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李君夜費盡心思要拿到長生之花,全都是為了安琪拉。
可是現在宮霓裳更需要這朵花!
然而沒有了這朵花,便代表安琪拉以後再也沒機會可以見到。
“放心好了,我已經不再懼怕。”
安琪拉微微一笑,“不過有你這句話就已經足夠了。”
李君夜心有很多疑。
比如安琪拉是怎麼蘇醒的?又為何不懼怕?
但此時他更在意宮霓裳的安危,無暇顧及其它事。
隨著長生之花的花瓣被摘落,最里面的花蕊散發出濃郁的香味,沁人心脾。
即便是一介凡人,李君夜也能到一神的生機。
他小心翼翼地將花瓣塞進宮霓裳中,可後者在昏迷當中,本就不會自主咽下。
“笨蛋,你不會用喂麼?”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好在有安琪拉提醒,李君夜恍然大悟,一連摘下兩三片花瓣放進里,嚼了幾下後俯對準了宮霓的紅,強行用舌頭推進去。
當宮霓裳吞下長生之花的瞬間,原本虛弱到近乎沒有的呼吸變得流暢起來。
李君夜立即去對方的脈搏,頓時滿臉興道:“跳了,脈搏跳起來了!”
安琪拉微微笑道:“長生之花含有龐大的生機,足以讓恢復如初。”
“會不會有後癥啥的?”
李君夜又關切問道。
安琪拉翻了個白眼,道:“你放心好了,一刻鐘之就會醒來。”
果不其然...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宮霓裳輕輕睜開了雙眼,自主在李君夜的懷中坐直。
見此一幕,李君夜不得不嘆這朵花的神奇,但更多的還是驚喜。
“我...沒事了?”
宮霓裳滿臉詫異,一度懷疑自己在做夢。
李君夜嘿嘿笑道:“有我李大神醫出馬,哪怕是閻王來了都得空手而歸。”
不遠的上雲與蕭九鳴忍不住對這廝投去鄙夷的目。
雖然他倆不知道長生之花,但可以肯定的是,宮霓裳的傷勢之所以能恢復全都靠這朵花。
“我...我真的好了...嗚嗚嗚...”
宮霓裳能覺得到自己的狀況,頓時喜極而泣抱住了李君夜。
“咳咳。”
李君夜清了清嗓子,示意旁邊還有人。
宮霓裳這才看到安琪拉,立馬松開李君夜,“不好意思,我...我太激了!”
此刻間,想到了先前自己垂死之際與李君夜的對話,小臉浮現出一抹紅暈,徑直充斥到耳。
“沒事沒事,我理解。”
眼見宮霓裳徹底沒事了,李君夜稍稍放松下來。
“爺...爺...”
茍富貴與勿相忘的聲音傳來。
接著便看到數道人影由遠及近。
最前面的是狼王,茍富貴跟勿相忘在中間拽著如死狗一般的麥基特,莫中堂則走在最後掠陣。
李君夜看了一眼安琪拉,“他們是跟你一起來的?”
安琪拉點頭承認。
李君夜的目看向了麥基特,臉頓時一沉。
向來只有李大當家襲別人,哪里會讓別人襲?
“麥基特!”
李君夜厲聲一喝。
原本奄奄一息的麥基特立即心頭一,汗都豎起來了,“君帝,我錯了,求你大人有大量,把我當作是個屁放了行不?實在不行就給我一個痛快!”
比起忍折磨,他更希對方能夠一刀宰了他。
“爺,我們剛剛毆打了他一頓,不過你應該還沒解氣,該怎麼置你吩咐,我跟相照做就是。”
茍富貴擼起了袖子,貌似只要李君夜一聲令下,他就會馬上對麥基特施展滿清十大酷刑。
“四肢砍了,等天亮了丟去曬太。”
“不要啊!”
聽到要丟自己去曬太,麥基特停求饒道:“君帝,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
“不要讓他曬太。”
安琪拉突然開口。
剎那間,麥基特大喜道:“小公主救我,求您救救我。”
李君夜皺起眉頭,“如果你開口,那我愿意放了他。”
“不!”
安琪拉搖了搖頭,角揚起一抹冷笑:“除了之外,不死族還有很多懼怕的東西,比如大蒜、銀、十字架...”
“小公主你....”
麥基特瑟瑟發抖。
安琪拉眼中殺機乍現,冷聲道:“給他喂大蒜,喂飽之後再給他注用銀泡過的水,最後再讓將他曬得飛灰湮滅。”
麥基特到骨悚然,完全沒想到安琪拉這個小公主會如此對自己!
安琪拉蔑視著麥基特,語氣森寒道:“膽敢傷害我的男人,哪怕是神我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嫂子霸氣!”
茍富貴豎起大拇指,同時打定主意要提醒自家爺,以後千萬別惹這個嫂子生氣。
太尼瑪嚇人了!
“走吧。”
李君夜站起來,“出來這麼久,該回去了。”
說話間他輕輕將宮霓裳攙扶起來,聲問道:“你覺怎麼樣,要不要我抱你走?”
“不用...我沒事了。”
宮霓裳小臉一紅,“我自己可以走,沒關系的。”
“不要勉強哦。”
李君夜正道:“反正我又不是沒抱過!”
“我真的可以。”
宮霓裳回應。
“好吧。”
李君夜隨即看向安琪拉,突然兩一投進後者的懷抱,“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抱我一段路吧。”
“你剛剛不是還要抱人家下山?”
安琪拉打趣道。
李君夜嘆了口氣,道:“裝13而已,我是真的沒力氣了...”
話未說完便兩眼一黑,暈倒在安琪拉的懷中。
“君帝,君帝...”
“李君夜,你怎麼樣了...”
“爺...”
這便是李君夜最後聽到的話。
莫中堂眼疾手快,上前向李君夜的脈搏,凝重道:“這小子的子太虛弱了!”
上雲嘆道:“李俠為了救宮姑娘,耗盡了丹田的氣勁,恐怕沒那麼容易恢復過來。”
聽此,一旁的宮霓裳得熱淚盈眶。
“大家不用擔心。”
安琪拉將長生之花僅剩的幾朵花瓣全部摘下,塞進自己的里嚼了幾下,隨即低頭吻向李君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