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妍夏愣了一下,然後也笑著點了下頭,“溫助理,你好。”
“你來逛夜市嗎?”
溫嘉俊問。
“不是,”
徐妍夏指了指不遠自家的攤子說,“那是我們家的攤子,我剛來幫忙的,現在要回去上班。”
“上班?那正好啊,”
溫嘉俊看了眼邊開車的人,“陸總一起帶你回去好了。”
徐妍夏這才發現,開車的人是陸景明,穿著白襯衫與英式馬甲,還戴了一副金眼鏡。
一天沒見,還是那麼好看。
“啊,不用了……”
擺了擺手,還想婉拒來著。
哪知道溫嘉俊直接下車給拉開了後排的車門,“這有什麼好客氣的,反正陸總也要回去,浪費那個打車錢干什麼,而且這個點很難到車的。”
車里的陸景明也看,“一起吧,先送一下嘉俊,不會太遠。”
“那謝謝陸總了。”
只好上了車,坐到了後排,又趕把剛才車的訂單取消了。
車輛行駛起來,徐妍夏問他們,“陸總和溫助理怎麼會在這里?”
“剛陪客戶在附近吃完飯,我們看著路邊站著一位像你,沒想到還真是。”
溫嘉俊說著又問,“對了,你說剛才哪家是你哥哥的攤位?徐記鐵板燒嗎?”
徐妍夏點了點頭,“是的。”
“真的啊!”
溫嘉俊發出嘆,“那也太巧了,我最近經常聽同事說你們家的味道好,正想去試試呢!那改天一定得去嘗嘗!”
“歡迎歡迎,”徐妍夏笑著說,“您要是去的話可以提前給我說一聲,我我哥留位子。”
“沒問題。”
溫嘉俊一口答應下來。
倒是開車的陸總裁又問,“我記得你家里是開飯館的?怎麼又在夜市里擺攤了?”
“我們老家的飯館前陣子拆遷了。”
徐妍夏跟他解釋,“家里又暫時有一些事,我哥他們就先來這里擺了攤。”
溫嘉俊在旁邊話,“最近幾年房地產很不景氣,你們那里居然還有拆遷?”
“是市政工程。”
徐妍夏又解釋,“要修快速路和醫院,正好占了我們的地方。”
溫嘉俊哦了一聲,又問,“那拆遷款還好嗎?”
徐妍夏笑了笑,“肯定比不上這邊,不過也還好。”
陸景明又問,“對了,剛才夜市是不是出事了,看見有警車從那里出來。”
徐妍夏忙說,“一點誤會而已,已經解決了。”
溫嘉俊說,“是不是生意太好招人嫉妒了?其實你們的手藝這麼好可以考慮開店,各方面會更穩定一些。”
Advertisement
徐妍夏嗯了一聲,“是的,不過我們剛來沒多久,還是想先索一下這邊的口味好,另外老家還有老人要照顧,還有很多不確定因素。”
聽這意思,以後還要回去?
溫嘉俊立刻給建議,“看你這麼年輕,你爸媽應該年紀也不大吧?可以先在榕市闖一闖,這邊的市場肯定會比你們老家大。”
“我爸爸很早就不在了,”
徐妍夏又笑了笑,“我媽媽也很早就離開家,我說的老人是我們的爺爺,他們已經七十多快八十了。”
“原來是這樣……”
溫嘉俊驚訝之余趕跟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的況。”
“沒關系的,”
徐妍夏語氣輕松,“這是事實,而且已經很多年了,并沒有什麼。您不用放在心上。”
溫嘉俊點了點頭,很有些慨的說,“那你們兄妹兩個確實很不容易了。”
“大家都一樣的。”
徐妍夏又笑了笑,并沒發現駕駛座上的陸景明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
眼看說了一陣話,很快就到了溫嘉俊住的地方,車輛靠邊停穩,溫嘉俊下了車,徐妍夏也十分自覺的從後排下來換到了前排。
——以免顯得陸總裁像的司機。
雙方道過別,溫嘉俊進了自家小區,陸景明把車調頭,開往陸家豪宅的方向。
了說話的溫嘉俊,車里忽然有點沉默。
陸景明聽見邊的孩忽然問他,“對了陸總,您平常在食堂吃飯嗎?”
嗯?
陸景明說,“偶爾會吃,為什麼這樣問?”
徐妍夏說,“我昨天不是去了趟集團的食堂嗎,發現了些問題。”
“什麼問題?”
他忙問。
徐妍夏委婉的說,“有些食材……不是很好。”
“哦?”
陸景明皺了下眉,“可以說詳細些嗎?”
徐妍夏就給他詳細說了起來,“首先,大部分是預制菜。其實預制菜無可厚非,尤其以大型食堂來說非常常見。但是預制菜也是有標準的。”
“就拿咱們快餐區的米花來說,好一點的會用為原料,但是咱們食堂用的都是碎粘合的,屬于預制菜里比較差的。”
“再比如煎排,用保水劑保持口是正常的,但是保水劑添加過多,明顯有蛋白析出了,不口不好,對人的也不好,如果是正規廠家的原料,一般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再比如中餐區的一些菜,番茄蝦外表看起來像那麼回事,但一吃就知道蝦是用魚糜做的,為了模仿蝦的跟口又添加了不明膠素。牛卷,羊卷那些就更不用說了,做了以後形狀一點也沒有收,明顯用其他類拼接的。”
Advertisement
“再一個就是西氏甜點區,雖然他們標的是黃油稀油純手作制類,但是香味太重,明顯是添加了棕櫚油香和雙乙酰。”
“雖然這些食品添加劑都是國家允許的,但一定要在標準之,一旦超過標準,不不好吃,長期會給造一些危害,比如骨質疏松,加重腎臟的負擔,增加心腦管疾病的概率,短期就是吃了以後很不舒服,比如口干舌燥,昏昏睡,重飆升等等。”
一口氣說完,車沉默了兩秒。
才聽見陸景明深呼吸了一下,“怪不得今天上午我一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