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氣!
要殺人的時候,被刑刑首逮了一個正形。
如果僅僅是周冷,甚至帶了幾個刑警員過來,曹樂都不擔心。
他一個人就能滅口。
偏偏還有一個他對付不下的江戾。
最關鍵是,江戾敢殺人。
敢殺他兩個手下,就敢殺他!
“周刑首大人,我怎麼就犯謀殺罪了?我今天不過來朋友家做客,你倒是把江戾這個殺人嫌疑犯放出來,還殺了我曹氏商行的兩個保鏢,你作為江城市刑刑首大人,不該包庇吧?”
曹樂混淆視聽道。
“作客?曹樂,你當我是瞎子?”周冷冷漠道。
“正在實施犯罪的人舉報他人犯罪,曹樂,你腦子里面裝的是漿糊嗎?”
江戾譏諷道。
隨即,一副吃定了曹樂的模樣,“曹樂,束手就擒吧。你的余生,將會在監獄度過。對了,我知道你曹家幫勢力龐大,所以周刑首會給上面建議,等你被判刑之後,會被送到江城市之外的監獄服刑。”
“聽說過青山神病院沒?你別誤會,我沒說你是神病。那里其實神病很,更多的都是一些犯罪質稍微……有一點惡劣的罪犯。那里環境真的不錯,我待過。我可以走關系送你進去。嗯,長相真不錯,跟一個小白臉似的。在那個地方,你這姿會很吃香。”
曹樂眼神晴不定。
“就算死,我也不會進監獄!!”
話音落,曹樂箭步出,直奔窗戶而去。
“往哪兒逃?”
細針出手,銀掠過。
曹樂的速度極其之快,也就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已經從窗戶一躍而出。
同時,細針從曹樂的大沒。
“咚!”
瞬間,外面傳來重落地的聲音。
周冷快速的追到窗口,俯首下,樓下的場上已經空無一人。
逃掉了。
“全部給我抱頭蹲好!”
除卻死了兩位之外,還剩下三人,哪里敢妄半分。
約莫十分鐘,刑來人將這三人帶走,并清理現場痕跡。
至于死的兩位,事後周冷會給代。
“老大,沒驚吧?”
江戾往里送了一支煙。
林墨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還沒驚?
差點沒給嚇死。
“沒抓住曹樂,後患無窮!”
林墨揚看了眼還驚魂未定的兒,沉重道。
曹樂做事沒底線,這次吃了虧,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現在已經在想,要不要帶著樂樂離開江城市。
“曹家幫最可怕的人不是曹樂,而是曹鑫。就算今晚上將曹樂給抓住,曹鑫報復起來,比曹樂可怕十倍!”周冷凝重更正道。
旋即,恢復目。
“接下來我會為你們重新安排一住所,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保護。直到曹家幫覆為止!”
這一剎,周冷的眸中出了深邃。
看向江城市幽冷的夜幕。
“和曹家幫的戰役,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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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挪到樓下,簡單收拾了些的林墨揚父,被刑的專車送到新的去。
目送父二人離開,周冷才疲憊的松懈一口氣,看著江戾,“幸虧你猜到曹樂會對林墨揚父下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再來遲幾分鐘,此刻他們所站的位置,怕就是兩條鮮活的人命。
“我和曹樂從中學時期就認識,他什麼人我很清楚。”
周冷點點頭,事態可控就好。
很清楚,要徹底鏟除曹家幫這顆江城市的大毒瘤,肯定是要死人。
但不該波及無辜。
步正題問道:“你確定你的針能控制曹樂?”
“算他骨頭,也最多三天,肯定要求我!”
江戾平靜的語氣下,是叢生的戾氣。
若不是周冷有計劃,今晚上曹樂就必須死。
不過接下來曹樂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里去。
他的針淬了一種名為黃鶴的毒。
在北境這種毒是專門對付那些的大荒俘虜。
中了這種毒,第一天肢會反復麻痹,不控制。
第二天,便開始出現被麻痹部位,奇難耐。
第三天還沒有找到解毒之法,七竅流,痛苦至死。
江城市沒有能解這種毒的醫生。
“那就好。知道為什麼今晚上必須將曹樂放走嗎?”
周冷倒是不知道這些,而是問忽然提到這件事。
江戾平淡回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倒是沒表現出多好奇。
周冷展出一抹笑,“對你沒什麼不能說的。之所以讓你放走曹樂,是因為曹家幫有一本賬本,里面記載了曹家幫所有的犯罪證據。只要拿到了賬本,我就可以請示上級,調人手一舉摧毀曹家幫!”
“而曹樂是曹家幫里面,曹鑫之外最有可能接到賬本的人!”
聞言,江戾大概是懂了。
“你希我控制曹樂,將曹家幫的賬本出來。”
周冷直接問道:“能不能做到?”
江戾不可置否的冷笑,“那就得看他骨頭有多!”
自信,自負!
話鋒一轉。
周冷忽然好奇,“你修為到底幾境?”
起先,周冷和曹文斌以及曹樂的猜測差不多,覺得江戾充其量也就是五境。
畢竟年紀擺在這里,境界應該高不到哪里去。
但今晚上江戾展的實力,不該只有五境才對。
“我的境界……你若是給我一張殺人許可證,我可以今晚上幫你將曹家幫所有人殺的干干凈凈。”
這是江戾的回答。
周冷愣住了。
不認為江戾在吹牛。
沒必要。
那麼……江戾的境界,該何其可怕啊!
一個人,能屠戮整個曹家幫!
下一秒,周冷笑如花。
曹家幫橫行霸道三十余年,終于是迎來了它的克星。
“上車,胡飛的尸我都帶來了,我們去做第二件事!”
江城河岸碼頭。
一道胖墩的影站在風口,裹服來回踱步,等待著來接他的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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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飛是他殺的,栽贓給江戾和馬志豪。
但曹家幫部好幾個人都看見了。
這些人是樂哥的人,都通了氣,按理說不會有什麼風險。
但難保萬一。
所以他打算離開江城市避避風頭。
等胡飛被殺的案件落定再回來。
萬一東窗事發,他起碼不在江城市,也能一直躲下去。
算雙保險。
陳三胖的腳下好幾顆煙,心浮氣躁。
說好的十一點來船接他離開,不留痕跡。
而現在都快十二點了。
船的影子都沒有。
真特麼不靠譜。
忽然,夜空像是凝固了一樣,寧靜的不正常。
不知為何,陳三胖覺背心麻的,就像是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盯著他一樣。
直覺的趨勢下,陳三胖戰兢的緩緩轉。
“啊!!”
下一秒,他凄厲的慘。
他看見一張蒼白至極的臉,眼睛猶如死魚眼睜大。
……胡飛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