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歡高高興興地回到村子。
馬上就能見到自己的老婆了,
按捺不住激的緒,笑得合不攏。
他在別的城市賺錢!
有好多年沒有跟老婆見面,在無數個寂寞的夜晚一個人躺在床上!
腦海中不斷幻想著跟老婆滾床單。
心的火熊熊燃燒,眼神里充滿著激。
這次突然回來!
一定要給老婆一個大大的驚喜。
賀歡忐忑不安地回到家!
走到門口,抬起手正準備敲門,
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屋子里傳來了男的聲音。
“……”
賀歡一聽,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老婆孫雅給他帶來的期待,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這不可能吧?
孫雅是一個很賢惠的妻子,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可為什麼,屋子里卻傳出這種聲音?
賀歡以為聽錯了,再次將耳朵在門板上。
“……”
尼瑪!
不會有錯了。
不把在外面賺錢的賀歡當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
賀歡氣得暴跳如雷,雙眼發紅,一腳踹開門,二話不說沖到廚房拿來了菜刀,對準這對狗男。
破口大罵道:“狗日的孫雅,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賺錢,你居然敢背著老子在家里人?”
孫雅跟大壯一看,嚇得驚恐萬狀,兩人連忙從床上下來。
“老公?你怎麼突然回來啦?”
賀歡咬著牙,握菜刀:“我怎麼突然回來了?我他媽就是回來抓的!你媽的孫雅,給我戴綠帽子,你是不是想死?”
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過于被自己的老婆背叛。
看著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來,比殺了他還難。
大壯下了床,解釋道:
“小賀,你不能怪我,你老婆太了,我忍不住才……你冷靜一點,可不要來啊!殺人是要償命的。”
這個臭不要臉的家伙,說的這麼輕描淡寫!
破壞別人的家庭,罪該萬死!
要是放在古代,指定把這對夫婦綁起來關在籠子里面,然後丟進河里淹死!
“你睡了我的老婆,我要殺你,我要殺你全家。”
賀歡舉起菜刀,一刀朝大壯劈去。
大壯側一閃,躲開他的攻擊,接著反手抓住賀歡的手,慌道:
“小小小,小賀,我可以賠你錢,別沖行嗎?沖是魔鬼!”
賀歡氣哭了!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卻被這一對狗男欺騙,就渾難,拳頭發,
恨不得一拳打這個狗日的腦袋,然後用菜刀剁了他的頭丟到亞馬遜大森林里喂食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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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你媽的錢,老子要你的命!”
罵著,一把推開大壯,舉起菜刀就要砍死他。
這時,
孫雅一把抱住賀歡,泣不聲道:“老公,你不要來呀,殺人是犯法的!我求你了,不要把事鬧大好嗎?”
啪!
賀歡一掌在孫雅的臉上,罵道:“死婊子,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賺錢,你倒好!在家里人,這麼?沒了野男人就活不了是吧?”
他也是倒霉,娶了一個這樣的老婆。
這跟喝著青島啤酒、開著威馬汽車、去恒大買房子有什麼區別?!
純純的大冤種!
孫雅倒在地上,嚶嚶哭泣:“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
要知道,
賀歡娶的時候可沒有花錢,是給的彩禮就高達七十多萬。
現在說背叛就背叛,這不是鬧著玩嗎?
大壯趁著這個機會沖出家門,撒就跑!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跑得沒了人影!
那速度跟火箭一樣,博爾特見了都得認第二名,生怕跑慢一步被賀歡大卸八塊。
“狗日的王八蛋,你他媽給我站住!”
賀歡拿著菜刀追了出去。
孫雅怕他殺人,跟在他的後面,哭得撕心裂肺:“老公別追了,求你別追了,嗚嗚嗚嗚!”
啪~
賀歡又是一掌,打得眼冒金星。
“死婊子,還在幫那個狗日的說話?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他的人?”
“那家伙又不是沒有家庭,又不是沒有老婆,跟他來,你說你賤不賤?”
“你媽的,今天不打死你,別人真以為我喜歡被戴綠帽子。”
賀歡在家門口抓著孫雅又打又罵。
罵著,一腳狠狠地踹在孫雅的臉上,將的鼻子直接踹歪。
一時之間!
村子里的父老鄉親們紛紛圍了過來,吃瓜看戲。
“嘖嘖嘖,被抓,有好戲看了。”
“我就說嘛,孫雅不是什麼好人,出事也是遲早的事。”
“小賀下手真狠啊,往死里打!”
“也怪不了小賀,這人天天在外面勾引男人,罪有應得。”
“說實話,出了問題也不能打人!人都被打傻了。”
孫雅被賀歡打得鼻青臉腫,頭破流。
村長王富貴站出來,勸道:“小賀,小賀,別打了,再打的話就出事了!”
陳胖嬸攔住賀歡,不讓他靠近孫雅:“小賀,你冷靜一點,就算抓也不能這麼打人啊!人都要被你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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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莉也來勸架:“小賀,打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有什麼話可以慢慢說。”
一眾人把賀歡圍在中心,
孫雅趁著這個機會撒丫子開溜,哭著著跑回家里,直接將門反鎖,不讓賀歡進屋。
在眾人的勸說下,暴走的賀歡才稍微冷靜下來。
十分鐘後,警察來了。
是孫雅報的警!
警察把賀歡跟孫雅帶去了警察局,進行調解。
——
晚上。
夜深人靜。
調解了好幾個小時才調解完,
警察鄭重地警告賀歡,不允許他再打孫雅,要是再打孫雅,就將他逮捕起來,以故意傷人為由進行起訴。
賀歡害怕坐牢,便向警察承諾,不再打孫雅。
承諾完後寫了保證書,警察這才把他放出來。
孫雅連夜回了娘家,生怕他再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