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妍夏有點奇怪,“您今早去食堂吃飯了?”
陸景明嗯了一聲,“喝了杯牛,吃了一只水煮蛋,幾只包子,和一些涼拌菜。”
徐妍夏更奇怪了,“您今早不是自己做三明治了?”
“呃……”
雖然有點丟臉,但陸總裁還是誠實的說,“我把糖當鹽了,做出來的東西有點吃不下去。”
“這個很多人確實分不清……”
徐妍夏只能努力幫他挽尊,又好心提出建議,“如果您當時沒有覺得飯菜很咸但還是口,很可能是菜里的乙基麥芽酚,或呈味核苷酸二鈉之類的增鮮增香劑用得多了些,可以吃一些香蕉,菠菜,土豆之類的高鉀食幫助快速代謝出去。”
“好的,”
陸景明點了點頭,又問,“所以說,咱們食堂用的是預制菜就算了,而且還都是低于標準的劣質產品?”
徐妍夏嚴謹的說,“至我昨天中午見到的況是這樣。”
“其他的時間應該也差不多。”
陸景明嘆了口氣,“為了大家能吃得好一點,公司每年還特意拿出一部分資金補給食堂,現在看是打水漂了。”
說著又問,“你方不方便就剛才說的況做一個文件給我?”
“可以是可以,”
徐妍夏直言說,“不過公司的食堂有幾十上百種菜品,可我昨天的采樣只有幾種,而且只是偶然一次,可能并不足夠有說服力。”
陸景明嗯了一聲,“我明白。”
眼看車已經進了陸家的大門,等陸景明把車停進車庫,兩個人一起下了車。
“我記得你是華農食品系畢業的?”
陸景明又問,“有沒有考慮過不做廚師……”
話還沒說完,一旁忽然響起陸太太的聲音,“你干嘛?要把我們小徐拐到哪里去?”
原來陸太太就站在車庫外,一旁還跟著陸董事長,手里還拎著的包。
兩口子的著很正式,看樣子也是剛從外頭回來。
徐妍夏趕人,“太太好,董事長好。”
兩口子都點了點頭,陸景明也問他們,“爸媽,你們也剛回來?”
“是啊,今天你朱伯伯家的小孫子滿月宴,我們去吃酒席了,”
陸太太說著又問,“你們倆這是從哪里回來的?”
徐妍夏趕解釋,“是我在路上見了陸總,陸總捎我一起回來的。”
“哦,”
陸太太點了點頭,“應該的,他那車一年也坐不了幾個人,何況還是孩子。一直打可能就是車里氣太重了。”
陸景明,“……”
徐妍夏,“……”
聽得出來,別人家孫子的滿月宴對陸太太的心態多是有一點沖擊。
又見陸太太對說,“小徐回來了,我們又可以吃家里的飯了,明早還是給我做七白飲吧,今天出去,們都說我氣比以前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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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徐妍夏點了點頭,又問陸董事長,“董事長有什麼想吃的嗎?”
“我什麼都好,”
陸董事長笑了笑,又看了長子一眼,“景明呢,有沒有想吃的,小徐明早做給你吃?”
陸景明,“我也什麼都好。”
——只要不是食堂的劣質預制菜就好。
陸董事長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長子的肩膀,“祝你早日單。”
陸景明,“……”
為什麼又忽然扯到這上頭來?
難道這就是別人家孫子滿月宴的威力嗎?
……
回宿舍放好東西,徐妍夏又去廚房忙活了一陣,再回到宿舍,時間已經不早了。
一個白天沒怎麼休息,明早還要早起工作,連手機也沒看,洗了個澡就睡了。
等知道自己出現在抖音同城熱搜視頻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早七點半,新鮮早餐陸續出鍋,徐妍夏正往餐桌上端著牛湯跟千層燒餅,就看見保潔孫姐跟王姐拿著手機急忙來找,“小夏,這視頻上頭的人咋看著那麼像你呢?是不是你啊?”
“什麼視頻?”
徐妍夏瞅了一眼王姐的手機屏幕,不由一愣,那不是昨晚那幾個九膳的人到他們徐記鐵板燒鬧事的畫面嗎?
視頻中的正擋在羅佳佳前跟那幾個男人板,大聲的說“這是法治社會……”
“這是在哪兒看到的?”
趕問王姐。
王姐嗐了一聲,“從昨晚到今天早上,打開抖音都是這個,上頭的這個孩子是不是你啊?”
“是我,”
徐妍夏點了點頭,又瞅了眼王姐的手機,這才看出來是視頻似乎昨晚他們攤子上直播的角度。
看來是哪位觀眾看了他們的直播,把這一段給剪了出來?
“小夏你真的上熱搜了!”
兩位大姐好奇又激得問,“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攤子是你們家的嗎?那幾個人是故意去欺負你們的?最後怎麼樣了?警察是怎麼理他們的?”
“呃……”
徐妍夏,“說來話長,我先把飯端出來哈。”
說著趕又回了廚房,把涼拌什錦菜,蛋三明治,以及陸太太點名要喝的杏仁七白飲給端了出來。
正好陸太太也做完瑜伽下了樓,邊往椅子上坐邊問,“剛才你們在說什麼?誰上熱搜了?”
“是小夏啊,太太!”
王姐又激的把手機拿到陸太太眼前,“您瞧,昨晚有人去小夏家的攤子上鬧事說食中毒,結果是作假瓷的,被警察帶走了,現在網上都在夸小夏能干呢!”
“啊?”
陸太太更有些不著頭腦了,忙問徐妍夏,“你們還在夜市上開了小吃攤?不是在老家開飯店的嗎?這又是誰要欺負你們?怎麼還給發到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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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妍夏只好又解釋了一下,“我們老家的飯館前幾個月拆遷了,本來要換個地方繼續開的,但是親戚帶著拆遷款跑了。我跟我哥還有兩個朋友就來了這里,一是因為我那親戚當初跑來了這里,想找他,再一個也想著先掙點錢。”
“這什麼親戚?”
陸太太忍不住嘆,“怎麼能這樣坑你們?那現在人找到嗎?報警了嗎?錢追回來了嗎?”
“報是報了,”
徐妍夏說,“但我們報警的時候,他已經從這里出境去到泰國了,因為是我姑父,拆遷款又是在我爺爺的名下,涉及到一些家庭部糾紛,并不好刑事立案,所以就先鎖定了我姑父的賬戶,他回來再說。”
“原來是你姑父?”
陸太太跟兩位大姐一起吃驚,又問,“那你爸爸媽媽呢?這錢怎麼會他拿走?”

