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被保安帶出去後,會場再次熱鬧起來,一些部門主管都紛紛跟吳二茍打招呼匯報工作,他們大部分都是跟隨徐雲龍創業的老員工,吳二茍應對他們自然游刃有余,不會有任何破綻。
由于擔心丈母娘突然回來,吳二茍借口不適讓張鋒把董事會員留下,其他人散會。
董事會員包括徐雲龍總共有七個人,都跟徐雲龍關系極好,這家公司本來是徐雲龍獨資發展而來的,集團公司立之前這些人都是部門主管,後來都了公司東,對徐雲龍忠心耿耿。
“各位,由于的原因,我長話短說,經過慎重考慮,我對董事會正式提出辭職,鑒于這一屆董事會任期未到,我提議張鋒接任董事長,後續我會郵寄書面辭職報告。”
通過今天這個視頻電話的布局,吳二茍知道張鋒有野心,自己這個份阻止不了他完全掌控公司,不如送個順水人滿足他的野心,一方面可以完全斷絕周敏進公司董事會的希,另一方面也能讓雲龍公司繼續健康的發展下去,畢竟這是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即使不屬于自己了也不希它垮掉。
“雲龍,我不同意。”
沒等張鋒把話說完,吳二茍立即制止了:“鋒哥,你我兄弟這麼多年,推辭的話不要說了,公司到你手里我放心,我的也許撐不了多久,你有空的時候去看看我的父親,另外我辦公室里碼箱的開箱碼和存款U盾碼我會通過微信發給你,這筆錢就你們幾個分了吧,算是我對你們最後的獎勵,律師那里我會做出書面說明。”
“雲龍,你這是要完全離公司嗎,海外業務還需要你維護呢。”
“鋒哥放心,我會盡快把這些業務移,那些客戶都是我的老朋友,他們會一直跟公司合作的。”
吳二茍還想說幾句,把事都待清楚,免得以後他們干擾自己現在的生活,可突然聽見外面有鑰匙開門的聲音,連忙關掉了視頻。
把臉上的底掉,吳二茍開門一看,是丈母娘抱著孩子回來了。
“媽,你回啦,我去店里。”
吳二茍即使能夠開口說話了也很和李梅搭腔,自從那次的店鋪歸屬風波之後,李梅對他們夫妻倆就沒有好臉,所以也沒必要腆著臉討好。
“你等一下,我和你說講幾句話。”
見吳二茍要出門,李梅把他喊住了。
“二茍,你要擺正自己的份和位置,有些東西不是你能覬覦的,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媽,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沒聽明白。”
“好,那我就明跟你說了吧,你是我們家收留的乞丐,讓你娶瑾瑜也是我同意的,你能夠吃飽穿暖有個家就應該知足,樓下那個店鋪你最好不要打主意,否則你在這個家里待不下去。”
Advertisement
李梅說話的語氣很高傲,居高臨下還有警告的分。
吳二茍冷眼看了一下忍住了心中的怒火,乞丐這兩個字雖然很刺耳,可這確實是乞丐,為了瑾瑜夾在中間不好做人,暫時不跟計較,冷冷說道:“媽,你放心,我和瑾瑜從來就沒想過要爭店鋪,過完年我們就搬出去。”
李梅先是一愣突然大笑起來:“喲,翅膀了,要自立門戶?你們搬出去能干什麼?喝西北風可填不飽肚子,再說這里是南方,連西北風都沒得喝,真是笑死老娘了,一個乞丐過了幾天好日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要出去單過,別丟人現眼啦。”
吳二茍覺得跟這種人說話多了會拉低了自己的智商,不再搭理轉出門了。
剛到店里,就看見蘇瑾瑜急匆匆的要出門,蘇正坤在打接電話。
“瑾瑜,出了什麼事?”
吳二茍看氣氛不對連忙問道。
蘇瑾瑜拿著手機準備打字,一旁的宋倩看著著急:“別打了,瑾瑜的舅舅腦溢住院了,趕去醫院看看吧。”
吳二茍一聽拉著蘇瑾瑜就準備走,就聽蘇正坤說:“二茍,在人民醫院五樓的腦科,你帶瑾瑜先過去,我籌點錢就過來的。”
點了點頭,夫妻二人出門打了個車直奔人民醫院。
到了腦科手室門口,就看見瑾瑜的舅媽、姨媽還有幾個表哥表姐都在,吳二茍只在婚禮上跟他們見過一次面,但是都分得清誰是誰,畢竟他們是瑾瑜最親的人。
“舅媽,什麼況?”
吳二茍跟大伙打了招呼後問道。
可能是蘇瑾瑜以前聊天時跟這些親戚說過吳二茍可以說話了,大家對他這麼流利的普通話倒是沒到驚訝。
“咱們家的服裝廠被人債,你舅舅急火攻心就中風了。”
舅媽曹桂芳神萎靡,說話有氣無力,五十多歲的人了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多歲。
蘇瑾瑜說不出話只能抱著舅媽的胳膊抹眼淚,媽媽去世後,爸爸還沒完轉業手續,有很長一段時間是在舅舅家度過的,他們把當自己的親手兒一樣對待,吃的用的比表哥表姐還好,所以對舅舅舅媽的特別深。
“亮哥,你們家的服裝廠差人多錢呀,還把舅舅這樣?”
吳二茍之前從瑾瑜那里知道,表哥羅亮經營著一家制廠,專門給幾家外貿公司做牌牛仔,有百十來個工人,前些年一年能掙個一百多萬塊錢,近兩年國際經濟下,出口訂單減,再加上輕工產業大多轉移到東南亞一帶,與之配套的一些小企業紛紛倒閉,所以舅舅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羅亮三十出頭,看起來很明的一個人,此時也垂頭喪氣,對于吳二茍的問話置若罔聞,他雖然看在瑾瑜的面子不會鄙視這個乞丐出的妹夫,可也沒把他當回事,現在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哪有閑工夫搭理他呀。
Advertisement
其他人估計也是這個心理,都沒回答他的問題,吳二茍站在那里有些尷尬,嘆了一口氣靠在了一邊。
過了十分鐘左右,蘇正坤提著一個黑塑料袋匆匆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