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滔天恨意,徐雲龍卻不得不面對現實,他如今的份就是一個乞丐,還發現這由于長時間沒有說話,語言功能嚴重退化,想要開口說話估計還要一個很長的過程。
好心的白孩留下的全家桶炸和茶可以讓自己今天不至于挨,可明天呢,總不能再去翻垃圾桶里的食吃吧,至于乞討,就更不可能,徐雲龍作為千億價的老總有著自己的傲骨和尊嚴。
還有一個途徑就是去工地做苦力,可這長期營養不良,早就枯瘦如柴,手無縛之力,本承不了太強的力勞。
怎麼辦?徐雲龍在上索起來,希能找到一點錢度過目前的生存難關,哪怕是幾塊錢買兩塊面包支撐一天,自己也可以去撿飲料瓶賣錢慢慢維持下去,等稍微強健一些就能去打工。
無分文,四個口袋有三個是破的,另外一個比他的臉還干凈。
咦,這是什麼?徐雲龍突然到腰帶部位有一個,是到服里面的,這件服估計穿了好幾年,輕輕一撕就開了,里面居然是一張份證。
天啦,這個吳二茍的人怎麼長得跟自己十八九歲時的樣子這麼像,徐雲龍盯著份證心里震驚得無以復加,難道自己跟這有什麼淵源?
震驚歸震驚,徐雲龍總算有了一安,有個份證以後就方便多了,不然搬磚都沒人要。
看來以後就只能用吳二茍這個名字了,雖然很難聽,可總歸是個法定的名字。
我,吳二茍,從今天開始就不是傻子,也不是啞,更不是乞丐流浪漢,我要從這里崛起,把陷害我的人一個個踩死,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豪壯志的念頭剛剛冒出來,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咕了起來,吳二茍只得再次面對現實,先填飽肚子再說。
當手去拿炸的時候,吳二茍差點嘔吐了,自己的手太臟了,黑不溜秋不知道多久沒洗過,這個時候又聞到自己上的餿味就更吃不下去了。
得先洗個澡,這個味道實在不了,吳二茍四打量了一番,公園里倒是有一個水池還有噴泉,可那是用于游人觀賞的,馬上就天黑了,現在是九月份,天氣還很炎熱,來乘涼散步的人很多,肯定不能在那里洗,只能去海邊了。
一口氣喝了茶,吳二茍提著炸桶到了海邊,在一個遠離人群的地方了服,跳進海里,沒辦法,連個衩也沒有,只能著屁下海。
花燈初上,濱海路步行街上的海魂私房小炒生意有些冷清,八張桌子只有兩桌客人,蘇謹妍興匆匆的沖進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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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二姐,我要發財了。”
正在炒菜的蘇正坤笑著說:“發財,中彩票啦?”
旁邊的二姐蘇謹瑜瞪著大眼睛一臉的疑。
“不是中彩票,我今天下午在公園拍了一個短視頻,你們猜怎麼著,不到兩個小時就有五十萬的點贊,八萬條評論,五萬次轉發,而且暴漲,達到直播帶貨的標準了,估計明天還會暴漲。”
蘇謹妍把手機遞到二姐面前有些得意。
蘇謹瑜看了一下視頻給小妹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又給爸爸看了一眼。
“咦,這不是公園橋底下住的那個流浪漢嗎?居然被你拍出了這樣的效果,不錯不錯。”
蘇正坤是個轉業軍人,有鍛煉的習慣,每天早上要去公園跑步,所以經常見到這流浪漢。
“什麼拍出的效果呀,爸,你是不知道,這個乞丐當時的神態和姿勢真的太有氣勢了,我很幸運的抓拍到了這個畫面,這個乞丐已經了網紅,估計明天就會有記者前來采訪。”
“那是好事啊,說不定能改善一下他的生活狀況,這個乞丐也可憐的,在公園里待了好幾年,我還接濟過他幾回。”
蘇正坤將鍋里的菜盛到盤子里,示意蘇謹瑜端出去。
蘇謹妍點點頭:“就是啊爸,要是能改善他的生活狀況就最好啦,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這個視頻雖然點贊的很多,可也有好多網友在說我沒有同心,拿一個乞丐博眼球,賺流量,我最應該去幫助這個乞丐,你說怎麼辦呀?”
視頻紅是把雙刃劍,帶來巨大流量的同時,也要遭到無數人的質疑,這讓蘇謹妍始料不及,還是個學生,如果理不好還會影響學業。
蘇正坤一下愣住了覺得這事有點嚴重:“你這孩子,不好好上學,搞什麼短視頻,不知道現在的網絡暴力有多厲害呀,這事搞不好你要承巨大的輿論力。”
“那怎麼辦呀,發視頻的時候也沒想那麼多呀。”
“這樣,事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待會兒我們去把這個乞丐找到,給他買服,帶他洗個澡,我再聯系一下在民政部門的戰友,看能不能把他送到收容所,這件事其實也給東江市民政部門帶來了力,畢竟東江市既是經濟特區也是旅游城市,這個視頻的傳播會損害東江市的形象。”
聽爸爸這麼一說,讓蘇謹妍覺力更大了,拉著蘇正坤就要往外走:“趕的爸,我們去找他。”
蘇正坤一把打掉的手:“著什麼急呀,店里還有客人呢,等打烊了再去也不遲,那個乞丐也跑不了。”
“那行,我先去給他買服。”
蘇謹妍說完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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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正坤搖了搖頭又嘆了一口氣,這丫頭總是這樣躁躁,像個男孩子,跟大兒的格完全兩樣,憾的是大兒在小的時候生病把聲帶傷了,了不能說話的啞,都二十四五歲了還沒男朋友,估計這輩子也嫁不出去了。
蘇謹妍不到二十分鐘就回了,買了兩件T恤,一條長,一條馬,兩條,一雙涼鞋,一雙網球鞋,兩雙子,這里是南方,冬天也不冷,這些服鞋四季都能穿。
小餐館八點鐘就打烊了,稍微收拾一下,父三人拿著手電筒就朝濱海公園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