可以!”
趙如夢點頭答應道:“我會給圣王的丹田留些許氣勁,足以支撐你再活個一年半載,這段時間我一定會讓那家伙像圣王一樣,哈哈,哈哈哈...”
說到最後,臉上出了一歇斯底里的瘋狂。
即便是赫連無這個大魔頭心里都出了一膽寒!
......
夜幕降臨,櫻花國京都。
剛上任沒幾天的新相主北雄一夫死在自己的書房,這則消息再次震驚整個朝野。
要知道前一任相主吉川富郎才沒死幾天吶,這新相主特麼的又掛了!
經過法醫給北雄一夫的尸鑒定,結果為:猝死!
再從現場痕跡來看,并沒有人來到過這里,這位新相主似乎真的是勞過度而猝死的。
然而北雄一夫的一直好好的,怎麼可能會突然猝死?
幾位閣大臣可不相信這個結果。
就在這時,又有一則驚人的消息傳來。
未來花園第九重山上的莊園慘遭洗,莊園的一百多人無一幸免!
幾位閣大臣再次被震驚到了。
畢竟那座莊園的主人可不是泛泛之輩,而是櫻花國最有權勢的人,秋葵麻妃!
一位有心的大臣將兩件事結合在一起,立馬判定這兩件事很有可能是同一伙人所為。
因為他們都清楚,北雄一夫之所以能夠上任新相主,全靠秋葵麻妃在背後鼎力支持。
“兇手肯定還在咱們國,我建議立刻封鎖全國!”
“我同意!”
“我也沒意見...”
幾位閣大臣的意見得到統一,立即下令將整個櫻花國封鎖。
航空、陸地,以及海線全部封鎖,除非對方長翅膀飛出去,否則休想離開櫻花國!
京都港,一艘能容納上千人的富豪游即將出海。
就在這時,大批荷槍實彈的士兵迅速將整個碼頭給控制住,嚴任何船只離開。
游上的富豪們極其不滿。
因為大部分人為了這次出海旅行準備已久,就想著這次出海旅行能夠結實到心儀的合作伙伴。
“我們是合法營業,你們怎麼可以阻止!”
游公司的負責人出面與士兵涉。
“啪!”
為首的士一掌甩在那名負責人臉上:“相主被人刺殺,閣的長已經下令封鎖全國,誰要是敢有異議,我們有權將他列為嫌疑人!”
特麼的新相主又死了?
這個消息可讓所有人為之一驚。
樓頂層的甲板上,一男一將手靠在護欄上,居高臨下地著這一幕。
“沒想到府的速度這麼快!”
安妮微微皺起了眉頭:“大當家,咱們該怎麼辦?”
李君夜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玩味笑了笑:“既來之則安之,不用擔心!”
“可是...”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
安妮的話尚未說完,李君夜口袋的手機突然響起。
沒有意外,就是蘇瑾華打來的!
李君夜樂了。
他的手機不過關機幾個小時,蘇瑾華足足打了三十多個電話過來,此刻才剛剛開機又打來了!
“喂!”
李君夜不痛不地開口。
“電話不要再掛了,我有急事跟你說!”蘇瑾華沒好氣道。
李君夜嘿嘿笑了笑。
“那你可得趕說,因為我在境外,這里信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