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溫存在兩個小時後才算真的結束。
淋浴間傳來了水聲,桑旎在緩了幾分鐘後,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著雙去撿地上的服。
男人今天的作狠了一些,以至於現在大腦還有些空,睡的扣子扣了好幾次都沒能扣上。
很快,男人從淋浴間中出來了。
他的姿頎長,五剛毅不失俊,此時剛沐浴完,就在腰上系了一條浴巾,未乾的水珠正順著他的腹一路往下。
發現桑旎還在時,他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桑旎也沒有再看他,只低頭繼續跟自己的扣子做抗爭。
「明天桑晴就出院了。」
男人從邊走了過去,突然說道,「你去醫院接一下,我已經答應了你母親,讓在這邊住一段時間。」
桑旎那扣扣子的作頓時停住了。
然後,轉頭去看後的人。
那是已經結婚兩年的丈夫——仝城致和集團的繼承人,傅宵寒。
而他口中的桑晴,是桑旎異父異母的妹妹。
五歲那年,桑旎在遊樂園中走失。
一直到十六歲的時候才被桑家尋回。
彼時,桑家已經有了另一個大小姐,正是的這位「妹妹」。
父親說,是因為剛走失的那段時間母親總是神恍惚,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從孤兒院中收養了個孩兒。
如今,桑旎終於被尋回,他們一家也算團聚。
但團聚後的日子卻並沒有想象中的愉快。
桑旎的前十年是在農村中長大的,而桑晴在桑家的培養下,跳舞繪畫鋼琴樣樣通。
更重要的是,桑家的兒,還和傅家定了娃娃親。
也就是說,在桑旎回來之前,傅宵寒的未婚妻,一直都是桑晴。
青梅竹馬。
但這一切,都被桑旎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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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往事,桑旎的思緒也恍惚了幾分。
但很快又收起了緒,也不再跟自己服上的扣子較真了,直接將襟一攏,「我知道了。」
話說完,也起出去。
——在走廊的盡頭,那才是桑旎的房間。
新婚第一天傅宵寒就跟說了,他不習慣跟人同睡。
桑旎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連都不用收拾,直接連人帶行李,住進了盡頭的那一間客房。
桑旎很有眼力見。
就好像現在,讓桑晴來這邊住的事他連知會一聲都沒有,也不會去多問他一句。
畢竟……這是他的房子。
別說來個客人,就是他將主人換了,都不會有人有二話。
作為他的「太太」,桑旎同樣沒有資格。
第二天,桑旎自己開車去了醫院。
到了病房門外,最先聽見的是裡面人的聲音。
「所以今天是傅總親自過來接你嗎?」
「不知道呢。」桑晴的聲音糯,「不過他工作那麼忙,應該不會來吧?」
「那可不一定,你是誰啊,當初要不是桑旎橫一腳的話,你才應該是傅太太!畢竟傅宵寒喜歡你,是我們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