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魁見了夢飛先生臉上樂開了花。
很快姜大娘在廚房就端出來幾個熱菜,姜魁還買了幾個涼菜以及速食品,一頓飯可以說是非常盛了。
酒席之間,推杯換盞,兩瓶白酒已經消失。
夢飛先生似乎酒量很好,臉上沒有一的醉意。
姜魁的臉早就已經變的紅撲撲的,說話舌頭已經發了。
姜魁拍打著夢飛先生的肩膀說道:“夢飛兄弟啊。當年要不是你幫了我們家大忙,我們老姜家就完了!現在一晃七年過去了。你還是老樣子,酒量這麼好!!!”
夢飛先生端著酒杯呵呵笑著也不說話。
“媳婦,你再去買點酒去!我今天要和我兄弟多喝點!”姜魁捋著已經發木的舌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要是一般人家,估計主人就勸說不讓喝了。不知道是姜魁家庭地位高,還是夢飛先生有面子,姜大娘居然二話不說就出門了。
夢飛先生見姜大娘出門,幾次阻攔均被姜魁拉了回來。
“姜大哥,別喝了。再喝我就喝多了!!!”夢飛先生拍了拍姜魁的後背。
“不不不!我知道你,你肯定不會喝多的!這幾年咱們哥倆就是通幾個電話,我讓你來玩,你老也不來!這次可抓住你了。我必須再次好好謝謝你!”姜魁邊說,邊拉著夢飛先生的手連連道謝。
不多時候姜大娘回來了,又買了兩瓶白酒,還有一些菜。
這一頓飯居然從天亮生生喝到了天黑。之所以結束了,主要是因為姜大伯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要不是這樣,蘇子懷疑他們能喝到明天早上去。
相比于姜魁的醉醺醺,夢飛先生仿佛在一直喝水一樣,神智仍然十分清楚。
姜大娘又給醒著的幾個人下了一碗細面,非要幾人吃完才肯讓他們上床睡覺。
夜晚房間里。
“師父,您的酒量太好了吧!”蘇子在吃飯的時候就一直好奇。
夢飛先生則是輕笑了一聲:“哈哈,這算什麼本事!以後你也可以的,好好修煉,氣只要圍著經脈轉兩圈,酒自然消失了。”
蘇子暗暗點頭,心想師父所教果然霸道。
“師父。。。”
“你就是問姜魁為什麼吃飯的時候謝我唄!其實這事告訴你也沒什麼。”夢飛先生未卜先知一樣,堵住了蘇子的,把蘇子想說的全說了。
蘇子只能點了點頭。
七年之前。
夢飛先生四訪學求道,其實現在雲游訪學求道的人很了,畢竟現代社會了,網絡信息發達,網上能人輩出,雖然說騙子不,但是有真本事的也有。
夢飛先生偶爾上網,可是大多數時間是在全國游走,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見見民間的能人異士。
因為姜魁家的這個地方距離江西道教祖庭龍虎山非常近。所以夢飛先生溜達著就到了這個地方。
這時候的夢飛先生已經一本事了,夢飛先生站在村口遠遠去。
姜魁家的院子上烏雲籠罩,黑氣滾滾,一定不是什麼好兆頭。
夢飛先生本著濟世救人的心態,便來到了姜魁的家里。
夢飛先生一進門,更是覺姜家氣場混,一的黑氣不停地在院子里打著轉。
“有人嗎?”夢飛先生敲了敲大門,門里出來了一個人。
這人正是姜大娘。
姜大娘見夢飛先生是個生面孔,口音又是外地人。突然一臉戒備,然後走到廚房把廚房的菜刀拿了出來。大罵讓夢飛先生滾蛋。
夢飛先生不明所以,便劈頭蓋臉挨了一頓臭罵。
而且夢飛先生看姜大娘的架勢,大有自己不離開便真用刀劈自己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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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飛先生急忙解釋說,我是一個訪學的人,從廣州過來江西,遠遠去,你家屋頂有黑氣,便趕了過來。
姜大娘是個人,聽了夢飛先生的話,放下了舉起的刀:“你從廣州來?你不是那個殺千刀的福建人派來的???”
“什麼福建人?!”
姜大娘見夢飛先生的模樣不是裝的,便徹底放下了手中的刀,將夢飛先生讓進了家里。
夢飛先生不多客氣,直接便問道,是不是家里出了什麼事,怪事或者喪事。
姜大娘見夢飛先生說的肯定,打扮也是一副仙風道骨,便將家里發生的事告訴了夢飛先生。
夢飛先生聽完,頭皮都麻了!
兩個月之前,有一個福建開發商看上了姜魁家祖墳的那片地。
地在後山之上,那個福建開發商要出大價錢買下這塊地。
這個提議讓姜魁直接拒絕了,一來這是自己家葬先人的地方,二來姜家并不缺錢。
姜魁還有一個弟弟姜文,哥倆合開了一個木家廠。雖然買賣不是特別大,但是日子過得也是紅紅火火。
加上姜家獨特傳承的治病,姜魁在這十里八村都是十分有聲的人。
本來姜魁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誰知那開發商三天兩頭便來家里詢問賣不賣地。最後姜魁的弟弟,姜文實在不了,便將那開發商一頓臭罵趕了出去。
誰知那開發商離開的時候惡狠狠的對著姜文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我讓你們求著把地賣給我!說完就走了。
姜魁,姜文兄弟二人都是習武之人,習武之人格爽朗,又頗有膽氣,本沒有把那福建人威脅的話放在心上。
結果兩個星期之後,一向健康的姜文的妻子,突然查出了腺癌,人沒有撐過一個月就去世了。
姜文和自己妻子非常好,心里難的姜文在從木家廠開車回家的時候,直接將車撞到了路邊的大樹上,大的樹撞斷了7顆,人當場就死了。
後來警察來了現場之後,又在姜文的里查出來大量的酒,這事也就不了了之,姜家還賠償了人家樹的錢。
不到一個月姜家連續死了兩口人,十三歲的姜天,也就是姜文的兒子,了孤兒。
農村人本來就是有一些迷信,自己家里出了這種事,姜魁忽然想起來那個福建開發商臨走時候說的話,這時候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
姜魁便從屜里翻出那個福建人留的名片,給那個福建人打了過去。
電話撥通了,姜魁破口大罵,質問是不是他搞的鬼。
誰知那個福建人說道:“嗷呦……家里死人了我知道你難過,可別誣陷人的啦!小心我告你誹謗。呵呵,我說您早把那地賣給我不就得啦!”
不等姜魁說話,福建人便掛斷了電話,姜魁再打,電話便顯示關機了。
本來不怎麼確定的姜魁,現在更加認定就是那個福建人搞鬼!
福建開發商電話打不通,自己弟弟弟妹前後去世,急火攻心的姜魁心里一口氣沒有轉過來,吐了兩口便倒在了地上。
從那天起,姜魁便再也沒有起來,一直躺在床上,不時的吐出兩口黑,有時候黑里還摻雜著一些不明的白發。
夢飛先生聽完姜大娘的話,眉頭快擰小山丘了,如果姜大娘講的不假,那十有八九就是這個福建的開發商搞的鬼。
……現在的法治社會,怎麼還能有這麼歹毒的人存在。。。
夢飛先生詢問能不能看看姜魁,姜大娘趕把夢飛先生帶到了二樓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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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魁躺在床上,臉黝黑。
夢飛先生定睛一看,姜魁的臉上不停的冒著黑氣,顯然如果自己今天不來,這姜魁也命不久矣了。
“大嫂,您沒有請別人看過嗎?”夢飛先生看著姜魁,邊思考邊詢問。
姜大娘嘆了口氣:“看了,都說沒有問題,就是我們家老姜生病了,讓去醫院。可是醫院也說沒有問題。”
夢飛先生聽了砸了咂,不再詢問。俯為姜魁把脈,脈象微弱到已經不到了。
這時候夢飛真是心里也有了對策。
夢飛先生回頭對姜大娘說道:“嫂子,你給能弄一些朱砂和雄黃嗎。然後還有白酒。”
姜大娘立刻點頭:“家里就有,我去給你取!”
姜魁經常給別人治病,家里有一些藥,而恰恰這兩種家里都有。
姜大娘取來了朱砂和雄黃,又拿了兩個茶碗,夢飛先生把朱砂放到碗里用白酒化開,用手指沾著朱砂,在姜魁的額頭畫了一個十字。
十字畫上,姜魁額頭上黑氣瞬間消散,但是仍然圍繞著姜魁不肯散去。
夢飛先生又用酒和了雄黃,攪拌均勻之後,讓姜大娘幫忙,二人用雄黃酒在姜魁上快速了起來。
不多時候,姜魁的孔之中居然陸陸續續的長出來許多白的發,二人忙活了大半個小時,終于把這些白的發都了出來。
這時候姜魁已經悠悠轉醒。
姜大娘看著昏迷了半個月的姜魁醒了過來,噗通一聲給夢飛先生跪了下來。
夢飛先生趕忙把姜大娘扶起:“大嫂您這是干啥啊!快快快起來。”
姜魁畢竟習武之人,邪氣驅散之後,居然慢慢的坐了起來,姜大娘看著姜魁坐起來,喜極而涕,說什麼要再給夢飛先生磕一個。
“大嫂,事只是解決了一半,咱們還有一個大麻煩!”
“啊?!”姜大娘吃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