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江戾,年輕、干凈,怎麼看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覺。
而秦宗道看著手機照片,便是一陣的惱怒,就像是恨不得過手機將他咬上兩口一樣。
劉卿有些唏噓,“這時間一晃就八年過去,記得那一年我還似水年華,到今天也人老珠黃了咯。我說老秦,都八年過去了,你還對江戾耿耿于懷呢?”
秦宗道氣鼓鼓道:“再過八十年也一樣!”
“什麼肝火呢?大不了,我再做做惡人,給他一百萬,讓他離開江城市不就好了。你啊,平日里格局大,心也寬。偏偏關系到化仙的事,就心眼小的像一個小三。”劉卿調侃口吻。
秦宗道臉上著一無奈,乃至有些委屈,“我有什麼辦法,就這麼一個兒,給這小子禍害了。心寬不起來。不過……”
“這次怎麼對付江戾這賊小子你就別管了。你再做這惡人,怕是化仙這輩子都不會對你有好臉。”
劉卿苦笑。
之余又好奇道:“你也覺得化仙沒忘記江戾?”
秦宗道回:“這不明擺著的事!化仙再過一年都三十了,至今都沒對象的意思。不是忘不了江戾是什麼?ε=(´ο`*)))唉,兒明年就三十了!真是碎了我這當父親的心!”
看見在商場叱咤風雲的秦宗道這副自憐自模樣,劉卿忍不住的就發笑,“既然你知道這點,江戾也回來了。你何不嘗試……接江戾試試?”
秦宗道斷然就拒絕,斬釘截鐵,“沒這可能!我寧愿化仙單一輩子,都不會答應讓賊小子做我婿!”
劉卿頓時就不明白了,“江戾雖然出一般,但你秦宗道當年不也是普通人出,你怎麼就對他有這麼大見?”
“我是普通人家出的孩子沒錯,但江戾不一樣,他是賭鬼養出來的混混!十六歲就輟學,在社會上廝混。我看不上賊小子不是窮的問題,而是他出就不干凈。當初故意接近我們家化仙,就是心懷不軌。”
“你沒看過【之音】上的那篇文章吧。品行不端的窮小子傍上富家,搖一變為豪門婿。然人心不足,重重之下化惡魔,將岳父岳母雙雙殺害。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
“想想如果我答應讓化仙嫁給江戾,心里就發!萬一……”
劉卿有些瞠目結舌,“【之音】上的文章,也能當真?”
“誰能保證不會為現實呢?”
得!
劉卿看出來了。
這麼多年過去,他家老秦對江戾的見就沒變過。
也不能老幫著外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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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秦,江戾不回來也回來了,化仙早晚會知道。你打算怎麼辦?”
秦宗道琢磨了下,“先給錢試試。當年江戾能為了一百萬離開江城市,八年後的今天一樣可以!”
劉卿更正道:“因為這件事,化仙可是恨了江戾。乃至可以說對男人都死了心!但事實你我心里都清楚,江戾當年之所以拿這一百萬,是另有原因。”
秦宗道當然知道。
當年他讓劉卿第一次找江戾談,用一百萬換江戾離開江城市五年,江戾是拒絕了。
可沒兩天,江戾就反過來找到劉卿,要拿這一百萬。
八年後的今天,這賊小子又有什麼非拿這筆錢不可的理由呢?
秦宗道想了想,“如果江戾不要錢,我可以花錢找曹家幫出面,將他給嚇走!在江城市,曹家幫還是唬的了人!”
聽見這話,劉卿面上頓時生出冷意,“都說了,讓你和曹鑫來往,你就不聽?”
秦宗道趕陪笑,“夫人的話我都放在心上!但……都在江城市,總是要打道。夫人你大可放心,曹鑫什麼貨,我能不清楚?肯定不會和他走太近!”
這麼說,劉卿面才緩和一些,“你心里有數就行。倒是……真不用我做這惡人?”
“不用!”秦宗道義正言辭,“這次我親自出馬,保證讓江戾這賊小子在三天,悄無聲息的滾出江城市!”
……
翌日晚上。
江城燈火闌珊。
燃酒吧,一片喧囂。
舞池中的男男,瘋狂的舞腰肢。
江戾一個人坐在吧臺上,目愜意。
至今他都沒看見曹樂出現,陳三胖還有石頭也不在。
江戾也不著急,該出現遲早會出現。
在此之前,先看看這酒吧鶯鶯燕燕的風景,也不失為一種。
白天的街頭,可看不到這麼多白皙可的腰肢。
更不必說青山神病了。
那里面,連一個稍微養眼一點的護工都找不到。
這一年,可饞壞了。
中途,不乏有前來搭訕,都被江戾給婉拒了。
了不起,清高?
都不是!
主要是前來搭訕的,姿距離江戾心目中合格的標準,都還差點味道。
和邂逅是一件快樂的事。
如果勉強的話,那就和快樂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他江戾,是一個有品位的人。
“一個人喝酒呀!”
忽然,江戾耳畔飄來一道麻麻的聲音。
江戾眼睛一亮,合格的對象這不就來了。
聽這聲音,就能判斷姿差不到哪里去。
真要是合適。
砸曹樂場子這件事,可以改天再來。
江戾不徐不緩的偏過腦袋,俏皮話口而出,“我一個人在這兒,就是為了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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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猜到我會來?”
“大概是緣……”
話音戛然而止。
江戾看清楚了人的臉頰。
不丑。
青稚漂亮。
放在燃酒吧,就像是一堆野合玫瑰中出現的一朵純凈的百合花。
問題在于,
這人竟然是昨天機場才見過的沐玥!
“當真是緣分吶?江戾,我不是留了電話給你,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沐玥恢復正常的聲音。
“這個嘛……我也想給你打電話來著,畢竟你說過會給我謝報酬!問題在于,坐出租車的時候,你的電話號碼給我弄掉了!”
江戾隨口胡謅一個理由,又好奇問道:“昨天才發生那種事,你不應該待在家里平復心,竟然還來酒吧了?”
沐玥左右顧盼了下,小聲道:“我也不想來!是被朋友拉過來砸場子的!”
江戾:“……”
這就有點……不謀而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