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沒瘸呢?
林墨揚角的更厲害,這口氣怎麼像是不得別人將他給打瘸子呢?
“你小子就盼不得我好是吧?”
咬牙切齒,拳頭攥在手心,作勢就要一拳狠狠的往江戾上砸。
江戾也不躲閃。
當拳頭快落在江戾上的時候,就變了不重不輕的了一下。
旋即轉,也不關門了。將酒吧的大門打開,朝里面走去,“進來吧。”
酒吧里面,一片蕭條,還有狼藉。
即便是已經收拾過,也可以看見幾張被砸碎在地的桌椅,以及酒瓶碎片。
江戾四顧之余,里噗噗有聲,“林老大,你這里遭洗劫了啊?”
幸災樂禍的模樣。
林墨揚沒好氣的翻了張白眼,隨手了兩條凳子過來,一人一張。
另到酒柜拿了瓶酒,兩個杯子。
“喝吧,喝了這頓就關門了。”
林墨揚頹廢中有帶著一強裝出來的灑道。
可以看出,他很不舍得。
其實也不必看,江戾能在回江城的第一時間就來酒吧這邊,足見他和林墨揚是何關系。
對林老大,對揚哥酒吧,他怎麼會不清楚?
林老大以前是社會底層的混子,風流,也算是灑不羈的人。
年輕時候長相又好看,又有子氣,很到孩歡迎。
二十出頭的幾年,不是在妹,就是在妹的路上。
百年陳釀,一醉泄疏狂。
說的就是林墨揚這種人。
直到……有一天他門口被人送來了一個嬰。
是他的兒。
再之後,他就賣掉早逝父母留下的房子,開了這家酒吧。
到今天,已經十年。
如何能沒點?
“怎麼回事?”
江戾往里送了大半杯酒,認真問道。
他能看出來林墨揚的只是被人打瘸了,說嚴重也不是多嚴重,還算是無大礙。
但門口的招牌明顯被人砸過。
酒吧部也給人砸過。
林老大決定放棄這家酒吧。
其中肯定是有故事的啊!
“不告訴你。”
林墨揚也往里塞了口酒。
“我不是你兄弟?”
“就因為你是我兄弟,才不告訴你!小戾,你一個人在外面漂泊這麼多年,能回來揚哥已經很高興!其他的事,就別摻和了。不就是一家酒吧,沒了你林老大也不至于會死街頭吧?”
道理,不是這個道理。
“不是!”江戾一本其實,“林老大,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想法是既然回來了,總是得找點事做吧。本來打算投靠你,把你家現在的調酒師的位置給頂了。你知道我只會這個!但既然你不做了,總得告訴我下一個接手酒吧的老板是誰吧?我好去……應聘。”
林墨揚:“……”
Advertisement
他明白江戾的意思。
這小子開玩笑是真。
但說到他酒吧的這幫人里面,誰也比不得這小子義氣。
但義氣,其實不是什麼好事。
“我不告訴你,你也能找別人問。沒什麼不能說的!是曹樂這幾年生意做的不錯,打算擴做一家酒吧。就盯上我這里了!到底是,我比較好欺負!”
“曹樂?這名字可悉的很吶!”
江戾角微上揚,某些年回憶涌上心頭。
曹家幫太子爺曹樂。
以前和江戾就一所中學。
江戾開了曹樂腦袋的瓢,曹樂到江戾退學。
他和曹樂之間的恩恩怨怨,還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
江戾離開江城去蒼狼軍區伍這件事,也和曹樂有些關系。
“所以你打消應聘的念頭吧,曹樂這個人出了名的記仇!”
說不準之所以要霸占‘揚哥酒吧’,也和當年林墨揚護住江戾的事有關。
“那就得另謀去了。”
江戾滿不在意,好奇問道:“曹樂現在在做什麼?”
“開場子,放高利貸!現在江城市的灰面人里面,曹樂可是一匹大黑馬。無論是後起之秀,還是前輩都得給他面子!也是刑的重點盯查對象!”
反正就是無惡不作唄。
“一個放貸的,霸占你什麼酒吧?”
“放貸的,不能開酒吧?”
額。
有道理。
“也不算是霸占吧,好歹是象征的打算給十萬塊錢。”
對此,江戾就只能‘嗬’一聲。
揚哥酒吧的地產是林墨揚買下來的。
這十年地產價值瘋漲,起碼值五百萬以上。
十萬,打發狗呢。
說到底,還不是欺負。
“不對呀!”江戾忽然提高音量,揶揄語氣道:“我林老大什麼時候是會慫的主?你真就甘心酒吧這麼白送給曹樂?”
給十萬塊,和白送有什麼區別?
現在江城什麼景不清楚。
但十年前,林墨揚能在江城開酒吧立足,也是有本事的!
而且八年還能運作送他去北境的蒼狼軍區伍,沒點關系是扯犢子。
而且,酒吧才剛剛翻新。
不是萬不得已,林墨揚如何也不可能舍得出去。
“樂樂,已經十一歲了。”
江戾緘默了。
他明白原因。
眼睛瞇到了極致,一條線。
林墨揚的右是給曹樂的人打骨折的。
而真正到林墨揚答應出酒吧的原因,是因為林樂樂。
林樂樂,不止是林墨揚的逆鱗。
也是他江戾的逆鱗!
踏!
腳步聲傳來。
一胖一瘦,兩個發型時尚,打扮花枝招展的男人進了門。
胖子材高大魁梧,大咧咧的往中央這邊走。
“揚哥,我來是替樂哥問問,什麼時候搬走?樂哥那邊忙著開業掙錢呢?!”
Advertisement
林墨揚火氣上涌,站了起來,“陳三胖,下午才來了一批人問過,你們特麼的有完沒完?”
“石頭,樂哥派人來問過了嗎?”
陳三胖略疑的看向了後面的花襯瘦子。
“可能問過了吧?”綽號石頭的花襯瘦子也不確定。
“那就……再問一次!林墨揚,明天能將酒吧出來不?不行的話,揍你一頓再問!樂哥代了,刑盯著不能對你下死手!但你要是真不識趣,那也怪不得誰!”
“小癟三,那就揍一架再特麼說!”
林墨揚火子上頭,手就拎起了一條凳子。
陳三胖冷笑上前,毫不懼。
就大一個噸位的塊頭,他就不虛林墨揚。
就在這時,一道悠悠然的聲音響起。
“陳三胖同學,這麼多年沒看見,還在給曹樂當馬仔啊!你怎麼就……半點長進都沒有呢?”
開口的人,自然是江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