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蒙面人異常強悍,竟敢與赫連松一掌。
“唰!”
赫連松疾馳暴退。
“那可是赫連家的老祖啊,對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霧草,世間居然還有這等猛人...”
這一幕讓在場之人震撼不已。
古安得到一息的機會,同樣目不轉睛地盯著蒙面人。
“皇,他就是我的前輩!”
第五楠閃了過來,興道:“你所擔憂的君帝應該已經被這位前輩給干掉了!現在有他相助,咱們定能將這些人類全部吸。”
“第五楠,你這叛徒!”
“你最好祈禱不要落在我的手中,不然定你生不如死!”
司馬乘風與赫連馳相繼開口囂。
然而第五楠本不將對方放在眼里,有恃無恐道:“我剛剛說了,你們就準備好等死吧。”
顯然,他對‘前輩’有著莫大的信心,而‘前輩’也沒有讓他失。
隨著赫連松被一掌退,司馬承德迅速提劍上前相助。
兩大當世超級強者聯手,各大世家的弟子都信心十足。
“那個藏頭尾的鼠輩是什麼人?”
“不管他是什麼人,今天都死定了!”
“司馬前輩跟赫連前輩百多年未現,實力怕是已經達到傳說中的境界,那家伙死...霧草!”
赫連松與司馬乘風配合還算默契,往往對方只要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
可面對李君夜霸道且直接的招式,兩人還是有些無力招架。
雙方你來我往手了上百招,赫連松跟司馬承德都有些開始乏力,可對方卻好像不知疲倦似的,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與先前相比完全沒有變化。
司馬承德一個沒注意腹部挨了一記重拳,整個人倒飛出去。
這一幕令各大世家弟子瞠目結舌。
“前輩威武!”
第五楠興吶喊。
原本他以為李君夜能夠拖住司馬承德與赫連松就算不錯了,沒想到這廝竟然還能占據上風。
“你這前輩到底是什麼人?”
古安覺得蒙面的出招方式有些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這完全怪不得他!
因為第五楠口口聲聲稱蒙面人為‘前輩’,古安本能的認為對方的年紀至要比第五楠大不,如何也不敢將對方與君帝聯想在一起。
“呔!”
司馬承德大喝一聲,手中的長劍散發出一道寒,以迅雷之勢刺向了蒙面人。
“唰唰!”
長劍未至,強大的劍氣便憑空掀起一陣狂風,周圍的人都能到這一劍無比強大。
不遠的司馬乘風角揚起一抹邪笑:“我家老祖自創的破天劍已經練到爐火純青,天底下沒有人能接下這一劍。”
赫連馳撇了撇,沒敢回應。
雖然他覺得自家老祖的實力毫不弱司馬承德,但他也認為就算是自家老祖也不可能毫發無損接住這一劍。
轉瞬之間,十幾丈之外的司馬承德已然近至蒙面人跟前,手中的長劍距離後者僅有半寸。
在所有人看來,蒙面人的反應就算再快也不可能避開這一劍。
司馬承德也是這樣認為的!
他與赫連松比誰的功力強大,比誰活得更久,凡事都有比較之心,比了大半輩子也沒能比出誰強誰弱。
不過今晚只要殺死重傷赫連松的蒙面人,勝負就揭曉了!
“去死吧!”
司馬承德仿佛提前看到蒙面人死在他這一劍下的畫面。
下一刻!
“嗖!”
“鐺...”
蒙面人僅僅將頭側向一邊,便與長劍肩而過。
司馬承德沒能及時收住力道,子向前一仰,蒙面人趁機一掌拍在前者的脊背。
“噗!”
人未落地的司馬承德里吐出一大口鮮。
“前輩牛掰!”
屏住呼吸的第五楠忍不住喝彩。
古安懸著的心也稍稍落下。
如果蒙面人不敵司馬承德跟赫連松,接下來他們的結局完全可以預料到。
“老祖,你沒事吧!”
“老祖,你怎麼樣了?”
司馬乘風與赫連馳迅速上前。
赫連松死死盯著蒙面人,眼神中滿是震驚:“閣下究竟是什麼人?”
在此之前,他與司馬承德都以為自己已是當世最強之人,打死也不敢相信有人能以一己之力重傷他們二人。
“你們不配知道的老夫姓名。”
李君夜道出一句非常有格的話。
司馬承德皺眉頭,果斷道:“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現在他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了,心里有一個直覺提醒著他,此人若是不除,必將為歸墟的大患。
“是!”
司馬乘風大手一揮,“所有人一起上。”
說罷一馬當先沖了上去。
赫連馳跟其後。
麻麻的世家弟子放棄對不死族出手,如蜂擁般沖向李君夜。
“皇,咱們快去幫前輩一把!”
第五楠提議道。
古安瞳孔微微一,卻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皇,快下令啊!”
第五楠催促道。
古安瞪了他一眼,不滿道:“你在教本皇做事?”
“呃...不是!”
第五楠皺起眉頭。
之前如果不是‘前輩’仗義出手,古安恐怕已經敗在赫連松跟司馬承德的手中。
然而古安好似已經忘了這茬事,打算袖手旁觀!
事實的確如此。
司馬承德與赫連松忌憚蒙面人,古安何嘗不會忌憚。
一個君帝就夠讓他害怕了,現在又出現一個這麼強大的人類。
古安認為這兩個人類對他都有威脅,現在那些世家要替他除掉一個,干嘛要拒絕呢?
看到‘前輩’被無數人圍攻,第五楠忍不住勸道:“皇,咱們不能忘恩負義吶!”
古安譏諷道:“先前本皇可是看到你吸了不第五家弟子的鮮,你這種人也有臉提義?”
“我...我...”
第五楠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宮無敵提議道:“皇,出口已經被堵住,如果蒙面人死了,那些世家肯定不會放過咱們。”
聞言,古安臉微微一變,恍然大悟道:“所有人馬上出手,這里的人類一個都不能放過。”
話音剛落。
只見蒙面人在人群中生生殺出一條路,隨即縱朝著山林間飛掠而去。
“霧草,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