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濟、杜振,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給我詳細的說!”
聽完,岳托氣得心頭一陣陣絞痛,廢,一群廢!
四千兵力,現在僅僅有著六七百人活著逃了回來,剩下的不用說,不是戰死,就是被直接抓了俘虜!
自從努爾哈赤起病以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的慘敗!這是恥辱,這是岳托上一輩子都無法洗掉的恥辱!
想到這,岳托直接扯過馬鞭照著兩個人狠命的了過去,兩個牛錄額真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默默的忍著。
一旁的副將格里哈低聲勸道:“貝勒爺,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高城兵敗了,那就等于左翼與右翼的大軍難以連一片,我們必須要盡快解決掉高城!
這樣的話,才能夠與多爾袞遙相呼應,不然的話,一旦多爾袞那里出現了變數,咱們這一次可就麻煩了!”
岳托悶聲道:“你說的倒是輕巧,現在怎麼辦?河間府想要拿下來,最起碼還要好幾天的時間呢!”
格里哈答道:“現在不是拖延時間的時候了,全力進攻,三四天的時間,一定要將河間府拿下,然後大軍西進,直高城,我們要那高城的滿城百姓給庫勒報仇雪恨!”
岳托咬咬牙,喝道:“好,就這樣!命令全軍全力進攻河間府,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五天時間必須拿下河間府!”
一天,兩天,三天……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整個河間府的駐軍已經傷亡殆盡,河間城再也堅持不住了。
暴怒的岳托進了河間城,直接下達了屠殺令,不狠狠的屠殺,難消心頭之恨!
河間府陷落,岳托僅僅在河間府停留了兩天,稍作休整,大軍就直接改變了原來進山東的計劃,轉而西進,直奔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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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托實在是等不及了,親自率領著五千銳兵力,與手下的兩員驍將卓布泰、薩爾頓直撲高城,將主力扔給了副將格里哈。
距離高河之戰已經過去了十天之久。
十天的時間里,袁嘯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拼了命的訓練,拼了命的制造武,這一次清軍再來,他可是沒有機會施展火攻了,這可是實打實的攻防戰!
最有可能的就是清軍的右翼統帥岳托親自前來,不管是帶上多兵馬,那絕對是遠勝高城守軍的,現在的高城無險可守,只能依靠矮小的磚墻。
好在現在的高城一戰大勝,使得高軍民對于清軍的恐懼一掃而空,士氣高漲,除了兩千壯之外,還有著大量的民眾想要殘軍抗敵。
去了膽怯之心,再對這些新軍的高衛將士進行一下整編,最後,勉強將兩千軍隊編練型。
至于武,則是現的,高河大戰,是戰馬就足足繳獲了一千余匹,各種武,兩三千件,弓箭更是不計其數,現在的武是絕對不缺了!
十天的時間,袁嘯連吃得勁兒都用了出來,命令所有的家將不用干別的,就是訓練下面人的騎,這些人當中會騎的實在是太了,即便是會,也是稀松二五眼,面對著清軍的騎兵銳,本就沒有任何的可比,再不臨時抱抱佛腳,那就更沒有贏得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