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此話,
虎子當場嚇尿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爬到喬二的腳邊,抱著喬二的腳,不停求饒:
“二爺別砍我,我會還錢的,求求你了別砍我!我不了的,我真的不了的!”
那西瓜刀又長又鋒利,要是被砍一刀,還不得痛死啊?
虎子不想被砍,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歇斯底里。
此刻,作為男人,他已然沒了一點尊嚴。
他越是這樣,喬二越是看不起他,冷笑道:“不想挨刀子也行,那就拿你的房子來充數,我們可不是慈善家,借了我們的錢就必須要還。”
虎子的腦袋瘋狂搖晃,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哭得像個小孩子,涕淚流:
“不行,我不能沒有房子,我不能沒有房子!求求你了二爺,再通融通融吧,我真的不能沒有房子。”
房子要是沒了,陳肯定跟他斷絕關系。
到時候他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所以,房子是他最後的底線。
——
一個五大三的男人放下尊嚴跪下來給別人求饒,何統?
一旁的賀歡看不下去了,咬著牙,而出道:
“我是虎子的兄弟,我不能看著他這樣你們欺負,房子是他的命子,不可能給你們,你們要砍的話就砍我吧,我替他挨一刀。”
見他如此仗義,
喬二好奇:“哦?你不怕嗎?”
賀歡冷哼:“不就是挨一刀子嘛,有什麼好怕的!我連死都不怕!”
連死都不怕?
難不是個鐵漢?
喬二最佩服他這種人,鼓起掌來:“好家伙,有骨氣,為了兄弟兩肋刀,我喬二今天算是開眼了!敬你是個真男人!”
賀歡不屑道:“廢話說,要打要殺盡管沖我來,別他媽欺負我的兄弟,我早就說過了,我爛命一條,無所畏懼!”
他已經沒有家了。
被老婆孫雅戴綠帽子都不怕,難道還怕他們?
笑話!
喬二一腳踹開虎子,直勾勾地盯著賀歡,擼起袖子,握西瓜刀,躍躍試,沉聲道:
“小子,你可要想好了,我這一刀下去,你不死也殘!為了張虎這個賭徒,你覺得值嗎?”
賀歡堅定不移:“他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給我帶來了很多好的記憶,他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不能不相信他,他有妹妹有家人,以後前途一片明,而我,沒老婆也沒家人,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為了他去死又如何?”
這番話,
把虎子壞了。
他一直害怕賀歡搶他的妹妹!
結果呢?人家賀歡卻是真心把他當兄弟,可以為他去死!
這讓他很是愧疚!
心暗罵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果然應了那句老話,兄弟如手足,人如服。
早知道賀歡是這樣講義氣的人,把自己的妹妹送給他玩幾天又何妨?
虎子又哭了,這回哭得很凄涼……
——
——
喬二的狐朋狗友有很多。
但全都是因為他有權有勢才結他的。
假如說他喬二沒權沒勢,估計本沒有人會理他。
跟他混的小弟們窮得叮當響,卻總是干著財閥的行為,吃喝嫖賭,樣樣不差。
這個社會很殘酷,人心很冷漠。
高階層的人不會跟低階層的人玩,有錢人不會跟窮人玩。
人往高走,水往低流,所有人都被利益蒙蔽雙眼,自私,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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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讓他們講義氣,就是能守住最基本的道德、人品和信用,就已經很不錯了。
像賀歡這樣重重義的人,喬二著實是第一次見。
他決定要跟賀歡朋友,握著西瓜刀的手松了幾分,他不打算用全力去砍,而是給賀歡留有幾分余地。
“小子!你準備好了嗎?我要手了。”
賀歡眼神堅定:“來吧!”
話畢,喬二舉起西瓜刀朝賀歡砍去。
出于本能反應,賀歡抬手護住腦袋。
下一秒,
西瓜刀砍在他的手上。
鮮呲的一下噴了出來。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即便如此,可也不吭一聲。
虎子跟陳被嚇得臉鐵青,躲在他的後驚懼不安。
喬二收起刀,角上揚,滿意道:“果然是條漢子!沖你這個勁,今天我就大發慈悲放他一馬,再給他一個月的時間,要是還湊不到錢,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切……裝模作樣!”,賀歡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說完,
喬二揮退手下,氣勢洶洶地轉離開。
人走後,陳立馬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號碼。
“小賀?你沒事吧?”
“沒,沒事……”
“流了,流了,怎麼可能沒事?撐住,救護車馬上就要來了。”
“嗯……”
不到十分鐘,救護車趕到,把賀歡送去了醫院。
——
——
醫院。
搶救室。
醫生幫賀歡理手上的傷口,了足足七針,虎子跟陳在門口看著,臉上布滿了擔憂之。
如果沒有賀歡,挨刀子的人就是他虎子了。
對此,他十分疚。
現在回想一下,那天晚上,賀歡喝醉酒睡在他床上的一幕,似乎沒那麼生氣了。
這麼多年過去,他是萬萬沒想到,賀歡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如此講義氣。
早知道賀歡是這種重重義的人,他就是把妹妹送到賀歡的床上,也沒有任何怨言。
在關鍵時刻,妹妹幫不了他,只有兄弟能幫他,所以說,人是服,兄弟才是手足!
虎子看向陳,著聲音說道:“妹妹,你跟我到沒人的地方來一下,我有一件事跟你說!”
“怎麼了哥?”
虎子把陳帶到安全通道里,看了看樓上和樓下,發現沒有人,才開口說道:
“妹妹,這次小賀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為了我,被喬二砍傷了手,說實話,如果沒有他的話,現在躺在搶救室里針的人就是我了。”
說著,
虎子一把握住陳的手,語重心長道:
“妹妹,你應該了解我,我張虎可不是什麼自私自利的人,小賀的這個恩我必須報答他,所以……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他又想搞什麼鬼?
“什麼事?!”,陳到狐疑。
虎子低下頭,支支吾吾道:
“上次喝酒的時候,他總是用那種的眼神看著你,說明他喜歡你的,為了還他這個人,我希你去他家照顧他,幫他洗做飯,幫他打掃家務,畢竟,他的手傷了,干什麼都不方便……”
讓自己的妹妹去別人家里當保姆?
沒有搞錯吧?
陳咽了咽唾沫,擔心道:“啊?要我去他家照顧他?孤男寡,萬一他有非分之想,想我,占我便宜,那怎麼辦?”
虎子有愧于賀歡,心十分復雜,他咬,艱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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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對不起,事到如今,我別無選擇,他想占你便宜,那你就讓他占好了,咱們無以為報,只能讓你去以相許……”
賀歡為了他,可以去死。
如此講義氣的男人,這個世界上已經很了。
別說讓賀歡占他妹妹便宜,就是把他妹妹送給賀歡,他也別無怨言。
陳看出了他的憂慮,遂而深深地嘆了口氣:
“行!我都聽你的,他不救了你,還救過我,小賀他確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男人,不報答他的話,顯得我們兩兄妹不厚道,他的老婆跑了,又這麼久沒有過人,我去幫他釋放釋放力,其實也沒有什麼。”
聽著這番話!
虎子的心里像是吃了五味雜陳,不是個滋味:
“嗯……那你現在待在醫院里等他,到時候跟他回家就好了,沒什麼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好!你回吧……”
代完,虎子便轉回家。
陳目送他離去,直到他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才松了口氣。
其實,喜歡賀歡的,不得讓賀歡占便宜!
現在機會來了,可不能錯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