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家住了三天,覺得瑾瑜習慣了,吳二茍回社區開了份證明就出發前往西川老家。
西川省位于華國西南部,從東江乘坐飛機到西川省會西康市需要兩個小時,飛機于上午十點準時到達,吳二茍打了個車直接去了長途汽車站,買了前往洪原縣的汽車票。
份證上的地址是洪原縣茅坪鎮吳家村八組,坐在大上吳二茍努力的回憶著,對這個地方沒有一點印象,他現在擁有兩個人的記憶,不過大部分都是徐雲龍的,對吳二茍的記憶僅限于被人帶到東江濱海公園後的那一段,以及有媽媽模糊的影。
大車行進了一個多小時在高速服務區加油,乘客下車吃午飯。
“帥哥,你是去終點站洪原的嗎?”
吳二茍的對面來了一位孩,剛把餐盤放在桌上就跟他打了招呼,這個孩見過,在車上就坐在他的旁邊,只是沒有說過話,二十來歲,長得還清秀,,一直戴著耳機聽歌。
“是的,我去洪原。”
出于禮貌,吳二茍邊吃飯邊回應了一句。
“我是洪原本地人,你是第一次去洪原嗎?”
孩的話有點多,吳二茍的格稍微有點孤傲,不太喜歡跟陌生人說話,朝點了點頭繼續吃飯。
切,裝什麼酷,孩朝他白了一眼,此時的吳二茍其實有點土氣,背著個普通的雙肩包,由于長期在廚房做事,頭發也沒怎麼打理,稍微有點長,耷拉著也沒整出個發型,穿的服鞋子都是地攤貨,全上下不超過三百塊錢,要不是材和臉型還看得過去,估計孩也不會搭理他。
吃過午飯,大繼續前行,不到十分鐘就進山區,吳二茍坐在窗戶邊看外面的風景,孩依然戴著耳機聽歌,有時候還隨著節奏搖晃兩下。
半個小時後,大車下了高速,這時候跟車的售票員突然站起來喊話:“大家聽好了,還有一個小時抵達洪原,這段路不太平,小很多,大家保管好隨品。
車上的人似乎都知道這個況,沒人說話,吳二茍覺得奇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小,現在誰上還帶現金,一部手機走遍天下,除了手機應該沒什麼可的。
自己的位置靠里,即使有小也不到這里,吳二茍沒太在意售票員的話,外面山勢險峻、植被富,滿眼的翠綠,風景很,讓人看著心很舒暢。
大車在一個村莊口的站臺停了一下,上來五個男的,都戴著口罩,看眉眼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車上有兩個空位置,卻沒人去坐,車子開以後,五個年輕人從車頭到車尾分散開站在過道里。
這幾個人有點不正常,吳二茍跟著蘇正坤訓練了半年,有一定的警惕和判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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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車子開不到十分鐘,五個年輕人突然同時從懷里掏出刀來,都是那種開了刃的西瓜刀。
“把你上的現金和手機都出來。”
五個人同時對邊的乘客進行威脅。
我靠,這哪是小啊,這完全是搶劫呀,車的乘客全都懵了,還有兩個孩子發出了尖聲,其中一個就坐在吳二茍邊。
手機不能給劫匪,沒帶銀行卡,沒有手機寸步難行,吳二茍經過短暫的慌迅速冷靜下來。
“快點,把你的戒指下來。”
劫匪窮兇極惡,只要有人慢吞吞的不配合便揮拳相向。
“這個的大,我看是不是真的。”
一個劫匪來到了吳二茍這一排,見到旁邊的孩眼里冒著,一只手向了孩的部。
孩嚇得大,并直往吳二茍邊靠。
“住手,你們這些人太囂張了,天化日之下實施搶劫,難道眼里沒有國法嗎?”
吳二茍正準備手拿下跟前這個劫匪,前一排突然站起來一個留著平頭短發的小伙子,一把抓住了劫匪向孩的右手。
“你他娘的多管閑事,找死。”
劫匪反應很快,左手揮刀刺向小伙子的口,這一刀要是刺中了,小伙子命難保,距離這麼近,幾乎避無可避。
說時遲那時快,吳二茍猛的起,左手抓住劫匪的手腕,右手一拳打在了劫匪的鼻子上,聽到骨裂的聲音,劫匪一聲慘流滿面。
吳二茍左手一使勁,劫匪的刀掉在了地上。
平頭小伙子好像也練過,順勢一個擒拿作把劫匪摔倒在地,只是沒想到的是,在他後的一名劫匪猛的沖了過來,一刀扎進了他的腰部。
小伙子很猛,雖然傷了,反手就是一拳,打在了劫匪的太上,劫匪當即倒地。
正在這時,車廂後面的一名劫匪也揮刀沖了過來,吳二茍見勢不對,平頭小伙子已經傷了,正到前後夾擊,必須把後面這名劫匪攔住。
孩擋住了路,從邊過去已經來不及,吳二茍急之下,雙手撐住前後排的座椅,雙騰空踹在了劫匪的頭上,順勢從孩頭頂越過,站在了過道上,那名劫匪已經被踹暈在地上。
前後不到一分鐘,三名劫匪就被干翻在地,最前面的兩名劫匪有點慌了,拿著刀不敢上前跟小伙子形了對峙,小伙子腰部傷,流得很厲害,可是依然在堅持不讓自己倒下。
吳二茍上前扶住了小伙:“兄弟,好樣的,你退後,我來。”
小伙子右手捂著後腰卻沒有後退半步,忍著疼痛朝吳二茍笑了笑:“哥,謝謝你,我是軍人,我不能退。”
一聽小伙子是軍人,兩名劫匪更加慌張了,其中一個沖到了駕駛室用刀架在司機脖子上:“停車,快停車,不然老子殺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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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不敢不聽,就在馬路中間停了車。
劫匪卻沒有放過司機對著吳二茍和小伙子喊道:“把我兄弟放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另一名劫匪也劫持了一個人質,囂著讓吳二茍放人。
沒有置這種事的經驗,吳二茍和軍人小伙對視了一眼,同意躺在地上的三名劫匪離開,他們已經被其他的乘客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