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給我狡辯,你以為我們真的對你一無所知嗎?在你來之前我們已經調取了你的檔案,為什麼你的檔案在十八歲之後就一片空白?這十年你去了哪?干了什麼?”李欣站了起來問著陳雲東。
“無可奉告!”陳雲東直接說了四個字,連一個委婉的說法都懶得給。說完之後站了起來就往門口走去。
“你今天不把問題說清楚你哪都別想去。”
“是嗎?我倒想看看今天誰敢攔我。”陳雲東冷笑著道。
“那你試一試!”李欣說完拔出了槍,然後咔嚓一聲把槍的保險打開對陳雲東道:“這次我可是開了保險的。”
“別忘了,你是警察。”
“我是警察,但是你襲警,我有足夠的理由對你開槍,不信你往外面再走一步試一試?”李欣說著,今天是徹底被陳雲東給激怒了。
“你把槍放下,我不喜歡別人拿槍對著我。”陳雲東的眼神忽然變得格外的凌冽,這種凌冽的眼神讓對面的李欣忽然渾發,從頭冷到了腳,李欣第一次從一個人的眼神里看到了殺氣。
李欣這輩子抓了不知道多罪犯,這里面不乏亡命徒,可是再兇狠殘暴的亡命徒也從來沒有過這麼凌冽、這麼冰冷的殺氣。
“告訴我,你這十年都去哪了?干了什麼?”李欣問道,手里的槍依然指向陳雲東。
陳雲東非常地憤怒,他說過他最不喜歡就是別人拿槍對著他的覺,只有他才清楚地知道被人拿槍頂著頭意味著什麼。
不過陳雲東還是依然忍著,對李欣道:“我這十年去了哪你這個級別還無權知道。”
陳雲東說的是實,但是這句話在李欣看來就是侮辱,就是挑釁。
“你真當我不敢開槍是不是?”李欣又往陳雲東面前走了兩步。
陳雲東眉頭鎖的更深,李欣已經到了他的忍耐極限了。
“把槍放下,我最後一次警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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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這十年去了哪?”
就在陳雲東準備對李欣出手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給打開了,李欣和陳雲東都自然而然地轉臉看著門口。
門被從外面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中年男人,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另外一個落後半個位,穿著一警服,從警銜來看,級別非常的高。
兩個人說著笑著推開門走進來,一進來就見到李欣拿槍頂著陳雲東的頭。
“李欣,你在干什麼?你瘋了嗎?趕把槍給我收起來。”穿警服的男人黑著臉大聲地呵斥著李欣。
李欣被這麼一呵斥,連忙反應過來,把槍給收了起來。
李欣拿槍對著陳雲東本就是嚇唬陳雲東的而已,作為一名警察,當然明白無辜拿槍對著人是多麼重大的政治問題。
雖然如此,但是心里對陳雲東還是充滿了憤恨,指著陳雲東道:“王局,他襲警。”
“襲警?現在是你拿槍對著他,你告訴我他怎麼襲警?他襲擊你什麼地方了?”
“李欣,作為一名人民警察,你的槍口應該對著犯罪分子而不是對著人民群眾。”王局批評著。
“王局,他就是犯罪嫌疑人,他……”李欣想要辯解。
“夠了,事是什麼樣的我已經了解的很清楚了。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抓著他不放,他是見義勇為的英雄,李欣,你抓著一個見義勇為的英雄在這里審問你覺得合適嗎?這事傳出去你是想要給老百姓傳遞一個什麼信號?你知道這事傳出去對我們警隊的聲譽有多大影響嗎?你啊,是個好警察,但是卻沒有一丁點的政治敏銳。”王局長說著就給了李欣一頓訓斥。
“還有,你看看你們剛剛干的事,這是一個刑警隊長該有的作風嗎?幸好今天來的是張總,不是外人,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怎麼辦?”王局長繼續說著李欣,隨後笑著對那個張總道:“張總,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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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都是年輕人,脾氣火一點都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你我也都曾經年輕過嘛。”張總笑呵呵地說著。
“聽到了沒有?你要謝張總的寬容,不然只要張總今天追究你拿槍頂著陳雲東頭這件事,你這警服馬上就要掉。”王局轉臉嚴肅地對李欣道。
王局表面上是在追究李欣責任,實際上卻是在保李欣,他這麼說了,張總自然就不好再追究這個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