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謹妍你快看,那個乞丐的樣子好霸氣哦,快拍個視頻,發到鬥音絕對能火。”
東江市濱海公園,兩個年輕孩正坐在一個椅子上吃著零食,其中一個紅孩突然指著不遠小橋上的一個乞丐喊了起來。
被做謹妍的白孩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驚訝起來,連忙掏出手機跑了過去。
之所以引起這兩個孩的注意,是因為這個乞丐有一米八左右,雖然蓬頭垢面,衫襤褸,打著赤腳,走近了還能聞到上的臭味,可他站得筆,左手背在後,右手扶著橋上的欄桿,眼眸深邃,凝視著前方的大海,明明不蔽,卻有一種睥睨天下、唯我獨尊的超然之氣。
白孩蘇謹妍,平時就喜歡拍視頻發鬥音,還不,跟紅孩宋曉慧是東江大學大四的學生,兩人的家都在附近,今天星期六,結伴來公園玩,正好看見這個畫面
蘇謹妍用手機從各個角度把乞丐都拍了一遍,然後沒有做任何剪輯就發到了鬥音平臺上。
“曉惠,這個乞丐在這里好幾年了,我經常遇到,可從沒見過他今天這個樣子,真是好霸氣,太奇怪了。”
蘇謹妍發完視頻還盯著乞丐很是疑。
宋曉惠點點頭:“嗯,我也見過幾次,就是一個傻子,他總在附近的垃圾箱里找東西吃,惡心死了。”
“看他這個神態似乎在想什麼,你說他能想什麼呢?”
“一個傻子能想什麼呀,站在那里發呆唄。”
“我看不像,要不我們過去問問?”
宋曉慧連忙擺手:“要問你去問我才不去呢,他上臭死了,估計從來沒洗過澡。”
蘇謹妍想了一下起把沒吃完的全家桶和一杯沒喝過的茶端了過去。
乞丐依然在沉思遠眺,沒有注意走到跟前的孩。
“喂,你肚子了吧,這個給你吃。”
蘇謹妍將全家桶和茶放在他面前的欄桿上然後趕捂著鼻子,乞丐上實在太臭了,還有一子餿味。
乞丐似乎猛然驚醒一般,茫然的轉頭看著這個有點嬰兒卻長得蠻好看的孩,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來。
原來是個啞,蘇謹妍指了欄桿上的食逃也似的離開了,再待下去就要吐了。
乞丐看著眼前的食,嚨里吞了吞口水,正想手去拿,突然聽見剛才那個孩夸張的喊起來:“我去,曉慧你看,我剛發的視頻不到十分鐘居然有這麼多點贊和評論。”
宋曉慧接過手機一看也興起來:“還真是,我就說嘛,這個視頻肯定火。”
“那你說這個乞丐會不會為網紅呀?”
“非常有可能,這可能是個商機,走,去問問我表哥,他就是專門搞網紅包裝推廣的,說不定咱們能掙筆小錢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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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激的跑走了,留下乞丐在風中凌。
乞丐?網紅?我特麼不是死了嗎?站在這里想了半天還沒想明白呢。
而且這也不是我的呀,難道是我的靈魂穿越到這上來了?要真是這樣就太好了,老天有眼,讓我徐雲龍重活一世,定要讓那些狼心狗肺的賤人生不如死。
徐雲龍回憶起被害的過程簡直是怒火沖天,他本是籍華人,是國輝瑞集團董事長徐輝的大兒子,二十二歲畢業于哈佛大學,取得工商管理、金融雙碩士學位,畢業後就職于華爾街投資公司,一年後辭職單干從事票和期貨投資,二十五歲來華國投資,立東江雲龍貿易公司,利用家族和自己的人脈從事進出口貿易。
六年之後,雲龍公司發展為集進出口貿易,家電制造、房地產開發為一的集團公司,是華國沿海經濟特區東江市的知名企業,產值數千億,徐雲龍也被人稱之為商業奇才。
而就在昨天,同父異母的妹妹徐雲煙從國過來看他,徐雲龍開著私家游艇帶著未婚妻周敏和妹妹出海游玩,剛到公海,周敏居然在他的酒水里下毒,然後伙同妹妹把他推進海里,上還綁著大鐵塊,在他沉水下的那一刻,兩個人猙獰、得意的面孔在他眼中定格。
帶著憤怒、不解和不甘,徐雲龍的靈魂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穿越到這個乞丐上了,這個乞丐沒有死,只是把他的靈魂融合了。
從破碎不連貫的記憶里,這個乞丐有些癡呆,沒有生活能力,好像是有了份證之後被人從很遠的老家帶出來就沒管他了,在這個城市里靠撿垃圾箱的食為生,茍延殘居然活了好幾年。
在靈魂融合的過程中就出現了開頭那一幕。
為什麼,那兩個人為什麼要殺害自己,徐雲龍悲憤之余百思不得其解,未婚妻周敏是本地人,繼承了家族企業裕鞋廠,長得漂亮,還很有能力,把鞋廠經營的不錯,產品都是經過雲龍公司出口到海外,兩人也是在合作的過程中認識的,已經在國領了證,準備過完年就舉行婚禮,按道理沒有理由要害他呀。
妹妹徐雲煙今年二十二歲,剛大學畢業,自己雖然很討厭那個後媽和囂張跋扈的紈绔兒子,可這個妹妹從小就跟他很親近,兩人的關系極好,也想不出為什麼要對他下狠手。
難道是為了爭家產?也不對呀,自己早就說過不要家族的財產,還在老爸和後媽那里立了字據,正是因為不愿意面對那個刻薄驕橫的後媽,自己早早就搬出來了,在華國的產業都是自己白手起家慢慢積累起來的,沒要家族的一分錢,跟家族企業也沒有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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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什麼原因,既然自己重生了,那這件事就要查個水落石出,親手殺害自己的這兩個賤人絕不能放過,幕後的真兇也要揪出來,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徐雲龍狠狠的在欄桿上打了一拳,手上破皮了也沒覺得疼痛,那種被最的人出賣傷害的覺痛徹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