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晨練後,吳二茍又蹬著小三拉著蘇正坤去菜市場買菜,菜市場的位置稍微有點遠,得騎行十多分鐘,這對吳二茍的也是一種鍛煉。
“二茍啊,等你把菜市場的行了,我就開始教你炒菜,等你們有了孩子,這個菜館就給你們了,我幫你們帶孩子。”
坐在小三後面,蘇正坤規劃著兒婿今後的生活。
吳二茍扭頭笑了笑,知道這事不太可能,學炒菜沒問題,菜館給他們想都別想,李梅肯定不會同意,胡亞杰夫婦都是普通的公司職員,收一般,東江的消費很高,他們的收過一般的日子沒問題,可要養車養孩子,偶爾買點名牌包包服啥的那就不夠,李梅沒補他們,而菜館就是李梅的提款機,怎麼可能讓給跟自己沒有任何緣關系的兒婿呢。
跟蘇正坤學炒菜倒是個好事,至是一門手藝,自己要是翻不了,這個手藝還可以安立命,吳二茍也打算聽從岳父大人的安排。
買完菜回來,吳二茍就向蘇正坤請了個假,去附近的營業廳買了個一千多塊錢的手機,上了號。
然後去文店買了紙和筆,找了一家網吧,給張鋒發了一個郵件,他和張鋒私底下是以兄弟相稱,張鋒的電話號碼、郵箱都記在腦子里。
發完郵件,吳二茍斟酌了一下字句,用中文和英文寫了兩份容相同的《告全員工書》以及一封給私人律師的親筆信,并在附近找了一家快遞點進行了投送。
回到餐館,吳二茍看見蘇瑾瑜已經在店里幫忙擇菜,就把新手機在面前晃了一下。
“我幫你申請一個微信號,咱們以後就用微信流。”
蘇瑾瑜也拿出手機打了一句話。
微信號?經這一提醒,吳二茍突然想到可以登錄自己原來的微信賬號,那個號綁定的銀行卡里還有兩千萬,是自己平時的零花錢,原來的銀行卡和手機現在在周敏手中,但是應該解不了鎖,無法使用自己的手機。
為了不引起蘇謹瑜的懷疑,吳二茍還是讓申請了一個微信號,自己又下載了一個微信分,這樣兩個號都能使用。
登錄上了,吳二茍一陣狂喜,這就說明自己已經擁有兩千萬,雖然不能一次全部提出來,每天的轉賬額度只有二十萬,一年的總額度也是二十萬,可只要有錢,自己就有能力翻,哪怕幾萬都行。
為了驗證這個微信號是否能夠支付,吳二茍溜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一盒口香糖,一掃碼,功了。
太給力了,有起步資金,吳二茍有信心在不久的將來重回巔峰,賺錢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要給蘇瑾瑜一個安定富足的生活,蘇家父無私收留的恩要千百倍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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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就是復仇,周敏以及周英母子三人謀殺自己的仇必須得報,否則心里的坎永遠過不去,只是他們現在的實力不是自己能夠撼的,唯有快速崛起才有報仇的資本。
雲龍公司跟自己已經沒有太大關系了,那些權、房產和一億存款都到不了自己手上,包括綁定微信的兩千萬也不能都轉到自己名下,這事沒法向任何人解釋,特別是蘇瑾瑜。
吳二茍考慮了良久,決定炒,他是學金融的,在華爾街玩了三年票期貨,屬于專家級民,炒資金就以二十萬起步。
就在吳二茍躊躇滿志準備進軍市的時候,雲龍集團總裁張鋒卻意外的收到董事長徐雲龍發來的郵件。
“鋒哥,我是雲龍,我人陷害現在重傷,在治療,為了確保安全,暫時不能告訴你我的位置,免得把你牽扯進來,在我治療期間,公司的運營還是由你全權負責,關于我失蹤的消息,我已經寫了公開信,明天應該就能寄到公司,請你查收,是否公布你酌置,另外我也給雷律師發了信函,我的房產、權、存款、車輛等財在沒有得到我的授權之前都不得以任何形式轉讓或繼承,如果我不治亡,也會留下囑。
關于海外客戶的維護和通,我會在適當的時候跟他們聯系,德國培恩公司的合約元月十五號到期,下一的談判我可能無法參與,只能由你帶隊出面了,不過我會親自給約瑟夫打電話,除了一些數據有些變化,其他的條款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改,請你提前做好相關資料。”
對于這個郵件,張鋒雖然有些懷疑,可說不出哪里有病,這是由QQ郵箱發過來的,顯示是徐雲龍的QQ,郵件容也可信,首先是稱呼,知道兩個人以兄弟相稱的人在公司沒幾個,再就是培恩公司的合約到期時間只有法務部和海外部的主管知道,自己都差點忘了。
徐雲龍難道沒死?那周敏們這麼著急要來爭奪權的底氣來自哪里?這事太詭異了。
張鋒按了一下桌上呼,書小黃推門而。
“小黃,你注意查收一下明後兩天的快遞,要第一時間送到我手上,不管我在干什麼。”
“好的張總,周小姐又打電話過來要求跟你見面,是否回絕?”
張鋒沉思了一會,這個周敏已經找過他好幾次,都被他回絕了,那是因為自己也懷疑徐雲龍已死,周敏找自己的目的無非是要繼承權,可如果徐雲龍沒死,那周敏還是徐雲龍的妻子,面子上還是要應付一下的。
也不對,如果雲龍沒死,應該第一時間聯系的是周敏,通過剛才的郵件顯示,雲龍不會將權轉讓給任何人,那就說明雲龍并不信任周敏,或者說陷害雲龍這事很可能跟周敏有不開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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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就說關于董事長的事讓找律師跟我們的法務對接。”
張鋒捋清了思路,等明天的快遞到了就能證實這封郵件的真假,徐雲龍的字跡自己認識,特別是他的簽名一般人模仿不了,如果真是雲龍的親筆書信,那周敏在外界放出的謠言就不攻自破,要求代替雲龍行使董事長權力或進公司管理層的野心就無法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