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謹妍的詢問吳二茍考慮了一會還是在紙上寫下了高中二字,他總不能說自己是碩士吧,說出來也沒人信,份證上顯示剛滿二十四歲,而他在濱海公園待了五六年,高中畢業還是說得過去。
“那你還記得家里人嗎,你是怎麼到這里來的?”
蘇謹妍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完全記得,只記得有媽媽,是跟人坐火車到這里來的,其他的不記得了。”
這話沒有撒謊,吳二茍的記憶里確實只有這些片段。
也問不出更多的信息,蘇正坤父三人也沒多待,關上店門就離開了,他家就在附近的小區,也就幾分鐘的路程。
終于不用睡橋了,吳二茍對蘇正坤一家充滿了激,但是要讓人家不嫌棄還得靠自己的勤勞換取他們的好,這樣才能在這里站住腳,不至于再次流浪,因為人的同心是有限的,不會長期收留一個好吃懶做的流浪漢。
躺在折疊床上,吳二茍開始規劃自己的生活,首先當然是盡快適應餐館的工作,端盤子刷碗這些簡單的事應該能夠勝任,第二就是語言功能,長時間不說話造的語言障礙不是短時間能夠恢復的,要持之以恒的堅持發音訓練,第三就是恢復能,目前這枯瘦如柴,沒有力氣不說,走路多一點都覺得費勁,要想強壯起來也要一個很長且艱苦的訓練過程。
至于雲龍公司,雖然近在咫尺,但現在不屬于自己的了,即便被周敏、雲煙那些賤人侵占了,自己也無能為力,只能等以後翻了再找們算賬。
早上六點,蘇正坤就來店里了,見吳二茍要起床連忙說:“你繼續睡,餐館早上不營業,我去公園跑步,然後回來騎小三去菜市場買菜,瑾瑜會給你帶早餐的。”
吳二茍也想去跑步,可不允許,走路都吃力,更別說跑步了,先養一段時間再說吧。
蘇正坤走後,吳二茍也不睡了,找到掃帚抹布開始打掃衛生,里同時練習發聲。
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吳二茍的人生也開始改變。
東風路商務區是整個東江市最繁華的地段,雲龍大廈就在商務區的中心位置,大樓有三十二層,總面積近十萬平米,是雲龍集團的總部所在地,不過雲龍集團的辦公區域只有最上面的三層,下面都租賃出去了有商場、酒店、電影院、銀行等。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來了一群不速之客,總裁張鋒有些莫名其妙,這群人當中唯一認識的就只有董事長的未婚妻周敏,其中還有兩名警察。
“周小姐,你們這是?”
張鋒把這些人帶到自己的小會議室就坐。
冷艷高雅的周敏神態有些憂慮,潔圓潤的臉頰上還有些許淚痕,用紙巾拭了一下眼角說道:“張總,雲龍失蹤了,這兩位警是過來來調查的,這位是我婆婆,這是雲龍的弟弟妹妹,這是譚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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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周敏的介紹,張鋒一一打了招呼,他跟徐雲龍的私人關系極好,年紀也大幾歲,知道周敏口中的婆婆是徐雲龍的後媽,周英,五十來歲卻保養得很好,一名牌,雍容華貴,一看就是養尊優之人,只不過看人的眼神顯得有些傲慢。
徐雲龍的弟弟徐雲飛二十七八歲,一米七六左右,材略顯消瘦,長得倒英俊可跟徐雲龍一點也不像。
妹妹徐雲煙二十二歲,剛剛大學畢業,高一米六五左右,材火辣,長相甜,是個貨真價實的。
譚律師是個中年人,戴個眼鏡很斯文。
兩名警一個姓胡,一個姓劉,都只有二十來歲。
“雲龍失蹤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張鋒打完招呼回歸正題。
那名胡警出示了他的警證後說道:“張總,我們接到徐雲龍的家屬周士的報案,說徐雲龍已經失蹤三天,鑒于徐先生的外籍份,我們已經立案,今天來是進行例行調查,請問你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跟你說過些什麼?”
“最後一次見面就是三天前呀,他說要出去旅行一段時間,他跟我聊的也就是工作上的事,沒說其他的。”
“那能不能把他的辦公室打開,我們需要檢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張鋒一愣,這事不對呀,當即拒絕:“對不起,胡警,我想問一下你們判定董事長失蹤的依據是什麼?“
“家屬報案呀,然後七十二小時失聯我們就可以立案?”
“哼,三天失聯就算失蹤,我們董事長三個月失聯都不稀奇
。”
“什麼意思?”
張鋒看了周敏一眼:“周小姐應該知道,我們董事長喜歡極限運,登山、潛水、探險,經常一出去就是幾個月,十天半月聯系不到他那是常事,三年前登珠峰我們一個半月找不到他,三天找不到他就判定失蹤簡直太可笑了。”
胡警疑的看著周敏:“周小姐,張總說的是事實嗎?”
周敏臉很不好看卻無法辯解:“我跟雲龍在一起只有一年多時間,這期間偶爾有四五天找不到他的況,不過都是提前跟我說好了要去哪里,這一次出走我本就不知道呀,至于張總說十天半月失去聯系的況我沒到過。”
胡警立馬站起:“周小姐,鑒于徐雲龍有經常失聯的先例,那這件案子暫時先等等吧,我們會繼續關注,你們也想想辦法查找一下他的下落。”
見胡警要走,周英坐不住了:“警,我兒子失蹤這麼大的事不能就這樣敷衍了事吧,他是外商,真要出了什麼意外你們是要擔責任的。”
“夫人,徐雲龍是否失蹤還沒定,我們也立案了,會通過網在全國范圍
發出協查通報,有消息會通知你們的。”
“那為什麼不去雲龍的辦公室查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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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們沒有搜查令沒有權力要求張總這麼做,除非張總自己同意。”
“那要是五天或者十天之後還找不到我兒子,警方能不能出一份證明?”
胡警對周英的這個問題很詫異,覺這個老太太有點不得兒子出意外的意思,不過還是回答道:“不能,失蹤案我們出不了任何證明,有失蹤很長時間突然回來的案例多得很,如果找到尸我們可以出死亡證明。”
張鋒在一邊冷眼旁觀,心里覺得徐雲龍可能出了意外,而且跟眼前這幾個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